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忘了同你說,楓林派,啊對,天門派原先便是這個名兒吧,”無臉人頓了頓,嘴角輕勾,似陷入了什麼美好的回憶裡,“本座記得你當初說,楓林派被人滅門,是因為有人聽說,你們找到一座靈脈礦。”
葉寒的瞳孔陡然增大,“你!”
無臉人微笑著頷首,“現下你可以瞑目了,去吧......”
葉寒最後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過去了。
神魂被無臉人捏碎前,他好像聽到對方說了什麼。
但他只聽清一個字,好像是什麼無字,便同這個世界再無關聯了。
“小一,你醒了?”道一方看完葉寒難以言說的人生,便聽到梁原在一旁關切的詢問。
道一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將方才所見的事,都一一告訴了梁原。
葉寒臨死前聽到的那個“無”字,只是讓道一越發相信:“那個無臉人,應當就是我一直在找的無相,這傢伙在寰球時就愛在背後搞事情。”
“你能確定是他又如何?”不是梁原想潑冷水,“那人真實面目尚且無人得知,且他有不停奪舍他人的能力,想要找到此人,猶如在大海里撈針。”
道一想了想,“舅公,我們之前便分析過,無相很可能就是葉寒背後的人,他派天門派的弟子來追殺我們,只是想了解在寰球上的恩怨,可方才看過葉寒的回憶,並非是那麼回事。”
梁原將她方才說的事情,又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
“你是指他們只想殺我一個,帶走你和安道的事?”梁原嘴角抽了抽,他是什麼命不好的人嗎,怎能如此的區別對待!
道一不知梁原亂七八糟的心思。
她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寰球時,無相便想過要抓安道,直至今日,我都以為只是為了放安道的血,可現在看來,無相不止看中他的血,還看中了安道的身體,或者說他將安道當成瞭如徐渭那樣的容器。”
梁原想起道一方才說的,無相還帶走了六個白民部落的人,“可是我從未聽說過,有白民部落的人生事,無相應當沒有奪舍他們的身體,又如何會想要安道的身體。”
道一點點頭:“若是他不想抓我,或許我還沒這個猜測,但我與安道夫妻一體不提,最要緊的一件事,舅公你怕是忘了,我的體質......”
梁原一聽,簡直要氣炸了!
那個無相太不要臉了,惦記他外甥就算了,居然還想染指外甥孫媳婦兒。
梁原越想越坐不住,真恨不得立刻找到無相,新仇舊恨一起算,讓其徹底消失在玄天大陸。
哦,對了,他們要先找到無相!
梁原問:“小一,你有辦法找到他嗎?”
道一點點頭:“我有一個不太成形的法子,還需要找些人來幫忙才是。”
她衝梁原揚起一個笑來,“我們在寰球已是不死不休,我原本的打算還沒這麼快去找無相的,既然他非要同我們過不去,那隻能讓他自己出來了,嘿嘿......”
梁原看著小姑娘臉上的壞笑,一時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壞人。
兩人離開天門派的路上,就著找無相這事兒,道一說了一路,梁原聽到最後都有些恍惚。
這就是他看起來如翠竹般,清秀雅緻,乖巧可愛的外甥孫媳婦兒嗎?
“對了,我們第一步應當如何做?”
”?呢出會候時麼什鼠老說你“,笑一賊賊一道
~呀好午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