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到修仙界卻想方設法上網》第95章 錯誤的結論(1)

作者:小貓喵了一下·2025-07-25

“你就是鎮子裡負責管事的?叫什麼?”那名模樣看起來較為年長的修士看到周叔過來,打量了一眼,便開口問道。這幾名修士的來歷,就算他們不自我介紹,鎮上的居民也知道他們來自瀾泠宗,是這周圍離小鎮最近的一個宗門。

即便離這裡最近,瀾泠宗的管轄範圍依然沒有覆蓋到這裡。畢竟瀾泠宗是個不大的宗門,小到需要派人親自前往管轄範圍內的鎮子收徒。但魏武國畢竟修仙界有第一宗門玄真宗的存在。真正有心修行之人,自然寧可捨近求遠,前往更為強大的玄真宗。

“小人名周興,目前來說,勉強算是鎮子裡的管事之人。”周叔作揖後答道。他的話音剛落,那名年輕的女修就突然冷哼一聲,抬手將手中的茶杯連同茶水一起擲出,灑在了周叔前面。好在茶水不燙,只是弄溼了他的氈鞋。

“你們給得這是什麼玩意兒,狗都不喝!”年輕女修無比嫌棄地說道,在遠處偷偷圍觀的幾個年輕人怒火中燒,但長達六年的躲藏讓他們被迫學會了隱忍。深知此刻衝動只會給周叔帶來麻煩的他們俯首做小,心中咒罵不停。

“還請諸位仙師大人見諒,我等被困此地六年有餘,食物都幾乎殆盡,前去其他地方換糧食的讓人還沒有回來,我等實在是拿不出什麼東西來招待各位大人了。這茶葉已經是鎮子裡剩下最好的茶葉了。幾日前那位斬殺了邪修的仙師大人在鎮子裡時,我等都還未捨得拿出這茶葉招待呢!”周叔說道,看似抬高了他們對這幾位修士的禮遇,然而事實上是他們當然有拿出最好的茶葉想招待楊羽耀,只不過被楊羽耀給拒絕了。

“罷了,畢竟是凡人的東西。”那名中年人模樣的修士看似息事寧人地說道,“那名邪修的屍體還在吧?帶我們過去。”

“在的在的,請幾位仙師大人跟小人來。”周叔趕忙說道。楊羽耀離開前有和周叔瞭解過一般這種審查邪修作惡的流程,雖然桐嶺鎮之前並未有過邪修侵擾,但流程鎮上的居民依然牢記於心。知道了需要保留邪修的屍體,楊羽耀便幫他們設下了防止屍變的禁制。至於保鮮則是沒有必要,且不說修士的屍身本身就不那麼容易腐敗,這零下二十幾度的氣溫,只要不點炭盆熱炕保暖,那任何一間房子都能變成一個純天然冰庫。別說是修士的屍身,普通一塊豬肉放進去都能給凍得硬邦邦只要天氣不回暖都不會壞。

不過,畢竟放置屍體多少還是讓人有些膈應,因此他們把邪修的屍體放在瞭如今空無一人的衙門內。中年男子模樣的修士挑了挑眉,雖然來之前就從委託他們的報告裡看到了關於邪修將官家的人殺光佔領了衙門的事情。但沒想到這群凡人居然那麼大膽,敢把屍體放在這裡面。他邁開腿,氣勢洶洶地跨過門檻,在周叔剛來得及說了句稍等就進入了衙門,然而在進入的那一剎那,他臉色瞬間大變。

他連忙後退,驚得滿頭大汗,心跳如雷。那一瞬間,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似乎只要他再前進一秒,就會當場暴斃身亡。

“那,那是怎麼回事?!”這名修士在恐懼和氣憤中都結巴了,他想要拽住周叔的衣襟質問,卻再度感到了那股令他驚恐的氣息,如一道目光向他投來,即時監控著他。不得已,他只能趕緊放棄了這個打算。

“哎,是這樣的,先前的那位仙師大人擔心這名邪修還有同夥,會過來盜走屍體。特地設下了陣法保護。”周叔卑躬屈膝地說道,心裡卻在暗自偷笑。對方從趾高氣揚一下變得狼狽不堪的模樣全然被他收進了眼底。“那位仙師大人交代,只要由小人帶路,就不會觸發陣法的攻擊。”

