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晁宇博剛想掏鑰匙開門,門從裡頭開啟。
聞聲跑去開門的蕭少,看到隨小舅子來的兩位客人,熱絡的把門開到最大:“林生哥、盛哥請進。”
武林生、饒盛致上謝意,再推輪椅進屋,見屋中眾帥哥都起身來招呼,兩人受寵若驚。
“小糰子有安排,我先不請你們喝茶坐了。”蕭少也沒磨嘰:“小糰子安排起來,我們聽你指揮。”
“這個得問我家美人哥哥,晁哥哥指定做針灸的場地,我才能開工。”樂韻可沒幹喧賓奪主的事兒。
“去我宿舍做針灸最合適,辛苦林生哥一下。”晁宇博直接在前帶路。
武林生推輪椅跟上。
樂韻提起自己的小藥箱走後頭,蕭少也跟上,他跟上,其他帥哥也一個不落的全跟後頭。
一串人像串一條繩子上的螞蟻,全跟著去“探秘”晁少的臥室。
美少年發現了,沒吱聲,他一個大男人住的地方又沒什麼秘密,看就看吧,別全去小糰子住的那間房就行。
二居室戶型的主臥也就有十來個平方,佈置得也挺簡潔,僅一張床,一個兩門衣櫃,一張電腦桌和一個置物的架子。
架子上和電腦桌上以書為主,飄窗上也放有一套小書桌。
房間本來就少,容不下太多人,蕭少與燕少等人沒進臥室,全擠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張望。
進臥室後,晁宇博從架子上拿出一個盒子,取出兩張防水墊在空著的地方鋪好,再與武林生合力將饒盛抬下輪椅。
他把輪椅送出門,再說了陳先生請吃飯的事兒,毫不遲疑地把門關閉,回頭再與武林生幫饒盛脫衣服。
小蘿莉不許人看針灸過程,毋少蕭少“哇哇”嚷幾聲,又跑回客廳坐著,繼續炫為數不多的堅果。
很快饒盛被扒得只剩下遮羞布,他努力裝屍體。
武林生也沒矯情,再自己把衣服脫掉,也只穿貼身的大褳衩,在另一張防水布上躺下。
樂韻先拿出藥丸子讓饒、武兩位青年先生吃下去,先幫武林生先生扎針,開啟溫針,再給饒盛先生拆紗布和藥膏貼。
將一些藥膏貼拆除,再下針。
美少年把電腦椅移到一邊,坐著當吃瓜群眾。
饒盛大、武林生最初很害羞,轉而因渾身熱得快冒汗,他們也沒空想其他,乾脆閉上眼睛,當自己是條鹹魚。
武先生身體健康,小蘿莉給武林生做針灸的時間較短,溫脈後直接啟動一次九陽烈火針陣,逼得他滲出一身臭汗和黃油。
針灸治療也僅二十五分鐘。
做完針灸,當晁少幫自己抹掉眼睛上的油汙和給套上鞋套後,武林生爬起來,用防水墊裹住自己,再提起裝自己衣服的袋子,飛奔著跑出去,衝進衛生間洗澡。
待武先生去洗浴了,小蘿莉全心全意地為饒盛先生做針灸,先單獨做一次護眼針灸,疏通經脈,再啟動一次九陽烈火針陣。
做完一次針灸,再讓他翻個身,再為背部做一次針灸。
武林生鑽衛生間一頓猛搓,把自己洗乾淨,套上衣服,打掃好衛生間的衛生,然後守在晁少的臥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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