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主院的東廂和西廂,除去兩邊各兩間的僕人房,各有五間房。無論東廂還是西廂,住個三口人都是夠夠的。雖說住在將軍府裡的楊家主脈的男子成婚後就能分到一個類似於主院結構的院子居住,但有時也有不急著分繼續一起住一個院子的情況,這麼多房間,就算年輕的夫妻有了孩子居住起來也沒有問題。
楊家大概是屬於孩子生得比較多的修真家族,而且不像另外一些家族那樣會讓女孩住後院,但東廂卻嚴格地規定只有長子能住。因此女孩便會和除了長子以外的其他兄弟一起住在西廂,東廂則只有長子住,卻有著和西廂同樣數量的房間。
不過這麼安排也不是全無道理,畢竟長子年紀最大,自然成婚較早,若長子和長媳沒那麼快搬離別院居住,自然需要東廂有多一些的房間。此外長子必然是需要幫父親打理事務的,因此需要的空間也要多一些。
若是嫡長子,因為是如無例外必然是未來的家主,所以會出現即便已經成婚很久了,孩子都有了幾個但只要沒有上任成為新的家主便不會離開東廂的情況。而如果真出現了那樣的情況且孩子不夠地方住時,要搬去別的院子的也不是嫡長子,而是他的弟妹。
但就算東廂的房大多空著只有長子一人住,楊家人也不允許其弟妹與長子共住東廂,這個世界流傳有一句話,叫做“長幼亂序,則無寧日。”這種無視賢庸,只看出身的話聽起來很不科學,卻被絕大多數人奉為圭臬,楊家也不例外。
不過話又說回來,東廂的房間多,倒是方便了賀乾清也住進來,走進東廂的屋子,最先見到達的是一間小廳,讀書、喝茶以及獨自用餐都是在此。小廳南北兩邊各有一間臥房,楊羽耀住的是北邊更大一些的臥房,南邊的稍小房間通常作為書房,如嫡長子有孩子,而是孩子的臥房。不過現在這裡被騰出來給賀乾清居住。這間臥房向內縮了一節,使得此處多出一條狹窄的過道與小廳相連,過道的盡頭有一扇不太容易看出來的小門,門的另一側則是丫鬟住的僕人房。
小廳後面有兩間小房間,一間不知原本是什麼用途,如今被改造成了東廂裡的浴室,可以在此沐浴。另一間小房間則緊挨著楊羽耀現在住的臥房,這裡也是貼身丫鬟住的房間,尤其是當主人身體有恙時這裡必定會有丫鬟住在這裡隨時準備著伺候,此外若住東廂的長子還是半大的孩子時,這間小房間也會住孩子的乳孃,這間小房間裡也有扇不帶鎖的,可以直通楊羽耀臥房的小門。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兩扇門,自然是為了出現緊急情況時住小房間裡的貼身丫鬟能夠及時地喊來其他丫鬟幫忙。這間小房間目前是空置著,楊羽耀打算等塗山被賀乾清的分身傀儡帶來,就讓她住這兒。
雖然這個房間佈局聽起來似乎會影響採光和通風,但由於主院位於內花園的中間靠近垂花門的位置,不管是東廂還是西廂,都是東西兩邊均有窗子通風采光與圍著將軍府的高牆相距甚遠,還修了一圈矮籬笆,圈出小花園,所以除了打理花園的園丁,一般也無人會直接從窗邊走過,隱私性也很不錯。
若說這房型最大的缺憾,大概就是沒有室內衛生間,正園的茅廁挨近西廂,是單獨的一間房,茅廁被認為是汙濁之氣匯聚之地,所以被建於房內。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排汙和臭味這塊不好搞。好在楊家人多為修士,築基辟穀後倒也沒有了如廁的需求,若是年幼尚未修行,夜間也會有僕役幫忙處理便盆。
