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又去外省了啊,清明樂樂應該會回來吧,先留著它讓它再長長,等清明再挖。”
周村長沒問小樂樂去外省幹什麼,樂樂是幹大事的,去外省肯定是工作需要,他們不懂就管住嘴,不該問的別問
周秋鳳既沒勸也沒阻攔,讓滿叔自己決定。
樂爸沒瞎插話,等孩子媽和滿叔說完了一樁事,他才與滿叔拉拉家常。
兩口子速度不慢,很快早餐全部出爐。
樂樂的人又給送來一批藥膳,家裡食材庫存富裕,樂爸周秋鳳也聽進去了姑娘說“早餐要吃好”的金玉良言,早上都吃一份藥膳。
最近幾天又是幹體力活,更不能少藥膳。
樂爸周秋鳳沒摳索,早上熱了兩個藥膳,有清蒸荷葉竹筒雞和燜羊肉,還熱了包子,煮了酸漿面。
以前巖老蟻老因為是修行人士,食量比別人大,現在麼,做了針灸的樂家兩口子和周村長的食量也直追蟻老巖老。
五個成年人胃口好,各吃了兩碗酸漿面,還幹掉了六七個包子,把菜也吃光。
吃飽了,個個精神抖擻。
周村長在樂家坐了會兒,等樂家兩口子放了雞鴨餵了豬,他給小牛套上籠頭,牽牛回家。
從樂家牽回牛,先送去牛圈裡圈養幾天,等它熟悉了新家,過三四天再牽出去活動。
樂爸周秋鳳將滿叔送到村道上,目送他走遠,自己也回家,收拾收拾,給稻田運肥料、犁田。
巖老蟻老輪班,每天一人留守,另一人也幫樂家運送肥料。
樂家兩口子忙著春耕工作,就算心裡掛念自家小棉襖,嘴上也沒說出來,堅決不主動給姑娘電話。
不是他們要面子,而是他們家伢崽離家說了,她去外省時因工作原因,不方便與外界聯絡,她會關手機,等忙完再給他們打電話。
樂爸周秋鳳文化不高,但覺悟高啊,猜著自家姑娘又在籌辦大工程,他們堅決不幹拖後腿的事。
樂家的兩大家長不找自己姑娘,並不代表別人不關注們家的小棉襖。
因為拾市某案牽連數甚廣,首都貴圈的眾多大佬時常關注著拾市那邊的動靜,既關注案子的新動向,同時也關注著晁家小義孫的下一步的行動。
結果,晁家小主孫回到E北後就沒了動靜。
從2月下旬等到3月上旬,從3月上旬等到中旬,不止秦將那邊沒傳回案子新新訊息,晁家小義孫也沒了音訊。
再一轉眼,時間進入3月下旬,一直留意晁家小義孫動向的胡家老少,再也坐不住了,胡家老少悄悄找熟人打探訊息。
胡一職位最高,打探訊息的門路比其他人更多,家裡其他人還沒收穫,他已經探聽了點內幕。
打聽到了內幕訊息,傍晚下班後,胡一直接去父母家找老父親。
胡老接到大兒子電話說晚上過來,猜著有事,他也打電話通知了另兩個兒子,並叫上孫子們一起來議事。
胡二胡三與胡家在京的孫子下班後也直奔父親/爺爺家,先後抵達。
胡一落在後面一點,他到達時,他兩個弟弟與兒子、侄子們都到了,保姆也做好了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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