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同伴的不斷被發現只是它們的“遊戲”進展不利,甚至有可能失敗的話。
但突然有外人獲取了副本許可權,這個事就鬧的大了!
怎麼才能知道它們是副本執掌者這個秘密?
唯有一個可能,就是有同伴被對方殺死了,明確的觸發了相關的副本易主任務!
之前它們就是這麼幹的,這個副本也是這麼落在十個人手裡的!
這個敵人是誰?這無需多問,也不可能有第二個答案。
眼下的情況突然之間變得極為糟糕,但最絕望的是兩人已經淪為了那個人的階下囚,接下來兩人是生是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副本用來保護它們的規則根本嚇不住對方,以對方的手腕,兩人又想不出破解的辦法。
控制眼前幾個普通人?沒用。
給其他倖存同伴傳遞訊息?但既對保住它們性命沒幫助,也沒這能力。
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女性同伴跟著那個人走了進來。
兩人身體開始顫抖起來,黃盛還未開口,它們就已經汗流浹背。
“開始吧。”
黃盛笑了笑,其實它們不配合也無所謂,地上提前多兩具屍體而已。
寶利三層,被關押在這裡的三足人情緒明顯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它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額頭上出現了冷汗,整個人的狀態變得極為異常。
黑痣中年收到這邊的異常報告後帶人走了過來。
此時他們還在受另一件事困擾,齊隊長帶隊去明珠商貿大廈的營救和接收任務出現了巨大的意外。
他們的人才到場,就被潛伏在人群裡的三足人利用,造成了大量的平民傷亡,同時也惹怒了已經抓捕到兩個三足人的黃盛。
在雙方鬧翻的情況下,黃盛使用道具從倖存者中再次抓到兩個三足人。
此時副本任務進度過半,而其中四個目標竟都是對方以一己之力抓獲的。
打臉不打臉可能下面的人很在乎,但黑痣中年作為掌握全域性的存在對此並不關心。
他現在只關心後續會不會再出意外?
如果黃同學有能力保護的住四個三足人,那麼這自然也是好事。
“長官,這個三足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負責看守的人低聲對他道,一行人顯得很是凝重。
副本要求不能殺死任何一個三足人,一旦對方出現任何意外,這都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你有什麼話或者要求想對我們說嗎?”黑痣中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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