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衣人,並沒有加入交戰雙方。
在黑衣人衝過去時,春芽就已經縮到了一邊,由兩個護衛衝過去。
另一邊,裴二郎以一敵眾。
裴二郎和護衛身上,由一道傷口,變成幾道,再後來全是血,根本分不清,被劃出多少口子......
裴十三娘早已淚流滿面,淚水浸溼了玉朗的手掌。
“呀,小娘子落淚了,真如梨花一樣純白,令人心折呢......”
玉朗說著,還用另一隻手,替她擦掉了眼淚。
裴十三娘欲別過頭去,卻被他掰著腦袋,“小娘子,你瞧有隻小老鼠過來了呢......”
“嗚嗚(春芽)...嗚嗚(不要)!”
裴十三娘抬手,與春芽的手穿插而過。
一柄利劍,自她胸膛穿過。
“砰!”
春芽倒地,露出身後高大的黑衣男子,手裡還握著一柄沾著鮮血的寶劍。
裴十三娘低頭望去,從春芽胸膛的位置,開出一朵血紅色的花來。
她瞪大的眼裡,沒有害怕,只有即將救到她的竊喜。
‘乒乒乓乓’的打鬥,驚醒哀傷的裴十三娘。
裴十三娘看向交戰的雙方,今日跟著她的兩個護衛,已經接連倒下。
還剩下裴二郎與他的護衛,在苦苦支撐著。
裴十三娘淚如雨下,她想大聲喊‘二哥’,叫他們趕緊離開。
可她除了眼睜睜看著,什麼也不能做。
裴二郎身上的血,越來越多,早已分不清是誰的。
“裴家二郎裴玠,倒是一位武學奇才,可惜,他遇上的是我們......”
裴十三娘看向一步步殺過來的裴二郎,不停的朝他搖著頭。
殺紅眼的二哥沒注意到,她在一邊看得分明。
黑衣人雖受了傷,卻一個都沒倒下。
為首之人,與挾持她的人,還沒有出手。
二哥沒有勝算!
裴十三娘得出一個絕望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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