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妙菱:“你是打算把她做成一個活的高階傀儡嗎?
簇幽:“你現在裝出這副在意她的樣子給誰看?之前,我掐著她的脖子威脅你的時候,你出劍可沒有半分猶豫啊。”
“那時候你身上沒有殺氣。”荀妙菱乾脆與她直白地說道,“我不知道阿姣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或許是相當重要的工具?總之,你真該看看自己抱著她的樣子。我之前是見過你怎麼準備給程姝和程宣替換靈脈的——你對待他們的態度,和對待阿姣的態度,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而且她附身的時候還會抽空給阿姣編髮帶!
荀妙菱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而簇幽的神色一僵,似乎是被荀妙菱的目光給刺痛了,怒道:“……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殺了她!”
荀妙菱完全忽略了她的爭辯。
“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衝著這個祭壇來的。而阿姣就是開啟這個祭壇的鑰匙。你之前在程家折騰了那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天?”
“難道說……你與鍾家的先祖相識,知道他們身上的秘密,所以才布了那一局?”
簇幽的心一冷。
荀妙菱的猜測已經無限接近了真相。
也不奇怪,她身上有崑崙鏡,掌握的資訊遠比常人要豐富。
簇幽在心裡暗罵:說來說去,一切都要怪那個沒用的兆慶和白痴一樣的林堯!一個就這麼自信地把崑崙鏡送出去結果被人截胡,另一個更是神器都貼到他臉上了卻依舊不中用!早知今日,還不如她一手包辦所有計劃算了!
“師父。”荀妙菱的聲音忽然淡淡地響起來,“你封住師妹周身大穴,別讓她動彈。一個魔核而已,只要不被簇幽肆意操縱,她即使因為魔氣衝撞受些內傷,她身上、我手上也有一堆靈丹妙藥能治。再大不了,帶回師門,秦師伯也能給她養回來。”
謝酌:“………”這話倒也不假。
秦太初連靈根都能給阿姣生造一個出來,一個魔核而已,問題不大。
荀妙菱抬劍,息心輕輕嗡鳴,磅礴的靈力朝著魔君威逼而去:“我勸你現在搞清楚形勢。只要你說實話,我未必會在今天殺你。”
“哈哈哈。”簇幽仰天一笑,突然臉色一厲,朝著荀妙菱反撲過來,“想讓我認輸?——除非我死!”
荀妙菱毫不留情地揮劍而出。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竄了出來。荀妙菱只覺得眼前一花,兩道火星在面前濺起。她的劍居然被擋住了!
仔細看,那竟也是一隻持著雙刀的傀儡。
但和他們之前在荒城裡遇到的不一樣,這隻傀儡似乎特別的……醜。外面那些傀儡無論是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但渾身的木材都被打磨的非常光滑,設計都十分成熟,機關也很精密。
眼前這隻麼,就粗糙很多。
這傀儡的四肢長短不一,走起路來應該是要一瘸一拐的。它歪斜的木臉上嵌著兩顆黑色棋子當眼睛,嘴用顏料胡亂塗出一道尬笑的弧度,臉頰上還有兩坨紅豔豔的腮紅,搞笑裡透著一絲滑稽。
可偏偏是這隻傀儡,它的動作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傀儡都快很多。而且招式也更為靈活多變,一點都不刻板,簡直像是一個活著的刀術大師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荀妙菱有些疑惑,而簇幽更是驚呆了。
她愣愣地看著那隻傀儡,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更是一片慘白,整個人像是丟了三魂七魄似的。
那傀儡身上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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