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人,拿大周的百姓,作了交換?”
根據道一這兩年抓的妖怪來看,妖怪需要人類身上各種各樣的東西,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道一兩人聞言,臉色都算不上好。
他們很想立刻,將搗動這一切的人抓起來,可與他們有牽連的人,都被及時滅口,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人。
“對了,雖然起居郎與採風官的關係查不到,可起居郎的身分,我想我應該查得沒錯,此人死後,我跟著仵作驗過一回屍,他生得雖與年輕的周紀月有些差別,但仍能看得出來,他就是周紀月。”
道一捏緊拳頭,真恨不得將那人抓起來,狠狠揍一頓。
他們剛查到郝仁、周紀月,兩人都被滅了口,邢有餘與關、閻兩家有聯絡,也被滅口。
那些人根本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真拿百姓交換,也不是不可能。
楊淵源看她的模樣,忽然就不急了。
他不慌不亂的放下茶盞,這才說道:“周紀月雖然死了,但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們可以去查一個人,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兩人被‘攆’出楊家時,還有些發懵。
道一回頭衝著楊府大門,狠狠的哼了聲。
王玄之無奈的笑笑,“我們先去看看羨餘吧。”
他與陳夷之兄弟情深,回家之後,再去看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更何況,道一還是陳舒光半個師傅,兩人去一趟,更是情理之中。
道一摩拳擦掌,乖徒弟,我來啦!
“大兄,你在想什麼呢?”陳舒光這幾日有事請了假,才從外面回來,就看到陳夷之,像個木頭一樣,坐在院裡發呆,問半天也沒個反應。
他伸手去摸,“也沒生病呀,怎的就成這個樣子了?”
實在不行就請個郎中吧,陳舒光拿自家兄長,也沒什麼法子。
他方要叫人,陳伯就一臉喜色的進院。
“大郎君、二郎君,王二郎君和謝二娘子來啦。”
陳舒光豁地起身,頓時將兄拋在腦後,反正這麼一大活人呢,瞧著沒病沒痛,死不了的。
“師傅、安道大哥,你們來啦!”陳舒光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兩人回應過他,王玄之便問,“羨餘在家嗎?”
陳舒光忙不迭點頭,“在呢在呢,我這就帶你們過去,哎,正想替大兄找個郎中看一看呢,也不知哪出了問題,我一回家,就看他傻坐在那,怎麼叫都沒反應。”
兩人快步跑上,到院裡一看,果如陳舒光所言。
陳夷之像個傻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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