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義:?
楚悠悠:哎呀,你看,這直接把八卦門的王掌門給喚出來了,王掌門有關於汝廖國刺殺事件的具體訊息麼?
王正義:貧道的八卦門並不善於蒐羅訊息,楚掌門您應該問問有沒有靈通閣的修士。
紫蟬道人:有的,上次分享這訊息的便是靈通閣的修士。
紫蟬道人:老夫記得之前有了解過這公屏有一個功能可以提醒想要提醒的某人過來看,老夫想想怎麼操作來著。
紫蟬道人:@盧通明,應當是這樣在名字前畫個符。
戚白雪:此符怪特殊的。我也來試著畫畫。@盧通明。
戚白雪:成功了這名字就會亮!
盧通明:什麼情況?為何迅聯提示我有兩位前輩找。
盧通明:兩位前輩好!找我何事?
楚悠悠:我等想知道汝廖國刺殺的事情如今可有具體的訊息傳出?
盧通明:啊,是此事啊。關於此事,目前汝廖國內流傳最廣的說法是該皇帝的一位賓妃借侍寢的機會將一枚特製的毒丸放入了自己體內,以此毒殺了那位皇帝。
楚悠悠:這位女子倒是有膽識!不過何仇何怨讓她豁出自己的性命來做出此事?
默默窺屏的楊羽耀掃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不想去了解詳細的細節。即使如此曾經在原本世界的各類媒體裡瞭解過一些變態虐殺案的他還是為這個女子感到了痛惜。一個老實人家的三姐妹均被那荒謬至極的皇帝禍害,兩個家庭甚至包括一名未出生的胎兒都慘死於這個狗皇帝之手。這讓這唯一尚在人世的女子又怎能不恨?在這樣的國家出生,攤上這樣的皇帝,怕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之後那位名為盧通明的修士又分享了一些這個皇帝的殘暴且離譜的政策,看了後只能感慨這位在折磨人這件事上倒是格外的天賦異稟,讓人恐懼。
朱自在:可憐汝廖國的那些美人了,如此一個盛產美人的國家,那些美人兒卻過得如此悽慘。
秦榛:要說盛產美人的話,本人覺得還是夏國的美人更討喜。若干年前我在汴京見過那些汝廖國進貢的美人,骨子裡透著悲涼,眉眼凝皺不展。總讓人覺得帶著一股窮酸苦澀感。
李鶯鶯:汝廖國數百年來女子都如同男子的財富,家裡的牲畜一般。食不可上座,丈夫可將妻販賣給其他男子,或將妻殺死都不會受到懲罰。出生在那裡的女子整日提心吊膽,又怎可能愉快得起來?
趙雅嫻:之前一直聽聞汝廖國是凡間女子的人間地獄,不太相信,如今知其原因,才知如此說法毫不誇張。不過話說回來,論美人我也更喜歡夏國和汴京的美人。
楊羽耀不覺得一名女子討論自己喜歡什麼樣的美女有什麼不對,不少女子比男子更喜歡看美女,並且由於是同性的緣故,可以看得更加明目張膽光明正大。只是他們這話題轉向,讓楊羽耀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雖然他們討論的是美女,可楊羽耀的預感卻在發出警報。
趙雅嫻:說起來,楊羽耀好像也是夏國人士……
“果然!”預感成真的楊羽耀在自己的名字出現的一瞬間退出了迅聯光屏。窺屏的快樂一下子沒了。不管他們接下來打算討論他的那個方面,他都不想知道。
楊羽耀看了一眼賀乾清,他仍在和海納錢莊的大掌櫃討論著,楊羽耀悄悄地挪過去了一些,在更加靠近賀乾清的位置重新坐下,然後取出師祖南山仙尊留下的關於推衍之術的秘籍,繼續鑽研起來。賀乾清用視線的餘光掃了楊羽耀一眼,揚起了嘴角。
“嗯……想不到這裡居然也需要用到計算。”楊羽耀將筆和自制的小本子也取了出來,仔細地做著筆記。
在改造可自動出墨的毛筆後楊羽耀不滿足於此,他之後又陸續添加了一些陣法讓這隻筆可以寫出不同的顏色,這讓他的筆記變得花花綠綠,變得容易突出重點。其實楊羽耀試過做一個類似於水性筆的筆出來,但筆頭部分的結構太難做了,不是做不出來,只是感覺不夠順暢,需要很精密加工。楊羽耀覺得他需要把工具升級後再嘗試製作。因此現在還是繼續使用毛筆。用多了,倒也習慣了。
“主人,今晚我們在這裡休息如何?”塗山傳音道。楊羽耀拉開了簾子向外看去,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大道,來到路旁相對平整的一塊土地。如今他們距離寧城還有兩天的路程,路上行駛的馬車越來越多,雖然還有不少的距離,但已經能夠感受到寧城的繁華了。楊羽耀用神識結合迅聯確認了一番,做出了決斷。
“再往前一段距離吧,前方有一家客棧。”楊羽耀傳音道。
“好的,妾身領命。”塗山答道,重新將馬車趕上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