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夫人打直球,宣三少也沉默了。
宣三少或許沒什麼心理準備,樂韻有啊,並無半點意外,雪夫人的目的在她意料之中。
雪夫人打直球,這挺好,剛好樂韻本身也不喜歡繞彎兒:“我拒絕。”
宣三少想撫額,雪夫人開門見山,沒給小姑娘心理準備的時間,小姑娘拒絕的乾脆利落,同樣沒給人轉圜餘地,半斤對八兩。
李婉瑤愣住了。
雪夫人也愣了愣,臉上漾起的笑意明顯淡了。
場面有點尷尬,宣三少圓場:“小美女不聽聽雪夫人請你給誰保媒嗎?”
“沒必要。”樂韻語氣堅定得比鐵還硬:“古修界誰跟誰聯姻,這是雙方的自由,我從不摻和。
如果誰想與我的親友結親,當事人與家屬方談妥了,確定下婚禮日期,舉辦婚禮時我自然會送上祝福。
數年前,阿玉坊主也受人所託幫保媒,他們相中的是我的一位親友,來找我幫忙,我直接拒絕了,同樣沒問阿玉坊主受誰所託。
我這人護短,對認可的親友一向坦誠,我知道了,不可能不告訴我的親友,一旦我親友知道了,若雙方沒結成親,以後見了面難免尷尬。
我不問不知,我親友也不知情,這事就此揭過,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我個人不摻和任何門派或家族的內務,更不會幫誰保媒,這是原則,不管是誰來,我的回答不變。”
“郝老請你保過媒?”宣三少震驚,看不出來,郝玉前輩還有當媒人公的潛質。
“嗯,他想拿媒人紅包,可惜在我這遭遇了滑鐵盧。”樂韻笑起來:“我當時跟阿玉坊主說得很清楚,誰請我保媒,在我看來,是有意陷我於不義之境,所以誰想拉我下水,我跟誰翻臉。
阿玉坊主饞我釀的酒,屈服於我的威脅,沒說是受何人所託,也沒說是相中了我的哪位親友。
阿玉坊主不是第一個,雪夫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又或是未來,我的原則不變。”
宣三少理解,如果是古修界誰與誰想聯姻,請人去保媒,成功率大概是五成,若請動小姑娘去保媒,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
雪夫人也是聰明人,壓住了心中的一絲不甘:“是我們魯莽了!我與門中長老們相中的佳婿,是小姑娘的一位親友,原本想著他與小姑娘熟悉,年青人好說話,才出此策,是我們考慮得不全面。”
李婉瑤微微垂著頭,掩飾羞赧。
“雪夫人與貴派也是愛幼心切,愛才心切,可以理解。”樂韻表示理解,理解歸理解,想拿她當冤大頭,讓她出頭,絕對不行。
暖場擔當宣三少,又出來暖場:“之前與雪夫人論茶,小美女你是製茶高手,雪山派也是喜茶的雅士……”
他叭叭地說雪山派有哪些名茶,雪山派名茶有三,其一是雪蓮茶,其二是松針茶,其三是幹葡萄泡的果茶。
有宣三少引出話頭,自然就能聊起來。
樂韻陪客人聊了十來分鐘,向客人表達歉意:“我製藥間那邊有幾爐藥快到火候了,先失陪了,有勞三少幫招待兩位客人。”
“行,小美女你去忙,”宣三少愉快地接受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