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謝秦兩家,回頭還有婆母的怒火......
想到這裡,衛貞就很想去死一死。
衛貞想到這些,沒注意到,最近的危險,已然來臨......
“李二夫人!”梁王世子咬牙切齒的喚她。
衛貞一個哆嗦,看到他滿身怒火,眼神陰沉得像是要吃人一般,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世子,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人呢?!”梁王世子忍著身上的痛,問得隱晦。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問的是誰。
可誰也答不上來。
明明算計好的,裡面躺著的應該是謝大娘子謝晚成。
她怎麼就變成一個男人了呢?
梁王世子看到床上那個,來得莫名其妙的男人,身上疼得更加厲害。
但是,這個男人有些詭異,他方才一掌就打暈下人,絕不是個善茬兒。
必須先將這個詭異的男人抓住,不能讓今日之事傳出去。
梁王世子心裡有股無名火,“來人!”
屋外傳來腳步聲,躺在床上的男子,眉梢一揚,邪氣橫生。
梁王世子心中一慌,朝門外吼:“人呢,都死哪裡去了!”
門外腳步聲傳來,不等他下令,秦雲搶先發難,“世子,今日我們受邀前來,倒是不曾想,你竟有如此癖好,且如此的急不可耐......”
“可不是急不可耐麼,都等不及賓客散去。”盧玉陰陽怪氣的接話。
梁王世子被兩人說懵了,更讓他心慌的是,自己放在院子裡的人呢?
更讓他傻眼的是,秦雲還指揮人,將屋內的屏風搬走,床榻前的風景,站在門口一覽無餘。
門外沒進來的人,皆瞪圓了眼,張大著嘴。
盧玉掩著嘴,一臉嫌棄,“哎呀,真是糟心,還以為是個什麼絕世美人,讓咱們的梁王世子這般急色,沒想到,世子的口味如此獨特。”
她每多說一個字,梁王世子的臉就黑一分,到最後,好似能凝出墨來。
秦雲感激又讚賞的看著她,後者下意識的挺直腰板。
盧玉還衝她笑笑,似在說我厲害吧。
秦雲微不可察的點頭,盧玉就像走在路上,撿到金子一樣開心。
可在面對梁王世子時,秦雲的臉色,‘咻’地沉下來。
“我等前來赴會,你等竟在此行此汙穢之事,將一眾賓客的顏面置於何地?我謝家絕不容人如此侮辱,今日之事絕不能善了!”秦雲只拿顏面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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