“趕緊帶路!”這名修士催促到,但神情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傲慢了,而那同來的三名修士看到他如此,面露驚愕後神情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在周叔踏入期內後,那種隨時會殞命的感覺果然消失了。只是瀾泠宗的四名修士依然能夠感到被被審視一般的感覺,好像他們只要稍微有點兒惡念,就會隨時被擊殺。終於,他們到達了那名邪修的屍體旁。邪修的屍體被一張用硃砂畫了符文的白布蓋著。周叔停在了距離屍體大約百步遠的地方,沒有繼續上前。

幾名修士被周叔突如其來的駐足嚇得一頓,約莫一息後才咬著牙硬著頭皮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上前,掀開了那塊白布。沒有人為那名邪修合上眼睛,當白布掀開時,那名邪修依然保持著囂張和驚愕的神情,只不過由於死亡和寒冷帶走了他眼裡的銳利,眼珠也變成了一片灰濛濛。即使這樣,依然把年長的兩位修士嚇得變了臉色。

“竟然是他?!”中年人模樣的修士不可思議地說道,“邪修曹奕!凡人,之前的那名修士是如何殺死他的?”這名修士追問道。

“抱歉大人,小人沒看清,當時只見這邪修氣勢洶洶地出現,話還沒說完便被那位仙師大人殺死了。”周叔誠實地答道。中年人模樣的修士沒有繼續追問,畢竟指望凡人能弄清楚修士的攻擊手段本來就不現實。

“這裡居然塌陷下去了?”賀乾清也下了馬車,同樣用神識掃了一遍路況。確認的確只是一個普通的塌陷,只不過雪實在是太厚了而已。當然這條路也並不是那麼水平,路面是向塌陷斷層傾斜的,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才能形成這種看起來幾乎是平地的效果。“小耀,你先稍等一下,為師回個資訊。”賀乾清說道,和楊羽耀待久了,不知不覺就會在說話方式上向楊羽耀靠攏了。

“好。”楊羽耀答道,繼續研究著這片雪地,塗山像昨日那樣已經趕著馬車先一步離開,路面上只留下淺淺的馬蹄和車輪的痕跡。“路面的雪比較硬?”楊羽耀半蹲下來摸了摸地面上的雪,手指要很用力才能摁得下去。然後他有來到塌陷下去的斷層邊緣,抓起一把雪,這部分的雪卻格外的蓬鬆輕盈,楊羽耀可以輕易地把這把雪捏出一個雪球。

他將剛剛揮出劍氣的樹枝再度拾起,朝塌陷出投去,樹枝輕易地就被厚厚的雪吞沒,只剩下一個小洞。楊羽耀的眼睛亮了。他想起在原本的世界那位來自北方的同事和他描述他們冬天的一個玩法,便是爬上屋頂往雪堆裡跳。可在研究所在的地方,從來沒有那麼厚的雪,甚至是雪極其罕見,因此這個遊戲也只能是妄想。但現在似乎可以有條件嘗試一番。

楊羽耀左顧右盼,看到賀乾清的注意力似乎還在迅聯的光屏上,便試著朝前一跳,重力的作用迅速將他整個人都拉入了雪中,但並沒有下沉多少,當楊羽耀直起身體重新站起,他輕易地從雪坑裡探出了頭,然後對上了不知何時轉過頭來的賀乾清的目光。

賀乾清在感知到楊羽耀往雪裡跳時就轉過了頭,恰好看到了楊羽耀探出頭來的一幕。漂亮的少年的頭頂上還頂著兩小坨雪,在烏黑的頭髮襯托下格外明顯,像是長出了一對毛茸茸的小動物耳朵。不過在意識到自己的幼稚行為被賀乾清看了個正著後,楊羽耀的笑容凝固,臉越來越紅,接著他蹲了下去,把自己藏進了雪坑之中。

不過沒一會兒,楊羽耀就聽到了重物落入雪中的“噗”的一聲,然後他所在的雪坑一部分的壁塌了,抱著頭蹲著的楊羽耀愣愣地看著坑壁坍塌後將兩個雪坑連到了一起,而賀乾清笑著站在旁邊的雪坑之中。

“這麼做,倒是挺有趣的。”賀乾清笑道,“小耀要不要和為師一起再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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