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盛一眼認出對方,不由倒抽一口涼氣,我樂割草,看來這兩隻窮兇極惡的怪物栽了,這是被“慈父”給控制住了?
他不清楚那具屍體裡的存在到底怎麼控制住了對方,兩隻怪物現在又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慈父是真捨不得他們啊!
這不,別看列車已經跑起來了,人家追擊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嗎?
不僅不慢,甚至把房間裡那詭異的黑暗領域都帶過來了!
一旦它籠罩列車,到時候車燈熄滅、一切光照變為無用,眾人看不見,聽不到,連列車本身的空間結構可能都會得到改變!
到時候他們想跳車都跳不了,因為哪怕車門近在咫尺,他們也摸不到!
“看你們倆乾的好事!”
黃盛面朝額頭上一個比一個發黑,黑到嚇人的兩女,佯怒道。
項鍊女此時眼淚汪汪的,紅痣女也是慌的不行。
很顯然,作為“內行人”,連黃盛現在都猜到大夥要完犢子,她們兩個輕輕敲響慈父沉睡的心靈的始作俑者,哪能不知道大難將至?
這殭屍現在追殺的顯然不是他,兩女當時不知道用了什麼激進的方式把對方喚醒,她們才是首要目標!
那額頭上的黑雲,顯然就是某種詛咒或者厄運,這是被殭屍給盯上的標誌!
當然,黃盛他們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估計也跑不了。
畢竟也都是當事人,就問你慈父的臥室當時誰沒有闖進去吧!
以小說影視作品裡這類怪物的記仇性,他們和兩女區別無非就是先死後死罷了!
“快看看我額頭上有沒有東西!”
黃盛趕緊問於小娥,同時也盯著她和其他人額頭看。
壞了,這一車廂除了張柏幾個之外,額頭上似乎都頂著烏雲,只是比兩女輕的多而已,不注意看看不出來那種。
“你也有……那個女的當時是開門的,她額頭上也沒比兩個妹妹好多少。”
於小娥鬱悶道,指著一個之前十六車廂的女的。
那個女人現在顯然也是反應過來了,頂著一額頭的烏雲哭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她甚至還記得當時紅痣女和項鍊女兩人畏畏縮縮不敢去裡面屋子,自己一邊開門一邊裝逼說的話:
[姐姐啊,都什麼時候了,我們現在巴不得把房子裡的死鬼喊起來救命呢,就別那麼小心了]
我養生慈父死後那也是體面人,你特麼一聲死鬼喊的是一點也不知道含蓄啊?
這不,找你討要說法來了!
“列車會幫我們解決這個麻煩嗎?”
黃盛趕緊思索著,初始列車畢竟是帶有使命的,它的責任應該就是完成對他們這群乘客的初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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