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旁邊的菊青和寶娟兩人,擺了擺手。
“停——”
寶娟立馬開口喊停。
輦轎隨著聲音落下,而停在了原地。
議論的幾名宮女,絲毫沒有發現前面的異樣,還在說著八卦。
“我聽說安貴人的家世,只是小小縣令,她在家裡雖然是嫡女,可是父親寵妾滅妻,並不受寵,好不容易進宮熬出了頭,結果又是個不能生的。”
“還是個漢軍旗,雖說現在滿漢一家,我們雖然是宮女,但好歹也是出身八旗,頂多就是家裡沒個官職,是個普通家世,不然,就安貴人那長相才情,還能進宮?”
“當初皇上選秀,本來是沒看上她的,是有隻蝴蝶,落入了她頭髮上,這才吸引了皇上,皇上才,留牌子!”
安陵容面色平靜的慢慢向兩人走去。
眼神中,彷彿含著一汪沒有起伏漣漪的死水。
旁邊的菊青和寶娟,還是第一次見到氣勢這麼足的安陵容。
兩人的說話聲,內容,她聽得一清二楚。
瞧不起她安陵容?
那又如何?!
她現在,照樣是她們的主子。
“你們兩人,是在哪宮當差的宮女?”
安陵容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兩名宮女正聊得起勁,聽見這道聲音,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正想罵人,回頭一看,安陵容的容貌瞬間闖入眼中。
兩名宮女幾乎是瞬間下跪,“奴婢參見安貴人小主,安貴人萬福金安。”
安陵容沒有如平日裡一般和善,而是冷冷的看著她們兩人,居高臨下的,臉色照樣平靜。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怎麼我來了,你們就不說了?”
宮女一聽,就知道安陵容是將剛剛兩人的談話,都給聽進去了。
心裡面一緊,只生出一股絕望。
寶娟眼珠子轉啊轉,這時候適時出聲,“主子就是主子,容不得你們這些下人議論,還不給我們主子磕頭謝罪?!”
兩名宮女哪還有剛剛那股八卦勁兒,此時被安陵容抓個正著,魂都快飛了。
聽到寶娟這麼說,連忙磕頭,“安貴人饒命,安貴人饒命,方才奴婢所說,皆是無心之失,還望貴人不要追究,望貴人饒命啊!”
安陵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兩個蠢貨,還不至於讓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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