當然這樣的房間佈局最大的好處是住在東廂時,基本上能夠在東廂內進行大部分的活動,不會一離開房間就到了走廊才能去到另一間房間,導致去哪個房間幹個啥都被院子裡的人知道得一清二楚。楊羽耀和賀乾清住著就很舒服,對外可以說賀乾清是大少爺的師尊,從小將楊羽耀帶大,楊羽耀習慣了和他一起住,楊羽耀剛回到家不習慣,所以身為師尊的賀乾清也就順理成章地住進了東廂。
兩人各住一間房,無比的正常。畢竟宗門內大多不會提供很大的居住空間給個人居住,師徒住得近是時有的事。但事實上他們兩人到底有沒有分房住,也就只有未來入住東廂內的那間僕人房的塗山和暫時定居於小廳的朱雀才會知道了。
也許是因為變小後的小胖鳥後的朱雀個體太小,她若是不叫喚楊羽耀和賀乾清就徹底忽略了她的存在。她感到難過可楊羽耀喜歡賀乾清,這讓她無法再對賀乾清攻擊和責罵,所以,就算楊羽耀和賀乾清在小廳內忘我地卿卿我我,她也只能把頭埋進裝有鳥食的小瓷罐裡,假裝自己不存在。
“唔……師尊……還要多久?我……不太喜歡這樣……”衣衫半褪的楊羽耀身體微微顫抖,不得不扶住賀乾清的肩膀來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當然得等你自己徹底鬆弛下來,”賀乾清一手摟住少年的細腰,一手從衣襬下方探入,回應道。“時隔那麼久,前期準備當然得好好地做,否則你會受傷的。或者,小耀你要不要試試自己來?”
“我……試一試……”楊羽耀有些猶豫地說道。
“若是感到為難的話倒也不必勉強自己。”賀乾清安撫道。
“可……我也希望能讓師尊更加開心。”楊羽耀紅著臉小聲說道。此話一齣,賀乾清的眼眸瞬間睜大了,而楊羽耀瞬間被其壓倒躺在了床上。
“師尊,怎麼了?”楊羽耀有些不解地注視著賀乾清問道。
“只是突然想換一種角度看著小耀你。”賀乾清俯下身,與楊羽耀的臉貼得極近,笑著說道。“今日你孃親可有教你怎麼做了嗎?”
“這種事不需要她特意教我也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做……”楊羽耀說道,然而變得更紅的臉和漂浮不定的眼神揭露了他嘴硬的事實,賀乾清的笑意直達了眼底,他把身子俯得更低,親了下楊羽耀的嘴角。
“那我來引導你?”賀乾清笑著問道。
“好。”楊羽耀順從地答應了。
帳暖春宵,不知天明,驟然驚醒,天已大亮。楊羽耀慌忙坐起,卻又疼得躺了回去。造成的動靜足以讓早已起床的賀乾清匆匆趕到他的旁邊。
“小耀,怎麼如此急躁?是有什麼急事要去處理嗎?”賀乾清扶住楊羽耀幫他坐起來後問道。
“我好像……起得太晚了。”楊羽耀尷尬地說道,將軍府裡的人都起得特別早,他剛回來,也不知道是大家是都習慣如此還是說楊家有家規不可以晚期賴床。但現在,他已經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了。
“小耀你這是在擔心自己睡懶覺被討厭?”賀乾清遞了一杯溫水給楊羽耀,看到楊羽耀投向自己的目光,答案瞭然於胸。“擔心他們會覺得你的習慣不好,是為師我教導的問題?”楊羽耀點了點頭。“別擔心,我昨日便有和他們說過你至今仍比較嗜睡。所以不必慌張。”賀乾清低頭親了親楊羽耀的眼瞼。
“再說了,他們真的這麼覺得不接受又如何?就算真是我寵出來的壞毛病我也不覺得這樣的你不好,因為只有我能把你寵壞,這是我的成就,所以小耀你無需太在意。”賀乾清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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