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璇在法庭上氣暈,法警將她帶去後堂找醫生,後堂是個會議室,法官們臨時休庭就在後堂商議案件。
法警們帶來暈倒的王千金,在後堂的兩醫生麻利的將人放地面上平躺,做壓胸掐人中的急救。
王千金是因為太激憤,情緒過大,一口氣卡在胸口上不來給憋暈過去了,讓那憋出的氣出了,呼吸道通暢了,人也就沒啥事兒。
王玉璇悠悠轉醒,睜著眼望著天花板,過了一下很自然的翻身,直到看到一雙腳,猛然從迷糊狀態清醒,慌手忙腳的爬坐起來,看到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幾個法警,混沌的大腦空了空,轉而慢慢回想究竟怎麼了。
回憶足足有三四分鐘,她終於想起為什麼,當時就失聲痛哭:“不,不可能的,我沒有不孕,我沒有……”
哭了幾聲,聽到有聲音傳來,四下張望,她爬起來朝通向法庭去的門跑去。
法警看到王千金想跑,一把將人抓住,沒有半分遲疑,咔嚓一聲給她戴上手銬。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問個清楚,我要我的律師,你們放開我……”被抓住跑不了,王玉璇氣急敗壞的大叫大鬧。
犯人太吵,為了不影響法庭那邊的正常審訊,法警架起王千金從側門離開,到外面站著,如果有需要王千金出庭的地方再回去。
王玉璇掙不脫法警們的桎梧,又鬧又喊,仍然無濟於事,哇哇的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在王千金鬧著要到法庭上弄個明白時,僅只有些許小小聲音從門那邊傳至,只有靠門地方的法警們聽到了,並沒有影響法庭正常的庭審。
證人小姑娘陳述完,遭到犯罪嫌疑人威脅,法庭之內又寂靜得落針可聞,也令旁聽人員再次重新整理了認識,犯罪嫌疑人嘴裡一直說懺悔了,實際上不過是口是心非,那樣的人死有餘辜,都該槍斃。
知情人士在被趙家的無恥給震驚到的同時也被晁家小義孫的絕技給驚豔到了,她竟然能查出燕大校身帶胎毒,還能從他身上的殘毒判斷出燕飛霞被人下了什麼毒,還能發現王千金也被趙家人做了手腳,小姑娘的中醫之術該有多精湛,才能達到哪般程度?
稍稍一刻,大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王市長家若如他們家也是趙家選中的算計目標之一,會是何等表情?
他們可是記得前兩年王老太太帶著孫女和孫女的男朋友到處參加宴會,為趙宗澤拉人脈,還廣發請帖為孫女準孫女婿準備訂婚禮,當時王老太太對準孫女婿一口一個讚的讚不絕口,說什麼年青有為,孝敬長輩,謙虛有禮,總之一句話就是趙宗澤是不輸燕行的青年才俊,將來成就肯定不會比燕行差。
如果王老太太知曉趙宗澤追她孫女是因為她大兒子,還給她孫女下藥,老太太會不會氣暈過去?
大家暗中揣測著,隱隱有幾分小興奮,王老太太當初四處炫耀,如今被打臉,報應啊。
犯罪嫌疑人安靜下來,繼續庭審,關於趙家自首能不能爭得寬大處理的辯駁暫擱淺,再次法庭調查,對證人所說和犯罪嫌疑人賈鈴供出的事實進行調查。
做法庭調查,證人可以回旁聽席了,樂韻立馬就滾蛋,歡快的走到柵欄圍杆前,等法警幫開啟門,快步出去,再從燕帥哥面前經過,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賀老祖宗心中感激,將小醫生的一隻柔荑放在自己手裡,憐愛的握著她的小手兒,小醫生申張正義,為民除害,也是給與賀家和小龍寶鼎力相助。
證人回席,正式庭審,審判長首先問的是郭芙蓉,問她母親所說是否是事實。
經歷幾天庭審,接二連三受到恐懼衝擊,郭芙蓉意志崩潰,被問及自己媽媽所說是否真實,顧不得來自公公的兇狠眼神警告,忙不迭聲的點頭:“是真的,我媽媽說的是真的,趙益雄以前跟我說過他和我公公的計劃,我公公婆婆也親自說過他們不喜歡燕飛霞,他們說女人就該在家生孩子侍候男人,拋頭露臉做生意讓男人沒面子,是個男人都不喜歡那種強勢的女人,他們說只要我聽話就能享受榮華富貴,做個人人羨慕的富太太,想買什麼珠寶就有什麼,想去哪旅遊就能去哪旅遊。
我公公還……還說,等把小掃把星燕行弄死了,拿到飛霞集團,賺足錢,移民……加國或者,到國外去過悠閒生活。”
郭芙蓉毫無抵抗能力的把絕不能說的也招供出來,趙立氣得大叫:“……你胡說八道!法官法官,郭芙蓉嚇壞了,嚇得胡言亂語,我從沒有說不喜歡燕飛霞那個兒媳婦,沒有說要讓燕行死,燕行也是我的孫子,我怎麼可能真的下得去手,我真要害死他,他早就沒了啊……”
“趙立,肅靜。”審判長威脅的敲錘頭,繼續調查:“郭芙蓉,你們毒害賀家老太太安女士的毒生薑糖片是誰製作的,又是由誰交給趙宗澤的?”
“那些東西都是我公公拿出來的,給我媽媽保管,因為我媽媽住的地方與王千金家在同一個大院,小澤去大院接王千金順便就能拿到東西,而且……公公和我媽說……如果可以的話儘量說動燕鳴,讓燕鳴將東西給燕行送去賀家。
我公公和我媽都知道燕行孝順他太外婆,賀家也疼愛燕行,別人送去的東西,賀家老……太太不一定會吃,如果是燕行送去的東西,老太太肯定會吃的,燕行那段時間沒回燕家,賀家老太太又病了,我媽我公公覺得機不可失,就讓小澤將東西給王玉璇送去賀家,沒過三天就聽說賀家老太太快不行了,後來不知怎麼又活了……”
“你……你……個賤人……”趙立氣得頭腦嗡嗡響,兩眼發紅,氣得破口大罵,僅只罵了一句被法警用力的壓住肩,不許他再威脅辱罵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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