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我需要做些準備,還要和師父告別。”
無相修為近渡劫期,去寰球只是被壓制了,如今重回玄天大陸,誰也不知他的實力如何,像他們這點兒修為,多做一些準備總歸是沒錯的。
“好的秦道友,正好我與舅公還有些事要做,待你們忙好之後再說這件事。”
將通訊玉掛掉後,道一兩人又在天門派蒐羅了一圈,發現實在找不著什麼。
道一這才問梁原方才問於梁瑛的事,梁原又將細節補充上。
道一將王玄之身上的骨笛取出,“安道說這是阿翁送他的,但阿翁從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何能煉製出來,我想這應是祖母做出來的,舅公能看出來是什麼做的嗎?”
幾乎是在道一取出骨笛的瞬間,梁原便感受到血脈之間的羈絆。
“這是阿瑛的肋骨,她應該是見安道根骨極佳,又繼承了白民部落純正血脈,有修煉的天份,所以才讓他拿著這支骨笛,期盼哪日能帶著她回家。”
“在安道未成長之前,骨笛也可護他周全。”
道一瞭然,難怪當初被囂在王家祖墳搞鬼,王玄之只是聽力有瑕。
“你取這骨笛出來做什麼?”梁原撫摸著骨笛,眼底全是對妹妹的思念,“阿瑛從小最怕痛了,她一個人去了寰球,心裡一定很絕望......”
就道一婚禮那日見到梁瑛來看,她確實有些愁眉不展,但因大戰在即,道一也沒有機會多觀察。
“這根骨笛確實一直護著安道,若非是骨笛遮掩住了安道的體質和血脈,他早就被無相找著了......”道一和梁原說:“舅公應該能看得出來安道體質乃是純陽,無相奪舍的物件一直是純陽體質。”
‘呵!’梁原冷哼了聲,“純陽體質可克一切妖邪,他就不怕找著一個能剋死他的身體?”
道一也不清楚箇中內情,“誰知曉無相用了什麼辦法,但他一直在找純陽之體,先前找人追殺我們,哦,追殺舅公你一人,並且想要抓住我和安道,說明他需要我二人。”
梁原:“......”,這是什麼值得反覆提的開心事嗎?
道一‘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我和安道與別人不同之處,便在於體質。”
梁原一下子回過味兒來,“你是說......”
道一點頭。
“不行!”梁原的情緒有些激動,“拿你二人做誘餌,絕對不行!”
白民部落四分五裂之後,他都多少年沒見過族人了?
好不容易見著兩個小輩,還是嫡親的那種,他怎麼捨得讓這兩人去冒險?
“舅公你先彆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呢。”道一示意梁原先聽她說完。
梁原:“總之我就一句話,拿你兩人去冒險的事,絕對不行!”
他咬咬牙,又道:“安道這小子也不知是否還有機會醒來,你絕對不能再出事了!”
昏迷的王玄之:“......”,你真是我親舅公!
道一:“......”,還是先來說她的計劃吧!
? ?明天見了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