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海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夭夭身上。
那身旗袍包裹下的身影,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豪邁與大氣。他心中微微一震,似乎沒料到她能如此直接坦率,毫無羞澀之意。下一秒,他果斷出手,將夭夭攔腰抱起。
“喂喂喂!唐山海,你快放我下來!”夭夭驚撥出聲,語氣裡又是惱怒又是羞憤,“你這傢伙膽子不小啊,竟敢對上司如此無禮!”
“呵,”唐山海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唐太太,您不也是個上校嗎?等會兒回了總部,我就去找戴笠那老頑固,讓他給夫人升個官階如何?”
雖說嘴上調侃得厲害,但唐山海到底不是什麼輕浮之人。多年的教育和修養讓他明白,即便是在此刻情感熾熱之時,也不該唐突了面前這個女子。於是,他很快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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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陽光穿透薄霧般的雲層,灑在大地上,給整個城市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外衣。
唐山海神情冷峻地踏入公司大門,開始一天的工作;而另一頭,夭夭則懷著滿心歡喜早早來到車站,等待一個重要的人——徐碧城。
經過漫長的旅途,徐碧城終於抵達了這座繁華喧囂的城市。她此行肩負著一項棘手的任務:誘惑特別行動處一隊隊長陳深,並設法將他拉攏到己方陣營,使其成為可用之才。
然而,這並非易事。單靠她一個人遠遠不夠,還需要精心佈置、步步為營。
因此,與夭夭取得聯絡便顯得尤為重要。
畢竟,這位表姐不僅與她關係親密,更重要的是,夭夭目前正就職於特別行動處,可以為她提供諸多便利條件。
值得注意的是,徐碧城對於夭夭和唐山海的真實身份背景全然不知情。也許正因為這種資訊上的空白,讓她直到今天才踏上這片土地。
有時候,保持一定的距離與神秘感反而是最安全可靠的策略。
雖然徐碧城可能並非一流特工,但她的特質和能力卻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這一點,夭夭堅信不疑。更何況,她絕不允許李小男繼續糾纏在陳深身邊。尤其是在當前局勢下,這樣優秀的人才絕對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豪華轎車緩緩駛入車站廣場。
車門開啟,徐碧城拖著行李箱走了下來。當她看到人群中站著的夭夭時,臉上升起一絲羞怯又靦腆的笑容,低聲喚道:“表姐……真是不好意思,還勞煩你親自來接我。”
夭夭聞言,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儘管臉色略顯蒼白,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柔美與溫婉。她輕聲道:“咱們可是親人呢,何必這麼見外?”說到這裡,她稍稍頓了一下,彷彿陷入某種回憶之中,隨後繼續說道:“算起來,我們已經有好些年沒見了吧。還記得當年我們一起在黃埔十六期受訓的日子嗎?那段時光真是讓人懷念。”
徐碧城當然聽懂了其中的含義。當年,她與陳深之間那段未竟的情緣,在學員間是眾所周知的話題。此時被提到舊事,她不禁尷尬地笑了笑,輕聲喊道:“表姐。”
夭夭握住徐碧城的手,聲音溫柔而堅定:“表妹,不管這次你回來有什麼目的,個人的終身大事總歸是要好好考慮的。畢竟歲月不等人啊。”
說到此處,夭夭的語氣忽然變得輕鬆愉快起來,“再說了,表姨早就給我下了命令,你這次來上海,我一定得全力幫你籌劃一番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