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說一句，端妃心裡的震驚，就多出一分。
華妃怎麼開竅了？
願意認清現實了？
端妃沉默不語，在年世蘭的眼中，就是預設。
她快步走上前，“你回答我。”
端妃回過神，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反正你一碗紅花，已經害得我此生再也無法生育了。”
“可當時你為何要背下這個鍋？！還一聲不吭的，讓我認為就是你做的？！”
說到底，始作俑者就是皇上，可端妃卻間接成為了劊子手。
年世蘭成為了那個從始至終被矇在鼓裡的人。
“既是入了宮，便有許多的身不由己，你以為我只是端妃嗎？我不只是端妃，更代表著家族！”
年世蘭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端妃為何認下這個鍋。
因為是皇上，要她認下的！
她們兩人都是受害者。
而釀成這一切悲劇的，都是皇上！
年世蘭平復了一會兒心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歇斯底里。
她輕聲道：“既然是皇上害得你認下這口鍋，你為何不恨皇上，而又恨我？！”
端妃怔了幾秒。
當發現她手上的長命鎖時，瞬間就明白了華妃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思。
不由得有些驚訝。
華妃的腦子，竟還能聯想到這些。
目光落在她懷中的幼崽身上。
果然，父母之愛子，為計之深遠，在南橋公主這裡，華妃不是聰明了一點半點。
她緩緩開口道：“恨皇上？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他做的嗎？”
“若這事真是我做的，皇上定然不會讓我苟活至今。你折磨我這麼多年，皇上對我心懷愧疚，若是你死了……”
年世蘭目光掃過延慶殿的任何一處角落。
思索她這句話中的意思。
捏在手裡的長命鎖，更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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