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閣的人收完款後,就派隊伍來法儀峰修繕建築了。
但復原宮殿並非一日之功,天祿閣那邊的人說至少要修上大半年。荀妙菱沒地方住,就在隨便另找了個洞府住下。
安頓好後,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姜羨魚打架……哦不,友好切磋。
以前她沒有築基,只能在地面上活動。但現在他倆都能御劍,戰場也隨之轉移到空中,並且雙方自然而然地都動了些真格。
打完一場之後,姜羨魚似有所悟,丟下一句“改日再戰”就要回無憂峰閉關冥想。而荀妙菱也舒展了剛被天雷洗練過的筋骨,一臉滿足地提劍回法儀峰。
她剛回洞府,就看見謝酌坐在桌邊:“回來了?看把你高興的。”說著,他搖頭嘆息,“唉,現在還有誰能識得你是個法修,任誰來看都是一個劍修模樣了。”
“師父,你別像個怨婦一樣好不好。”荀妙菱坐下,道,“我雖然習劍,但也沒有怠慢陣法和符籙啊。”
“我不是在感嘆這個。”謝酌把自己的玉簡展開給她一看,“你瞧,是青嵐宗懸劍峰的人,他們下戰帖都下到我這兒來了,點名要和你比試一場呢。”
“找我?去無憂峰找那些正統的劍修比試不行嗎?”
“不行,人家來挑戰的就是你這個人榜第一築基。況且對方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就是在你之前的第一名……你把人家的排名給擠下去了,他大概是不服氣吧。”
荀妙菱疑惑:“什麼第一?”
謝酌懶懶散散地揮手,在空中投放出通天碑的投影:“我也是剛知道,你的名字上榜了——人榜,築基境第一。”
“……真的假的?”
“為師一開始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來,這是真的。”
荀妙菱有些驚訝地在通天碑上仔細辨認了一會兒,看見上面確實寫著自己的名字,然後又去讀謝酌玉簡上的那份約戰書——對方聽說荀妙菱近期會前往北海秘境,中途必然會經過青嵐宗,於是請荀妙菱去青嵐宗的凌霄臺,與一個叫姚相顧的劍修“友好切磋一番”。
落款是青嵐宗的無塵尊者,君寒衣。
“師父,你和這個無塵尊者認識?”
“不認識。”
“……那我們為什麼要答應去?”荀妙菱道,“一個排名而已,如果我應下他的挑戰,萬一將來第三名、第四名也不服氣,我豈不是要一個一個打過去?我有這麼閒嗎?”
“你說得有理。”謝酌頻頻點頭,“我們哪能免費給人家做陪練?所以我跟對方要了你的出場費,對方已經答應了——五千上等靈石,提前全額付款,不接受賒欠。”
荀妙菱不可思議道:“……五千靈石您就把我給賣了?!”
謝酌嘆息一聲,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惋惜的神色:“可惜君寒衣身為劍修窮的昇天,否則我還能再多敲詐他一些。”
“……還說不認識他,我看您和他有仇才對吧!”
謝酌視線略微偏移,臉上微笑不變:“我們之間是真不熟悉。”
“只不過嘛,我當年在金丹期時曾在秘境中與他狹路相逢,坑了他一把,搶了他想要的寶物,自此就結下一個不大不小的樑子。從此之後,但凡是我們兩個一同出席的場合,都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想來都是些小摩擦。他這人雖然有些缺心眼,但也算光明磊落,不屑使陰招,這次的比試也單純就是比試,你安心赴戰便是。”
“打敗姚相顧,你這個新晉的人榜第一就算無人敢置疑了。”
十天後,歸藏宗的築基弟子們打點行裝,前往寧瀾州的北海秘境。
有些弟子閒著無聊,就在靈船上聚眾玩遊戲,比如拿炸金花、打麻將之類十分樸實無華的玩意兒消遣時光。不過弟子們也不敢在大廳肆無忌憚喧譁,而是組團在某個人的房間裡約好,偷偷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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