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原本就不是在翊坤宮當差的,是,是後面被調過來的。
生怕周寧海誤會,解釋道:“公公,奴婢不是別宮偷偷過來的,奴婢是前段時間內務府新調進來的。”
周寧海尖聲道:“你既是新調進來的,為何還要鬼鬼祟祟的鑽狗洞?!”
花穗臉色一僵,下意識捂緊袖子。
她這微小的動作,周寧海自然看在眼裡,抬起手,招呼著兩個小太監上去,用繩子將她捆住坐在地上。
花穗一臉委屈,“周公公,你這,你這也太欺負人了,無緣無故虐待下人。”
周寧海冷冷道:“是不是無緣無故,搜了就知道了。”
花穗面色慘白,拽住衣袖緊的指尖都泛著白。
很快,兩名小太監就摸到她藏在袖中的東西。
“公公,這是我們在她袖子裡搜到的。”
小太監將剛搜出來放在手心上的荷包呈了上去。
周寧海開啟一看,倒出了幾顆藥丸。
“這是……”
他微微眯眼,冷著聲音道:“將這名宮女帶走,對外宣稱就說是偷吃了華妃娘娘的糕點,娘娘要罰她。”
“是,周公公。”
兩名小太監架著花穗就去了主殿。
聽到動靜,年世蘭手裡捏著帕子起身,盯著走進來的周寧海身後的人。
在看清宮女長相時,沉聲道:“這是哪宮的宮女?”
周寧海:“回娘娘,這是咱們翊坤宮新調進來的宮女。”
前段時間因著南橋出生,府中大部分的人手都調去了偏殿,好多地方缺了人,華妃便讓內務府調了些宮女太監來。
她走上前,手中的護甲微微翹起,臉上帶著果斷和狠辣。
膽敢傷南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周寧海將剛剛搜到的藥丸拿了出來,“娘娘,這是奴才剛從她身上搜到的。”
一個織有梅花圖案的小荷包。
年世蘭接過,倒出了幾顆藥丸。
一旁,南橋在看見周寧海身後的宮女時,十分震驚。
這穿著,這打扮,怎麼……有點像毒害嬛嬛的花穗?!
花穗此時不應該在碎玉軒嗎,怎麼跑來害她額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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