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師一嚇非同小可,幾乎閉住呼吸。
他以為是幻覺,再看,不是幻覺,圖紙上的少女不僅在眨眼睛,嘴唇拉寬,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噗通-
催眠師的心臟重重撞上腔壁,撞得他心口都在發疼。
下一刻,一隻手從圖紙上伸出來,覆蓋在他的手背上。
那隻手冷冷冷的!
然後,他看到之前覆在他手背上的冰冷東西也現出“原形”——那也是一隻手,一隻女孩子的手。
那隻手也是從紙圖上伸出來的。
兩隻女孩子的手,緊緊地捂在他的手背上,然後,少女的手拉起他的手就往前拽。
紙上少女的唇也一張一合,久違的、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叔叔,這裡好黑,我一個人害怕,你來陪我吧。”
隨之一股大力拽著自己朝前去,催眠師嚇得亡魂皆冒,尖叫掙扎:“鬼鬼鬼,有鬼,救命……救我救我……”
他掙命朝後退,與拽著自己的力量對抗。
他看見女孩原本帶著笑的臉瞬息間變成得蒼白,然後血從頭上湧下來,佈滿臉,又在轉眼間,他看到女孩的腦袋如西瓜一樣破裂。
“啊-”
看到女孩在突然間被開瓢,催眠師發出尖銳的爆鳴,兩眼向上一翻,直挺挺地暈死過去。
在燕少與催眠師說過話後,秦將等人沒開口,他們準定再靜觀其變,先讓催眠師繼續欣賞肖像,等他承受不住壓力情緒不穩時再趁虛而入。
他們好整以暇的等著催眠師的反應,結果就見催眠師的手捏著紙遲遲沒動,他的表情則越來越驚恐,嘴裡還胡言亂語。
他們看著催眠師的手按著桌子,身軀則使勁兒朝後仰,一張滿是冷汗的臉也由泛白變得泛青。
從催眠師的表情看,他好像看到了什麼驚恐的東西。
再根據他之前亂喊“鬼”那句話,猜測他像是見到了傳說中的“阿飄”。
可是,在場的眾人,卻什麼都沒看見。
看到催眠師兩眼翻白暈過去,燕行心有所悟,偏頭望向小蘿莉,他敢拿腦袋打賭,肯定是小蘿莉在那張肖像上做了手腳,讓催眠師看到後產生幻象。
秦將親眼見證催眠師的經歷,沉眉想了想,也明悟過來,手又爬上小丫頭的腦頂:“丫頭是不是在那張紙上塗有什麼致幻的藥,能讓人產生心理幻象?”
“這是我的小秘密,不要問啦。”樂韻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行,二叔不問。”秦將笑著揉一揉丫頭的小腦袋,沒再追問,只要小丫頭不是使用暴力毆讓嫌疑犯屈打成招,不管她用什麼奇奇怪怪的手段,行之有效就行。
他收回手,問出自己一直想問又沒問的疑問:“丫頭,前面兩張肖像的主人,與他應該也不僅僅限於病患者與催眠師之間的醫患關係吧?”
“這隻禽獸根本算不得人,他的那些女患者,但凡長得漂亮的,都被他催眠後實施了強J。”
她氣得直磨小銀牙:“第一張畫的主人還好些,雖然遭強暴過,她自己不知道,所以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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