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話音剛落,只見蕭筱猛地瞪大雙眼,嘴裡剛喝下的一口水瞬間全部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哎呀,抱歉抱歉!”蕭筱一邊手忙腳亂地擦拭著嘴邊和衣服上的水漬,一邊尷尬地向夭夭道歉。
夭夭卻不以為意,繼續紅著臉說道:“當時他說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必須要負責任才行。而我呢,正好又被媽媽逼去相親,實在沒辦法才只好答應下來咯。至於之後的事情嘛……就自然而然地發展下去嘍。”
蕭筱聽完這番話,驚訝得合不攏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感嘆道:“天啊,這也太勁爆了吧!不過仔細想想倒也符合他一貫的行事風格呢!
難怪每次那些狗仔隊挖到一些關於他的小道訊息時都會如此激動不已呢!”
夭夭輕聲說道:“千萬別告訴其他人哦,這只是一場意外啦。”她自己都有些驚訝,為何會如此自然而然地將此事告知給蕭筱。或許,女性之間那種微妙而又神奇的友情就是這般模樣吧。
蕭筱眨眨眼,調笑道:“嘻嘻嘻,我明白啦!像這樣充滿情趣的事情,怎能輕易與他人分享呢?”她一邊說著,一邊調皮地向夭夭擠眉弄眼,那副滑稽可愛的樣子令人忍俊不禁。
餐桌上,蕭筱依然故我,毫不客氣地喧賓奪主,盡情調侃著夭夭和何以琛二人,同時還熱情洋溢地招呼大家用餐。
面對好友的活潑俏皮,夭夭和何以琛只能面面相覷,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但還是默默地繼續享用美食。
好不容易等到蕭筱離開後,何以琛如釋重負般緊緊抱住夭夭,長嘆一口氣道:“唉呀,真是累死我了!快給我點安慰嘛!”
然而,夭夭卻懶洋洋地回應道:“才不給呢,人家也很累好不好。”
見此情形,何以琛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夭夭摟得更緊些,並開始輕輕磨蹭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夭夭被他弄得一陣酥麻發癢,忍不住嬌嗔道:“哎呀,好癢啊!我可還沒洗澡呢!”
誰知,何以琛竟順嘴應道:“沒關係,讓我來幫你洗唄。”話音剛落,他便順勢抱起夭夭走向浴室……
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豈能虛度?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自是不必多言。
待到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裡時,兩人方才悠悠轉醒。
儘管昨夜縱情歡愉,但今日的何以琛依舊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彷彿根本不受影響一般;反觀夭夭,則因過度勞累導致腰痠背痛,看來日後需要好好鍛鍊身體才行咯!
早上夭夭被喊起來隨便吃了點早飯,就又倒頭大睡了。
中間迷迷糊糊接了個電話,好像是何以琛說晚上要和同事們聚餐,還說了些啥,上夭夭沒聽清,就迷迷糊糊地答應了,然後繼續呼呼大睡。
可能是補覺補得太猛了,頭更疼了,上夭夭看看外面天都快黑了,趕緊洗了個澡清醒一下。
擦著頭髮出來,昨晚扔得滿地都是的衣服還沒收拾,她翻了翻衣櫃,反正今天也不出門,就隨便套了件他的長襯衫。
吹著頭髮,上夭夭琢磨著以琛有聚餐,那她晚上吃啥呢?
看看家裡有啥就吃啥吧,懶得出去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