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娛樂城,在拾市比較有名,且名聲還極好,張廳上任後與幾個部門對全市一場娛樂場進行過整頓,有不少娛樂方面的場所都有大大小小的隱患,而它不在名單內。
誰能想到,經歷過多次檢查都沒任何問題的一家娛樂城,卻被張元有舉報說那是某個團伙的秘密據點之一。
某團伙的另一個據點,則是某人租用的倉庫。
柳少再次湧出一個想法——人不可貌相!
他還在感慨,張元有再次拿起筆,在某人名旁標註——有武器,又在某個倉庫旁標註——藏毒處,還在旁畫個圈,寫著——以前藏有雷管火藥。
他沒等某人兵哥問自己或給自己看其他資料,把上面的一張紙移開,想寫字,又看向張廳和另一個長相俊美但一看就知不好惹不能惹的青年。
“我們會為你保密。”燕行懂張某的顧慮,張某是怕他提供的線索太多,萬一被那些人知曉會報復他家人。
踟躕的張元有,點點頭,想了想,又提出一點要求:“如果可以,請留意下我孃老子他們,我怕他們……遭報復。”
他的聲音很輕,還帶著無法壓抑的顫音。
張廳點頭,雖然從某方面來論,張元有確實是個人渣,但從某些方面來論,他還有一點良知。
至少,在這種時候他還顧慮著父母的生命安全,也算是天良未泯。
得到張廳應允,張元有再說提什麼要求,默默地在紙上寫,很快又寫出五個人名,旁邊還有很多附註,比如,某人大約在哪年什麼時段跟誰見過面。
寫完,他放下筆:“我知曉的就這些。”
柳少看著張某列寫的人名,有一瞬間有種想罵孃的衝動,黃某昌和黃家是把拾市當成他們家了吧,舊部滲入了拾市各個部門!
就算黃家倒了,黃家殘餘勢力仍然沒有懺悔之心,又為黃某幫效犬馬之力。
在柳少氣憤填膺時,張元有想了想,把紙移開,再次拿起筆,又寫下幾個名字,並附上標註。
他特意以筆指著一個人名給兵哥看,並寫下注釋字:“他,曾做過偵探。”
在另一個旁也再釋註解:“他曾在倉庫呆過一段時間。”
又在一人旁註釋——懂網路技術,是個駭客。
在另一人名寫——他好似認識一個催眠師。
再移到一人旁,寫字——我進來前,他管倉庫。
最後他又寫一行字——這幾人與我很熟,黃賭毒都沾,並沒沾人命。
柳少就在旁,看著張名再次列寫人名,他也再次上工敲擊電腦,查人的籍貫資料。
他找出資料,再讓張某辨認,能不能與人對號入座。
張元有很配合,一個一個的看,其中一人因籍貫不確定,同名者有十幾人,他也配合著一個個的比對。
把人名資料全部存檔,柳少遺憾地拍了拍張某的肩:“就社交方面來論,你是個非常不錯的人才,可惜走錯了一步,但凡你沒踏錯那步,在這個年齡被我們發掘出來,我們也願意破例招收你進團隊。
如果你青年時去選兵,若能遇上伯樂,你的成就不會比我們低。”
此刻,他是真的為張某遺憾,這人吃喝嫖賭樣樣沾,也是因為從小沒有受到良好教育,後面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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