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到修仙界卻想方設法上網》第66章 離開雨台鎮(2)

作者:小貓喵了一下·2025-07-25

“宋辭那批的迅聯小耀你也做好了?”看到這個數量的賀乾清一愣,即便是他,都未曾見過某一種法寶能夠如此大量的被擺放在一起。雖說修仙界法寶千千萬,但那是萬年積累下來的結果。就連傳音玉簡這種在修仙界持有量極大的法寶,也不是人人都能用得起的。有關係的,宗門裡有煉器師的可能就持有量較高,有的宗門甚至可能也就一兩個,需要出特殊任務的時候才會使用。

“嗯,都做完了。”楊羽耀答道,“師尊你覺得迅聯要什麼樣的外包裝比較有特色?”

“這麼快?外包裝又是何物?”賀乾清不解地追問道。

“我分了兩道分身一起做自然就快了。”楊羽耀答道。賀乾清抽了抽嘴角,但沒有打斷楊羽耀的話,“外包裝就是出售前用來裝東西的,有一定的保護性的東西。類似於錦袋,錦盒,還有包糕點的油紙這些都可以稱為外包裝。我想弄個不貴,但是比較有特點的盒子來裝迅聯。”楊羽耀起身很想用硬紙盒來做外包裝,但這個世界並沒有這樣的技術,不僅如此,使用紙張的成本遠遠大於直接使用木材,因此楊羽耀果斷放棄紙,考慮其他材質。

“需要很結實麼?”賀乾清問道。

“不必。”楊羽耀搖了搖頭。

“那就到錦陽城再看看吧,有些木匠會用質地一般的木材大量製作那些大小差不多的便宜木盒子賣給平民裝些細小物品。”賀乾清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方案。

“好的。”楊羽耀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方案可行,他可不想連外包裝都要自己親手製作,如果價格款式各方面都合適,稍微改一下就可以用了。

第二天清早,他們便駕著馬車離開了雨臺鎮,而那些玄真宗的弟子比他們還早,已經開始在街上巡查了,楊羽耀注意到現在他們已經改成了五個人一組,每個組裡至少有兩名金丹期的弟子,大概是因為昨天遭到邪修襲擊後做了調整。賀乾清把整輛馬車都施展了無我術,因此這些玄真宗的弟子都沒有為了檢查阻攔他們,他們便順利地離開了雨臺鎮繼續西行。

由於在雨臺鎮耽擱了多日,他們在經過一個名叫秋楓村的村子時正巧到了這個世界的元夕,也就是臘月十五號,但村子裡並沒有客棧,他們也不想借住在村民家中,便在馬車上過了元夕。

不過這元夕節過不過說實話於他們而言意義不大,楊羽耀作為穿越者,不知自己這副身體家人是誰,又在何方,如今有是否健在。賀乾清更是所有血親都已喪命於兩百年前。而塗山,作為一隻妖,她不過元夕。

即使如此,賀乾清還是去村裡買了買了一種將米磨成粉,用模具壓成餅狀,上面點上紅點的叫元夕餅的點心,吃完便當做是過節了。楊羽耀看向賀乾清,不知道他是否會想念他那些離世的親人。因為楊羽耀自己想起了他住在養老院的爺爺,甚至有那麼點點想他那把他冷落了十幾年的父親和只見過一面的母親。不知他們在他死後如今是否安好,也許,他這個錯誤不在了,對於他的父母而言反而是一個解脫。

楊羽耀眼睛突然有一些酸澀,他並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也許是因為節日的氛圍影響了他。為了擺脫這樣低落的情緒,楊羽耀決定看一看那個從小秘境中撿到的第一枚空間戒指,戒指的禁制他在雨臺鎮就已經解除了。當時他就在那枚空間戒指裡發現了一本青皮本子,不過之前都沒有看。現在他把它取出來,翻翻看裡面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出乎楊羽耀意料,這本子裡的文字是現在修仙界常用的文字。那說明這枚空間戒指的主人應當距離現在時間不會太久遠。本子裡記載著這名修士因為意外進入到了那個小秘境中,並被困在了裡面很長時間。

這名修士顯然不太擅長應付各種禁制和陣法,因此他明知庫房和藥房裡存放了大量天材地寶卻無可奈何,只能在各個宮殿間仔細搜尋可以用的資源,同時尋找離開的方法。然而變故在他到達御書房後,他看到了一幅畫,這幅畫被懸掛在御書房牆上,還特地用水晶將其罩起保護。畫上畫的是一位絕色美人,這名修士不知其身份,卻一眼便墜入愛河。但他無法將那幅畫取下,只能日日前去御書房欣賞,甚至在尋到了離開的方法後放棄了離開只為能每日看到畫中美人。

最終,他找到了可以完好無損地將畫從御書房的牆上取下而不會傷到畫絲毫的方法,他好不容易取下了畫,收入了匣子中,卻因為大限將至,最終還是沒有離開,死在了秘境之中。

按照這本本子裡的記載,這名修士應當會死在御書房的機率會更大一些,但楊羽耀卻是在側殿發現了這枚空間戒指,並且同皇宮裡的其他人一樣,他並沒有看見任何人類的屍骨。

“難不成秘境中有什麼東西能夠吞噬屍骨,但不會對活人主動攻擊?”楊羽耀猜測道,並覺得這名修士和叫做灼華的皇帝很像,都是迷上了某個人的顏便不可自拔。可惜楊羽耀不知灼華帝見過的仙神有多美,也沒有在御書房看到那麼一幅美人圖,不然他就能知道要好看到什麼程度才能把人給迷成這樣。

“但也說不準,畢竟每個人的喜好不一樣,別人覺得美得驚天動地的說不定自己看起來也就那樣。”楊羽耀心想,畢竟他已經不是一次在各種影片中看到那些顏值被說得多麼驚天動靜的明星,自己看到唯一的反應也就是“哦,還不錯。”這樣的想法。那些被喊絕絕子絕在那裡他是真看不出來……

“還是說,是我自己不太對勁?”楊羽耀困惑著,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師尊……”楊羽耀看著賀乾清,猶豫再三終於開了口,塗山在馬車外,聽不到他們的對話,賀乾清以妖族修行需要採納月華為由,夜晚從來不讓塗山進入馬車。

“何事?”閉著眼冥想著的賀乾清立刻睜開眼,問道。

“師尊你為何會對我產生這種想要結為道侶的感情?”楊羽耀問道,幾乎花盡了他全部的勇氣。

“約摸是日久生情,為師也不知。”賀乾清答道,“情愛之事,何來道理可言?我知我心悅於你,想與你行道侶之事便足矣。”

“那尚若我始終無法回應你相同的情感呢?”楊羽耀微微垂下眼睛,不再去直視賀乾清,“我覺得……我可能缺乏這種情感。”要承認這點對於楊羽耀來說很艱難,因為他一直覺得他父親說是個沒有愛情的男人,哪怕他父親俊朗有才,愛慕者眾多,對待愛情,卻冷漠得像是個機器人。他不希望自己也同父親一般,至少不要辜負了對自己投入情感的人。

在原本的世界楊羽耀根本不曾考慮這樣的事情,也覺得沒有必要。他不認為有人會愛上他這樣一個命不久矣,需要將大把的時間和金錢砸進醫院卻依舊沒有未來的人。而且他大概除了頭腦聰明,長得不錯外,也沒有其他可以吸引他人喜歡的特質了。可沒有想到來到這個世界竟然會……

“既然如此,小耀便以你的方式回應我便可。”賀乾清笑道,楊羽耀卻更加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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