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如今快要滿了四月,太后還要日日往翊坤宮送安胎藥,只怕是對本宮腹中胎兒極為看重。”
“那是必然!”頌芝猶豫道,“娘娘,那這些菊花……”
“就放著吧。”年世蘭慵懶道。
這沈貴人就算得皇上寵愛又如何,這人啊,誰沒有個新鮮勁,說不定哪天就膩了。
到時候還不是任人宰割?!
“娘娘,那明日請安……”
“按照往常一樣吧。”
“是。”
頌芝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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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月跟在自家小主旁邊,見她走的快,忍不住勸道:“離請安的時間還早,小主慢慢走。”
“這輦轎坐的骨頭都僵了,這樣走走倒也舒坦。”
沈眉莊笑著說著,一邊又加快了腳步。
她新入宮不久,請安這事還是怠慢不得,去的早總歸是沒有壞處。
不遠處。
“那就是沈貴人吧?”
“應該是。”
“事情辦妥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太監點點頭,將帽簷拉的極低。
端著盆水,看準時機,撞了上去。
“砰——”的一聲,沈眉莊猝不及防,被濺了一身水。
採月最先及時反應過來:“你怎麼回事啊,竟敢衝撞貴人!”
“奴才急著給敬事房送水,實在無心冒犯貴人。”太監連忙跪地求饒。
沈眉莊無奈的看了一眼這跪地的太監,她住的鹹福宮離景仁宮有一段距離,當務之急,是先回去換套衣裳。
“好了好了採月,快陪我回去換身衣服吧,要不來不及去請安了。”
太監一直跪在地上,見人走遠了,這才端著水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