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碼從現在看來,這貨大概除了吃不了人類的食物,其他和肉體凡胎也沒有太本質的區別。
矽基生命懂得思考,這本身就很離譜。
“照我們這樣跑二百多里,我懷疑我們抵達那個溢價驛舍的時候,都已經一人死三遍了。”
這話也說出了黃盛的心聲,是啊,這特麼才出門多久,一路上盡折騰了,唐僧西行渡劫都不興這麼密集的。
“……這個道具好像在被什麼東西攻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有人突然奇怪道。
眾人抬起頭,同時也聽到了噠噠噠的密集擊打聲,外面也不知道出現了什麼。
服風回收著道具,如被蒙古包包著的眾人重新恢復了視野,紛紛從馬車內往外看去。
“啥也沒有啊,剛才我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眾人警惕而納悶的再三觀察,起碼沒有發現跟前有什麼反常。
然而此時此刻,中型馬車裡的高瘦老者突然掀開車簾下車了,並且朝著摩托這裡跑來,看那架勢似乎是要帶著見婧逃跑。
“?”黃盛左右張望了一眼,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
下午四點左右,眾人終究是沒能抵達位於大路外一百里處的永久營地。
一共有四座永久營地存在於石姥村的四條大路上,距離村子距離都在一百里左右,那裡本將是眾人唯一的落腳地以及晚上過夜的地方。
“該死的,為什麼它要選擇我?”
金屬人被多管閒事的繩索死死捆在馬車車頂上,在太陽照曬下他渾身反射著黃銅色的光澤,發出了苦大仇深一般的抱怨。
騎車的黃盛和見婧身上一片狼狽,還帶有傷,此時見婧力氣不支的直接倒在了黃盛身上,任憑他帶著自己顛簸。
兩輛馬車內眾人的情況同樣沒好到哪去。
讓他們變成這幅尊容的除了沿路上的各種危險,最主要的就是之前紙張道具被收走後發生的意外。
一個不知名的存在混入了人群裡。
明明人沒有多,經過各種探查道具也沒有檢測出多的那個人的存在,黃盛甚至用音叉進行過無差別攻擊,但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然而就是這個存在之前提醒大家,說紙張道具好像受到了什麼攻擊,讓大家擔心了一場。
但事實證明什麼都沒有發生,密集敲打外面紙張的聲音好像所有人都幻聽了一樣。
在此後他的聲音繼續不斷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讓人感覺奇怪的是,即便是眾人在已經知道隊伍裡混跡進來了一個未知存在的情況下,在對方開口的當時以及延後一些時間內,都沒有人察覺到說話的人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對方甚至都沒有變化成任何一個人的聲音,但大家卻理所當然的將它當成同伴的一員。
它有時只是單純的和某個人突然聊幾句,有時會抱怨自己遭遇到的一些不公平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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