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舉起的,只有求得仙人庇佑,方才得能一線生機。
凌虛子尋仙問道,只是因為他想修煉,想做到那些傳說中,的騰雲駕霧,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修至大成者,或許有望飛昇成仙。
兩個徒弟一言難盡的看著他,沒想到年輕時的師父,是一個幻想如此嚴重之人。
“也是在那時,我遇見了四個人。”
“四個!!!”
“都有誰呀?!”
凌虛子點點頭,“一個是你們住淅東觀的師叔,還一位是你們的王師叔,另一個便是如今的徐長老......”
走了幾個月,凌虛子方才趕到淅東觀。
他到的時候,已有不少人,在此處等著。
知曉仙人訊息的陳兄也在,只是與他同行的數人,早已不見了蹤影,當時沉浸在即將尋到仙人的喜悅中,凌虛子並未注意到這點異常。
亂世嘛,消失個把人,都是常事。
許是他們來得不巧,浙東觀裡只有一位年輕的女郎,也就是道一他們後來的師叔。
當時有不少流民,不止有對食物的渴望,亦有對美色的需求。
結果呢,被小女郎暴打一頓丟在觀外,甚至留下一句,若再有下次,定取他們性命,當然,起頭的那個,小女娘是沒留下命的。
如此一來的效果是顯著的,沒人敢再犯。
沒了淅東觀遮風擋雨,甚至沒有吃食來源,他們也想鬧,但在觀裡的,更怕他們被拋棄,都不需要小女郎動手,他們便將這些人趕走了。
這些人的心思也很好懂,既能趕走分東西的,又可以得到小女郎的好感。
年輕的王章,與徐長老,亦在其中。
當時兩人是結伴一塊兒來的。
見小女郎幾下就將心懷不軌的人收拾了,王章朝身邊的人努努嘴,“徐兄,那位小女娘好凶殘呀。”
徐長老好笑的搖搖頭,“她若不是身懷本事,如何能守得住這偌大的觀宇,且方才是那些人先冒犯她的,她也沒有趕盡殺絕,如何就成了你口中的兇殘之人。”
“嘿嘿,我也就是說說嘛。”王章嬉皮笑臉的。
徐長老也沒追著這事兒不放。
凌虛子瞧著挺有趣的,便上前與兩人攀談。
“我觀兩位郎君,不似來求庇護的,不知來此,所求為何呀?”
王章打量了他一眼,淡淡的行了一禮,卻不願搭話。
凌虛子暗哼一聲,這小子瞧著氣度不俗,想不到也是個狗眼看人低的。
徐長老倒是好脾性的搭話,“我二人自不是求這些俗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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