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問他吃了你,你是不願意離開他嗎?就這死了還要再糾纏再一起,你不難受嗎,每日都能見著仇人。”道一想想還是先確認一下,對方的意願有多強。
‘狌狌’面部扭曲,似乎被這事兒給噁心到了。
“看吧,你不也樂意和他在一起,要不你主動和他分開?”道一雙手一攤,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樣。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為了幫這人類而來,人類真是狡詐。別以為我不懂,這兩年跟著也是讀了不少書,學了不少東西的。”‘狌狌’那副我是讀書人,少驢我的模樣,還真挺可愛的。
道一干脆習地而坐,滿不在乎的語氣,“我幫他做什麼,即便是你放過他,被他傷害過的人,也是為國法所不容的,最後也是要治罪的。”
這話道一當真沒說錯,即便是受到了蠱惑,一開始崔文淵的意識,還能自己控制,只是吃的人腿多了,這才由恢復一些能力的‘狌狌’佔據了主權。
二人的靈魂,糾纏在一處。
許是這話打動了‘狌狌’,他也有樣學樣,兩人距離一尺相對而坐。
“所以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有什麼想要完成的,我能幫你?”道一微眯著眼,直視那團經久不散的濃濃黑霧。
‘狌狌’的眼裡有一瞬陷入了迷茫,它想做什麼,殺了這位少年郎嗎,熟知人類律法的它明白,這個道士說的是真的,少年郎會有更慘的境遇。
可是它呢,早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能回家嗎?
“我已經回不了家了,可是那裡有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我想護他們一世安好。”‘狌狌’最後說出這個心願。
道一有點兒為難的抓抓頭,“你是讓我住招搖山上去,護著你的那一群兄弟嗎?”山上一個人類都沒有,道一都能預見,比九霄觀還‘清幽’的日子。
興許要不了兩年,就能混入它們的族群了。
“哼!”‘狌狌’鼻孔裡噴出白氣,“誰要你去了,人類都不安好心,像我們這樣的對你們道人用處更大,讓你去不是放了一匹狼嗎。我豈能坑害了它們。”
真道一,假狼人:.....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她也不滿的哼哼,“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將來遇見它們有遇的時候,一定要幫它們,”想了想又道:“若是你得了閒暇,去給他們佈置個什麼法陣也行,別讓人類碰見它們。”
要不是坐著,道一能一蹦三尺高,“你還真當道人無所不能呀,法陣是那路邊的野草嗎,說來就來,”眼見對方眼睛又要紅了,忙接話,“哎,我也沒說不行呀,我這如今不是能力不太夠嘛。”
“我也不放心你…或許說現在的你這麼去,只是讓你去修補一下,因這些年戰亂受到破壞的法陣而已。”
“咦,你們中有異士,作何還要尋我去?”道一疑惑。
‘狌狌’搖頭,“這不是我們做的,在我們生來就有的,世代守護著我們。”
什麼樣的人,有這般大的能耐?
“待我尋個機會,就去招搖山,可它們如何能夠不攻擊我?”道一可不想去了那裡,被一群猴子似的動物,追得滿山跑,那也太丟九霄觀的人了。
早已經融在一起的兩個魂魄,道一同意之後,一番痛苦的撕扯,像是水與火不交融那般,分據崔文淵身體兩端,“小道士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拼著不入輪迴,也會回來找你的。你只用告訴它們,‘小七以後再不貪玩了。’便不會有人懷疑你了。”
“真這麼簡單?”妖怪也太好哄了吧,道一有點兒不敢相信。
狌狌快被她給氣活了,“你以為誰都像你們人類陰險狡詐,卑鄙無恥下流,什麼手段都能用呀。”
道一:真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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