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之掩唇,眉眼微彎,“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
“難道是騙的?”道一越發好奇,“四哥年輕時候這麼容易上當的嗎?”
王玄之微微避開她發亮的眼睛,“這事兒,都快成四哥的野史了。”
道一腦子裡一時間,閃過無數野史書。
但她不知,兩人到哪一步了。
她微訝,擋不住眼神更亮,“茂松為那塊暖玉,該不會犧牲了自己吧。”
“咳咳,渾說些什麼呢?”王玄之伸手點她腦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道一順勢抓住他的手,像以前晃凌虛子和師兄一樣,“那是怎樣?”
王玄之好一陣晃神,他嘴角微挑,“茂松先是與四哥他們敘舊,無意得知四哥身上有一塊暖玉,但是聽說暖玉要送給未來的娘子,他便起了黑心思......”
“第二日,茂松便起身告辭,臨行前,他告訴四哥,自家堂姐要來晉縣,讓他暗中關照一下。”
“他......”道一作為一個合格的聽故事的人,她吃驚的捂著嘴,“哎呀,茂松真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王玄之:“......確實。”
他道:“四哥根本不設防,以為是茂松的堂姐來了。”
“巧也不巧,當時族裡的姐妹,都出去參加宴會,四哥想找個人幫忙都沒有,只得自己去招呼對方。”
王玄之說到這裡,也是好笑,“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招呼的茂松,與茂松堂姐,是同一個人。兩人乘船同遊,四哥醉在船上,翌日,暖玉不見,只有茂松的一封信......”
道一好奇:“茂松坦白了?”
王玄之搖頭,“他若坦白倒也沒後來的事了。”
想起陸雲做的事,王玄之也覺得有些離譜,關鍵這離譜當中,還帶著幾分合理。
若是其中一環出差錯,只怕都不會成事。
“他同四哥留信,道是家中急催,一早便回陸家了。”王玄之嘆,“我四哥只覺得陸家小娘子,‘驚為天人’,一心惦念,又發現暖玉不見,當時只他們二人。”
“四哥沒想著報官,他直接找家中長輩,要娶陸家小娘子。”
道一張大著嘴,“陸雲的堂姐,沒打死他嗎?”
王玄之笑:“只差一點,若不是後來他未婚妻出事,陸家堂姐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道一嘆:“他運氣還真好。”
王玄之又道:“後來,四哥發現,名字雖然對上,但四嫂不是他要找的人。”
“四哥毀婚?”道一瞬間又來了精神。
王玄之:“......倒也沒有,他就是想找出那個騙他的小娘子,找回自家暖玉。暖玉是拿不回去了,陸雲看堂姐都快賠進去了,主動坦白此事。”
“四哥氣得不行,但婚約都定下,還是他自己嚷著要娶的,他也不能毀人家小娘子的名聲,王陸結親,也果件大事,由不得他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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