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兄弟,你可真是我的恩人救我於水火之中啊!”交易完後樊宇格外激動地想要去摟分身傀儡的肩膀說道,但被楊羽耀的分身傀儡果斷地避開,就算這只是分身傀儡,這麼親密的接觸楊羽耀不喜。
更何況這姿勢太容易被挾持偷襲了。樊宇對他而言只是一個交易物件,誰知道這人這過度的熱情是不是想要白嫖靈石,順便要回落夢素。
“不必如此客氣,我也只是恰好有所需而已。”微微眯起狐狸眼笑著的楊羽耀的分身傀儡行禮道,落夢素則被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本體的空間戒指中,完成這一步,這件事就算是順利了結了。
他不想和這個樊宇繼續有瓜葛,雖然對此人並沒有什麼瞭解,但此人此時無病無傷,卻如此急著迫切用錢,顯然是遇到了什麼大麻煩,或是欠下了大筆的靈石且還款日期將近。何況此人還長著一副漏財的面相、
有著這種面相的人,並非掙不到錢,有時候運氣還很好可以得大錢,但無論有多少錢,永遠留不住,永遠缺錢,如此一來,被禍禍的就是親朋好友的錢包了。作為其親友,又不好看著人沒錢受苦,可若是借錢出去,大機率是有去無回的,相當於一個無底洞,最後會逼著親朋好友陸續同其斷絕關係。
楊羽耀他讀過的大學的一位指導員就是有這樣面相的人,人是不壞的,大方又熱心。但就是存不住錢,工資剛發一天,就沒剩多少了。關鍵是他並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人,可總有各種原因,迫使他不得不花錢。比如說手機被偷了,家裡人突發惡疾等等,甚至幫他帶的貧困生墊醫藥費都墊了很多,即使報銷了也有上萬塊報不了的專案。
他從來不敢用千元以上的手機,楊羽耀見過他好幾次向楊羽耀的爺爺借錢。大家都奇怪他怎麼會那麼倒黴。學了面相學後楊羽耀才知道那名指導員是這樣的面相。但那名指導員的面相可沒有這位樊宇這麼標準!更標準的漏財面相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雖說楊羽耀不缺錢花,可他也怕麻煩。
於是楊羽耀讓他的分身傀儡迅速地告辭離開了,在他思考著是不是該讓分身傀儡返回檀國時,分身傀儡經過了楊羽耀曾經同賀乾清一起進去過的香藥鋪子。剛要駐足思考要不要進去買些什麼,便聽到了有人喊了他這個假身份的名字。
“月笙?果真是你。”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呼喊的楊羽耀的分身傀儡轉過頭來,意外地發現他居然看到了玄真宗的文墨。
“阿墨?許久不見。”楊羽耀的分身傀儡抱拳行禮道,有些想不通為何文墨會出現在這裡。
“月笙,好久不見,近來可好?”文墨回禮道,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楊羽耀仔細確認了一番,確實沒見到閔懷玉的身影。
“挺好,懷玉他沒有和你在一起?”楊羽耀好奇地問道。
“他不過是我一個同門,為何要時時與我待在一起?”見眼前的狐狸眼青年提及了閔懷玉,文墨有些不太高興,“既然遇到,與我喝幾杯可好?”
“可。”楊羽耀的分身傀儡答應了。
“那走吧,我請客。”文墨冷淡的眉眼柔和了些許。
幾杯酒下肚,楊羽耀便從文墨口中知道了知道了不少事,當然文墨並沒有醉,說得也隱蔽,只是楊羽耀憑藉著他已經獲得的資訊,推斷了文墨所說的事情的具體情況。萬葉宗那邊他們收集證據的任務已經結束,估計再過不久便會聽到萬葉宗這個宗門被滅宗的訊息。那個宗主因自己的慾望而接受了魔族的引誘,從上到下都與魔器命契簽訂了契約靠殺人之法來提升修為的宗門,到時估計無一人能夠倖免於難。
而文墨,在結束了萬葉宗的調查任務後便為玄真宗安排的另一個任務來到了泯國。雖說玄真宗是位於魏武國內的宗門,並且其管轄範圍也沒有到泯國的國土。但泯國本就是附庸於魏武國的一個小國,又少有修士喜歡在此駐留。這使得泯國國內沒有屬於自己的宗門可以處理那些奇詭妖異之事。
凡人的皇室宗親們雖然也會對修士們畢恭畢敬,其實並不是每一個都真心如此,甚至有一些會認為修士在他們的國土內建立的宗門如同侵蝕了他們的土地建立了國中之國,侵犯了他們的權威,故而十分厭惡。
但一個國家內沒有宗門,甚至沒有修士在此定居,並不代表這個國家就會免於那些妖邪的影響,反而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妖獸鬼怪的樂土。像之前楊羽耀他們在泯國遇到的那個百面鬼,若是這裡修士眾多,不等他晉升到厲鬼,估計就已經被清除了,也不至於會有那麼多人無辜身亡。
當然,泯國的國君當然也不可能真就放任這些妖邪之物在他的國家內肆意妄行,其解決的方法便是聘請修仙界第一宗門玄真宗的修士不定期地來處理那些上報的邪異奇詭之事。而文墨這一次受宗門之名前來,便是與楊羽耀他們之前遇到的百面鬼之事有關。
雖然那百面鬼已經被路過的楊羽耀和賀乾清清理,但其害死的受害者數量之多,所涉及區域之廣,讓泯國的朝堂大為震驚。而且那些受害人中,甚至有當今泯國皇帝喜愛的孫女安曦郡主!這自然使得泯國皇帝對此事十分重視。
只不過,由於只是來處理後續,並幫忙設定一些驅邪之物,所以玄真宗只派了文墨一人前來。在瞭解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後楊羽耀看向文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同情,這就是沒有勞動法保護的可憐的打工人,前腳剛忙完後腳新的任務又下達了。得虧這個世界的“老闆們”沒法遠距離地監控這些出差的員工,也沒有特別緊迫的時間限制,因此還能讓他們忙裡偷閒的地放鬆放鬆。
“昭陽?他不是去年宗門弟子大比時奪魁的你們宗的元嬰期弟子麼?他被人襲擊身亡了?!”見楊羽耀在意閔懷玉的動態,文墨勉為其難地告知了他閔懷玉是去調查他們的同門邵陽被殺一事了。
這個訊息讓楊羽耀驚愕,修士到了元嬰期其實已經少有對手了。昭陽可是能在宗門弟子大比上一挑兩個實力堪比元嬰的金丹期修士並取勝的人啊,這樣修士就算是被偷襲都不那麼容易殺的。
“會是鬼族做的麼?”楊羽耀的分身傀儡猜測道。
“目前尚不可知,只能說有這個可能。”文墨沉默了一下後說道。“如今這世道比原先危險了許多,月笙你務必多加小心。”
“多謝提醒,你也一樣。”楊羽耀的分身傀儡答道,忽然間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想起在極寒冰原碰瓷搞事的二人組,那兩個透過邪術養嬰元來增強自己的修士曾提及他們的老祖讓他們去獵殺天驕,這個任務顯然不只是對他們倆下達的,甚至那兩人估計是不被看好的人選,只是他們想借助極寒冰原那個秘境裡的妖獸潮搏個大功。
那麼,邵陽的遇害,會不會與那兩人的同門有關?邵陽拿到了宗門弟子大比的冠軍,絕對能夠稱得上是天驕,若是那兩人的同門是更加謹慎的人,策劃了許久就為達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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