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精明的眸子傳達著它的疑惑,它盯著道一有些遲疑,“我也不清楚具體的緣故,但是我有一個猜測。”
“咚!”道一拍了下它的腦袋,“趕緊說!”
赤狐委屈,赤狐不敢說。
“你也知曉無相一直在奪舍他人,因我與他契約得最早,跟隨他的時日最多,可道一師傅人知曉嗎,我與無相契約時他已經在奪舍了了!”赤狐此刻說起這事兒,還心有餘悸,“遇見無相時,我若不是一個妖修,恐怕也是他的奪舍物件,但即使這樣也沒逃離他的魔爪,被他強行契約......”
道一白了他一眼,“別說得自己有多可憐,我不會同情你的。”
赤狐:“......”
赤狐有點兒心虛,但它也是想改善自己的生活呀,不想好好活下去,當一代妖王的妖修,不是努力的妖修。
想通這一點兒,它又理直氣壯起來。
可當它的脖子被道一拿捏在手上時,它挺直的脊樑又彎了下去。
為了活下去它都能跟無相那樣的人契約,還有什麼不能忍受的呢。
道一隻是兇了點兒,又不是比無相惡毒。
赤狐想,它的日子總不會比從前還難的。
這麼一想,赤狐的神臺都清明瞭許多,說起無相的過往更是事無鉅細,毫無遺漏。
邊上的梁原瞧著眉梢一挑,“這隻赤狐不過說個事情,竟憑白得了幾分機緣。”
“哎,是真的哎!”郭雷驚訝地看著赤狐。
秦忘的殺氣按捺不住地往外洩,害他們栒狀山的禍首竟還能得機緣,蒼天真是不公!
道一聞言仔細瞧了瞧,發現赤狐靈魂裡的濁氣清減了許多。
她還記得最早認識赤狐時,它是出現在裴十三孃的回憶裡,是它間接造成了十三孃的死亡,既是害了人,為何這樣的狐狸,上天還會給它機緣?
莫非當中還有別的隱情?
道一突然想把赤狐拆了,檢視它回憶裡的過往,正好把無相的事瞭解個遍,也省得這騷狐狸支支吾吾的。
赤狐得了機緣,身上舒坦得好似剛開智那會兒。
它還來不及享受這種感覺,就被幾雙如有實質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
赤狐終於想起自己被撈出是做什麼的了。
它咳了一聲,立馬說道:“我被無相強制定了主僕契約,之後就一直跟著他在玄天大陸流竄......”
“什麼叫流竄,那個無相沒有門派嗎?”梁原打斷了他。
赤狐搖頭:“沒有,無相從未帶我們去過任何一個門派,但是他會自己建立一些小門派,呃,也不算是建立的,就是無相會找各種理由,陷害那些小門派,使得他們走投無路,再以救世的身份出手,使得對方感恩戴德,可若是對方發現他的真面目,則立即會被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