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靴穿在身上,只要一走靴子就會試圖讓他靈魂離體,那東西搞不好也是通靈一般的存在,有掠奪的企圖和意識。
搶他東西?
或者我換個說法。
強制交易?
怎麼抵禦這種攻擊他沒有頭緒。
但如何拒絕交易,這老子熟啊!
黃盛立刻低頭在空間內尋找,拒絕交易墨水,一個離開荒祠的溢價驛舍後就沒有再使用的道具,今天搞不好能救他的命!
由於是非常特殊的規則道具,這墨水黃盛一直是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的,此時第一時間就拿到了。
他沒有在帳篷內畫線,而是戴上護目鏡道具後,藉著現在存在感低的情況,悄悄爬出野營帳篷,藉著通天眼避免自己再視覺欺騙,圈著帳篷花了一圈墨線。
謹慎的將墨線最後一筆和起點連貫,黃盛回到了帳篷內。
那個叫聲又響起來了,也許是剛才又感應到了他的存在,再次發動攻擊。
讓黃盛心情大震的是,這一次他再也沒有感應到那種靈魂出體的感覺了!
這讓他立刻心安下來,險情之下,人最大的恐懼往往來自未知,只要知道自己面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危險後,最大的危機可能就度過去了。
那聲音似乎憤怒了,它不斷的鳴叫,而且試圖靠近。
它的高度已經比一開始降低了許多。
隨著拒絕交易墨水生效,黃盛剛才劇烈無比的耳鳴也在慢慢好轉,可以判斷出聲音的變化。
“它好像很急,唾手可得的魂幣飛了,它很焦躁?”
黃盛現在也有些咬牙切齒了,他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那東西更急。
“既然走的是那種奇怪路線的攻擊方式,我這雙皮靴可以說和它同種同源,不知道它感不感興趣?”
本來想平平安安狗在這裡等待危險過去的黃盛,現在也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對方了。
他拿出那雙皮靴,直接拿到了野營帳篷門外面,擺在了墨線的後方。
下一刻,外面那個東西徹底急怒了!
它瞬間降落到了地面,這是一個猶如多個凌亂線條構成的抽象身體,正如蜘蛛一般圍繞著墨線四周到處轉動。
它的鳴叫聲一下接著一下,簡直給黃盛一種潑婦暴怒罵街的感覺。
讓他煩心的是,此時周圍的環境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從普通和常規視覺觀察手段,這裡還是外面的混亂大街。
從通天眼和市立雷達觀察,這裡依舊還是那個封閉的高高房間。
黃盛伸出手,直接把皮靴從帳篷外拿了回來,他直接穿在腳上,嘗試著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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