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意歡微微皺眉,俯下身,輕點地面。
她從靈獸袋裡喚出一灰一白兩隻雪貂,它們皮毛順滑,金色的雙眸中透出一股機敏。重點是這兩隻雪貂是她刻意培養的尋寶貂,也可用於尋人,對周圍的靈氣頗為敏感。若有異常,它們會第一時間發現。
兩隻雪貂剛落地,粉嫩的鼻子輕輕嗅了嗅,隨後警覺地向某個方向抬起前肢,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閻固心中一喜:“那兩個修士就是沿著這個方向離開的!”
幾個靈崖山弟子在搜尋荀妙菱二人的場景很快透過窺天鏡,落入眾仙門長老眼中。
某個門派的長老面帶疑惑:“靈崖山是怎麼回事,就為了兩隻雛凰,對同為仙盟弟子的道友如此不依不饒麼?”
“細論起來,荀妙菱二人也沒做錯什麼。他們好歹救了之前那藍衣女修一命。以兩隻雛凰來換也不算什麼。何況,他們還平息了靈獸的怒火,這才是大宗門弟子應有的風範。”
靈崖山這次派來見證北海秘境的長老簡直快看不下去了。他一言不發,雙手緊緊扣著椅子兩側的扶手,臉一陣紅一陣白。
之前閻固的事……也就算了。敗於歸藏宗弟子之手也沒什麼可說的。靈崖山甚至還打算事後把閻固壓去荀妙菱二人面前,讓他好好道歉謝罪——讓上三宗的弟子為他闖出來的禍擦屁股也就罷了,人家好歹救了他的師妹,他跑什麼跑!
還有常意歡。
這是幹什麼?啊?這到底是要幹什麼?他們非要一個個犯到荀妙菱手上,然後被打得哭爹喊娘才算完嗎?
若真是這樣,靈崖山的臉都要被丟光不說,風評也要一落千丈了!
好在,這位長老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只見常意歡等人御劍跟著兩隻尋寶貂在林中疾馳。兩隻雪貂撲進一片幽深的叢林之後,只覺它們周身的空間突然扭曲,然後兩隻雪貂的身影就憑空消失了。
“停下!”常意歡喊道,“所有人下飛劍。這裡有人佈陣!”
幾人從劍上下來,小心翼翼地向前方探索。同時,常意歡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她手上的羅盤指標正在瘋狂旋轉,靈光也似有似無,似乎她再往前踏兩步就要徹底失去效用了。
常意歡收起羅盤,臉色不善地質問身後的閻固:“你確定那兩個人都是劍修?”
閻固仔細回憶了一番,發現他還真……不確定。
他看見了出手的只有荀妙菱。至於另一個白衣劍修,也只是看他在御劍時身法靈巧、格外嫻熟,因此推斷應當是個劍修。
閻固謹慎地把猜測都說了,描補道:“或許那少女是劍修,白衣青年是陣修。”
窺天鏡外的長老們:“……”
猜的好,下次別猜了。
“我最後信你一次。”常意歡額頭上的青筋都快鼓出來了。
閻固沒有說話。
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反正對方只是兩個築基期修士而已。而常師姐的實力他是瞭解的。常意歡雖然只是築基二重境的修士,但架不住她是靈崖山門主的老來女。門主生怕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外面受欺負或是出什麼意外,所以耗費心血讓她契約了許多靈獸。
一隻靈獸的戰鬥力就算一般,那一群靈獸呢?熬也能熬死對方。
何況,其中還有一隻是靈崖山鎮派級別的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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