只見敖寸心手臂一揮,寬大的衣袖如同一道屏障般,瞬間將一人一龍分隔開來。
哪吒本就對這口出狂言的龍心懷不滿,正欲出手教訓一番,卻不想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突然出現的人,看似平凡無奇,毫無法力波動,但方才那一揮袖的動作,卻顯然蘊含著驚人的實力。
哪吒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敖寸心,喝問道:“你又是誰?莫不是又是什麼太子公主之類的人物?”
敖寸心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人兒,心中不禁感嘆,如此年幼,卻有著這般銳利的目光和毫不畏懼的氣勢。
她輕聲說道:“你這小娃娃倒是好眼力,只是不知你為何在這東海鬧事呢?”
哪吒聞言,怒髮衝冠,指著敖丙怒斥道:“這妖龍趁我洗澡時偷襲我,如此卑鄙無恥的行徑,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徒,扒皮抽筋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向來嫉惡如仇,對這種陰險狡詐之人最為痛恨。
然而,敖丙聽到哪吒的這番話,卻是氣得滿臉通紅,怒不可遏地反駁道:“你放你的狗屁!明明是你這小毛孩先挑釁我的,你才不是什麼好東西呢!”
敖寸心站在原地,目光緩緩掃過四周,心中對這裡的情況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
她的眼神落在了哪吒身上,帶著一絲不滿和指責說道:“你口口聲聲說別人偷襲你,可你看看這海底,有多少無辜的蝦兵蟹將被你牽連傷害!”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憤怒,彷彿這些蝦兵蟹將所受的苦難都讓她感同身受。接著,敖寸心繼續說道:“誰人不知這東海乃是由東海龍王掌管,而你卻跑來人家的地盤上洗澡,不僅如此,你還將人家的手下殺的殺傷的傷,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敖寸心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哪吒的心臟。她的質問讓哪吒有些語塞,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反駁。最後,敖寸心冷笑一聲,嘲諷道:“人家氣不過打你一頓,也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你居然還覺得委屈?真是可笑至極!”
哪吒從出生以來,還從未被人如此這般地指責過。然而,當他目睹海底原本完好無損的宮殿此刻卻變得東倒西歪,不少蝦兵蟹將也漂浮在水中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愧疚之情。
不過,這絲愧疚轉瞬即逝,很快就被他的不服氣所掩蓋。
哪吒嘴硬地反駁道:“誰讓他們如此脆弱不堪呢?”
敖寸心見狀,氣得臉色發青,她怒不可遏地斥責道:“哪吒,你簡直是不知悔改!你自己手握神器,便將世間萬物都不放在眼裡!”
敖寸心故意加重語氣說道:“你這般肆意妄為,就算鬧到玉皇大帝面前,也絕對沒有道理可言!”
其實,敖寸心之所以會如此說,完全是出於不想牽扯進這因果之中的考慮。
畢竟,按照原劇情的發展,此時此刻,玉帝應該已經召集了十萬天將,準備捉拿瑤姬,並誅殺楊天佑和楊蛟,同時將瑤姬鎮壓在桃山下。而楊戩和楊嬋則因為中了天蓬元帥的催齡掌,才得以假死脫身。
然而,如今由於哪吒的搗亂,導致這一系列事件都發生了變化。
原本應該上天告狀的敖廣,因為敖丙並未死去,自然也就沒有了上天的理由。
如此一來,哪吒就需要有一個人將他引上天庭。而這個因果,敖寸心深知,只能由她自己來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