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想了一堆計劃,但只有謝酌的大陣是勢在必行,支梁的避雷符、秦太初的丹藥都是保命用的手段。用與不用,怎麼用,他們自會把握尺度。但如果弄個防禦法寶回來,那雷劫不是徹底失去作用了?
支梁:“大師兄,這孩子根骨不足,雷劫還是需要熬一熬的,對她沒壞處。”
謝酌:“掌門師兄,雖然我這徒弟確實是聰穎善良、機靈可愛,但您也不能這樣溺愛她。嬌子如殺子啊。”
“……”
兩個師弟質疑的眼神讓玄明仙尊差點破功。
他板著臉,冷聲道:“是誰最先想到讓這孩子提前築基的?”然後又轉頭斥責謝酌:“還有你,你好意思跟我提溺愛二字?我就沒見過歸藏宗哪個長老會把長老印隨手借給弟子的。是你讓她入藏經閣如入無人之境,什麼都任她借閱!她破境如此之快,焉知不是哪幾本典籍薰陶的後果?”
支梁和謝酌被訓的無話可說。
最後,玄明仙尊深吸一口氣,道:“……而且,我要她去的不是法寶閣,而是萬劍閣!”
第13章
萬劍閣?
荀妙菱:“可是掌門師伯,我不會劍法。”
“不會可以慢慢學。劍乃百兵之君,就算不是劍修,眾多修士也都佩劍來保護自己。”秦太初笑著說道,“沒人逼你一定要修成劍道魁首。這只是我們歸藏宗……不,是我們這個師門的傳統罷了。”
他們的師父東宸道君,生於一個不太平的世道。
於時之亂,生人幾亡,鬼神猖獗。禽獸厭人之肉,川穀流人之血。
東宸道君以劍搏殺,才拼得一線生機。此後也傳下師門規訓:所有弟子無論痴心於何道,都一定要有自保能力。
東宸道君六個弟子中,老大玄明仙尊和老三飛光尊者都是劍修,武力值自不必說;慈雨尊者秦太初不僅擅醫,也擅用毒,自保不成問題;危月峰的那個司靈尊者身為器修,自己就鼓搗了一大堆殺傷性法器,別說被人迫害,他不主動迫害別人已經是他涵養好;純一尊者支梁修習符籙和咒法,他們這一脈在修仙界經常被定位為脆皮法師,但支梁早年在東宸道君門下習過劍,天賦不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也算是武德充沛……
至於謝酌?他手上握的那把扇子也不是普通的靈器,是擁有空間之力的乾坤挪移扇,能在瞬息之間趕山跨海,跑路堪稱一絕。此外,歸藏宗祖傳的諸多大陣他也繼承下來了,尋常也沒什麼人願意惹他。
可以看得出來,東宸道君前期教出的五個弟子都是那種硬剛也要剛過別人的風格,只有謝酌的畫風稍微走偏了那麼一些。但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他入門太晚。他剛入門不久道祖就飛昇了,來不及教呢。
“你師祖曾說,手中有劍,便不畏行路之難。”謝酌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輕輕嘆息,“這話說的確實有理。”
“是提前築基,借各位師長的助力熬過雷劫,還是去萬劍閣擇一靈劍,勤練劍法、錘鍊體魄,都由你自己選。”玄明仙尊眉眼平靜,不染纖塵,“天道昭彰,這兩條路都不會讓你走的過於輕易。”
如果現在躲懶,將來必要償還。同理,現在多吃苦,將來築基也能平順一些。
荀妙菱執禮,坦然道:“弟子願意習劍。”
這還用選?提前築基雖然看起來更省力,但另一條路明顯收益更大。玄明仙尊讓她習劍,說明習劍對她熬過雷劫有好處,不學白不學,加上還能拿到一把玄光閣中的靈劍,怎麼看都是血賺好吧?
玄明仙尊點頭:“好。既然如此,我破例為你開玄光塔。”
玄光塔從外表看來平平無奇,只是黑色的塔身看起來頗為古樸厚重。但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塔中傳來的磅礴靈韻,以及重重疊疊的各種禁制。
如果不是玄明仙尊在前面開路,荀妙菱甚至無法接近這座高塔。
“去吧,在塔裡隨意轉轉。有心認你為主的靈劍自會有所反應。”玄明仙尊說著頓了頓,特意囑咐道,“不要三心二意,只能帶一柄靈劍離開。”
荀妙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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