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少年們沒在家,黎先生、任少毋少和大才子“閉關”中,樂園的四個園丁也沒溜達,整個樂園靜悄悄的。
美少年走出“嫏嬛福地”,在月臺上張望時也發現西大門東邊倒座房前的一排車輛,猜著可能是因為他在晨修,小糰子怕影響他,從而在外院客廳“嘉和齋”或“群英殿”接待大佬們。
下了月臺,沿著東西向的主幹道走,走過小水塘,快到達西大門反對的園區時,他並沒見“嘉和齋”或“群英殿”有說話聲,反而公眾衛浴間那邊飄來的香氣中夾雜著腐酸臭味的混合怪味。
聞到怪味兒,美少年秒懂,小糰子肯定在給大佬什灸排毒!
別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問了就是小糰子為他針灸後他身上排出的汙垢味中也有類似的氣味。
猜到小糰子在做什麼,美少年不急啦,沿著園內的道路,不緊不慢地散步散到倒座房前的大道,再去公用衛浴區。
到達目的,繞過影壁走進衛浴區,就見樂園的四個園丁,以及數個男士站在一堆,圍觀地面躺著幾個“泥人”。
他們家的寶貝小糰子,則蹲在一個泥人面前,正給人扎針。
美少年緩步走向人群,與望向他的傅哥等人點頭。
傅哥等人站在側對門口的一方,看到俊美少年走來,一律喊:“晁少。”
五位警衛也向少年點頭致意。
樂韻知道美人哥哥來了,並沒有去迎接,用紙針幫大佬擦掉腹部一個區的汙垢,再給扎一針,又另拔掉兩枚針。
做過針灸的針也擦去汙漬,放在一張防水墊上,連續為十位男士做了一輪針灸,使用過的針也攢成堆。
美少年與園丁和大佬們的警衛點頭打了招呼,慢悠悠地挪到小糰子不遠,觀察躺地的“泥人”都是誰。
五個泥人像是滿是地溝油或廢棄石油潭裡滾了一圈,全身裹著一層黃中摻灰的油垢,早已看不出本來的膚皮。
饒是晁少對秦將和柳將非常熟悉,愣是費了幾十秒才把人對號入座,他瞅著灰乎乎的泥人笑:“您們幾位大佬雅興真好哇,來樂園前還跑去掏下水道,就是吧,您們搶環衛工人的活,有那麼點不太厚道。”
躺著的五個大佬不吭聲,他們沒睜眼,看不見自己現在是啥樣,也能想像得出來,也聞到了自己身上散發出的臭味兒。
他們也知道自己一張嘴,油脂汙垢就會流進嘴,不想吃一嘴臭汙雜質,一個個都閉緊嘴巴。
警衛瞅著首長們的眼皮子顫了顫,也沒吭聲。
傅哥笑出聲:“晁少口下留情吧,大佬們現在是動不了,萬一全記小黑本本,等會可能會爬起來拉你去馬路牙子講道理。人說好漢難架四手,這裡有五個大佬喲,你一對五,勝算極少。”
“沒事,我有妹妹。”美少年才不會認慫,笑咪咪地:“哪個大佬想拉我去馬路牙子上講道理,我立馬就地坐下,我不信我贏不了。”
五虎將:“……”這麼多年過去,老晁家的黑心小公主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黑心!
傅哥瞅瞅晁家少年,悟了:“說得也是。晁少你往地上一坐,都不用哭嚎,別人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晁家少年美得……神聖,感覺誰欺負他都是一種罪過。
他要是往地上一坐,哇的一聲哭,不說小美女會為哥哥一怒大殺四方,旁人也必定願意為他聲張正義。
晁家美少年容貌與氣質太具欺騙性,傅哥也是心悅誠服。
柴哥幾個在旁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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