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裡突然站起來一個人。不僅孫笑被嚇了一跳,梁紅英也被嚇了一跳。
其實梁紅英早有防備,門開著,想必鬼子進來過。果不其然,真有人藏在櫃子裡。
那人站起來,得意地說道:“哈哈哈,總算等到你了。你這小丫頭還想跑嗎?找不到和尚,我們還找不著廟嗎?今天我們可算抓了個正著!”
梁紅英一聽,就知道這屋子裡還有別人。她迅速把身體靠在牆上,靜等著另一個人的出現,甚至更多人的出現。
果然,從另一個門的後面又發出了聲音:“那些膽小鬼都不敢在你家裡等著,怕你家裡鬧鬼。我們兩個可不怕,這個功勞我們兩個算拿到了!”
聽這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怎麼不像日本人的口吻呢?由於光線特別暗淡,觀察他們的穿著是看不出來的。
很快,後來出來的那個人就點燃了一盞燈。燈光照亮了屋子,梁紅英也看得清清楚楚,這兩個人穿的果然不是黑龍會的那種裝束,倒像是跑堂的小夥計。
她很好奇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人?一個答案湧上她的心頭,這些黑龍會的人也不單純是他們在行動,人群裡也夾雜著好多漢奸,想必這兩個人就是其中的。
想到此,梁紅英仇恨不已。這些中國人太沒原則了,幫著日本人幹壞事,壓迫中國人!
梁紅英隱身在這個地方,不容易被他發現。雖然有這兩個漢奸,但她也並沒有緊張,她知道對付他們不在話下。即使不用槍,給他們來個偷襲,量他們也沒有反抗的機會。
但她還不著急不發慌,先聽聽二人有什麼話可說。
孫笑也有察覺,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之間,同樣看出來他們不像日本人。就聽她憤憤地說道:“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又沒殺人放火,也沒有窩藏你們要找的人。你們喪心病狂的,要抓我幹什麼?你們兩個都是中國人,還幫著那些鬼子幹壞事,你們虧不虧良心?”
孫笑意正言辭,說出來的話鏗鏘有力。到底是中國人,那漢奸聽了這話還有點慚愧,竟然被懟得語塞,一時間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倒是後來出來的這個人,冷笑了兩聲說:“沒辦法,上面派下來的任務,我們也得混口飯吃。姑娘,我們也知道你是冤枉的,可是這些鬼子抓不到人也交不了差,必須找個人來頂替。偏巧那兩個人逃到你房子周圍就消失了,你窩藏他們的嫌疑最大,他們不抓你抓誰?再說明明已經把你抓到了,又有人把你給救走了,到底是誰救的你?你把人交出來就饒了你。”
梁紅英一聽這情況,知道自己已經給孫笑惹了麻煩。跟這些人說理,等於對牛彈琴,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結果了他們算了。可面對中國人,她終究下不去手。
外邊那個人還洋洋得意地,說著他認為挺在理的話,卻不知道此時梁紅英已經悄悄地到了他的身後。與此同時,她也把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燈臺抄在手裡。
那小子說話說得正起勁兒,梁紅英“啪”的一下子用燈臺砸在他的後脖頸上。“咕咚”一倒,他就暈了。
裡面的人一看有人襲擊,大喊一聲:“誰?”他手裡有槍,“啪啪”,朝外屋開了兩槍。
梁紅英早防著他這手,身子隱在門側,沒有出動靜。
那小子嘴裡還說著:“我就覺著像兩個人進來,果然你們還有一個人。我們兩個大意了,上了你們的當!”
孫笑卻在這時候嚇唬他說:“上什麼當,你們以為外邊是誰呢,那是我的童男童女在給我幫忙!”
那小子倒不傻,用槍指著孫笑說:“你胡說,哪有這樣的事,鬼子怕我們可不怕,那些童男童女能有什麼靈性?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的一句話讓梁紅英又想起了一個妙招,她心想:不怕,那就給他玩兒點兒刺激的!
她回過身去又跑到,曾經關他們的那個屋子,從中抓了一個看著長相有點猙獰的紙人,悄悄的拿到他們的門口,然後緩緩的讓紙人的半個臉露出去。
就是這一露,把裡邊那個小子嚇得“啊”了一聲,他“啪啪啪”又開了兩槍。梁紅英一收手,紙人也躲起來。
裡邊就喊起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紙人自己能動?不對,是有人搗……搗鬼!”
孫笑就知道是梁紅英在嚇他們,她故意添油加醋的說:“你以為是有人在救我嗎?我都跟你說了,是我的紙人在幫助我。你們信也罷,不信也罷,我也沒做虧心事,也沒窩藏誰,這紙人都來給我打抱不平。要不相信的話,一會你就等我的紙人走到你的跟前,給你說兩句話,你就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