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迅聯使用者，除了楊羽耀自己送出而得到的那幾位，其他使用者境界最低也有金丹境，而這些金丹期修士，可不是那些上限封頂了的修士，而是宗門內前景光明的精英弟子。這一個個的，可都是不差錢的主。
楊羽耀很清楚這點，目前的使用者不能代表修士群體的平均收入，但他們對此感興趣願意支付那麼多錢楊羽耀當然樂意，不偷不搶不騙，正經賺來了錢當然越多越好，楊羽耀從來不是那種視錢財為糞土的人。
不過說真的，都是當修士的人，沒有人會傻到嫌棄修行四大要素之一的財吧？修士掙得確實比凡人多，但花得也多，錢是萬萬不能少的。
“這些人，還進行了地圖標註比賽嗎？”賀乾清關掉自己的迅聯光屏，繼續看楊羽耀的迅聯光屏，公屏中的訊息除了最火的裝扮搭配染色外，便是他們曬出的任我行地圖的截圖，和自己又標註了多少多少個地點的炫耀。
“或許。”楊羽耀發現，這些人總能想辦法自己從中找些樂子。不過娛樂消遣本就是人們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追尋的一種生活方式，一種對自我心理的調節和保護，下棋、奏樂、書畫、甚至養鳥鬥蛐蛐，人們總能找甚至創造到一種可以消遣的樂趣。但多巴胺帶來的快樂讓人容易依戀，一不小心，也就可能上癮了。
“對了，那麼多天了，讓我看看那個鍾統有沒有和什麼可疑的人接觸。”楊羽耀退出公屏，低聲喃喃道。
“鍾統？之前和楊羽薇發生衝突的那個男子？”賀乾清問道。
“嗯，是他，我覺得他知道羽軒離開夏都這事有些可疑，家裡對外隱瞞了羽軒離開夏都的事情，而按照我之前同孃親那邊瞭解到的資訊，鍾統與羽軒羽薇並沒有什麼太多交集，那次與羽薇的衝突也是偶發事件。而其父親鍾衛司和爹也沒有明顯的矛盾。也就是說，無論從條件還是動機，他都不應當知曉羽軒離開的事情。所以我派了一個監視器小石跟著他，想要知道他訊息的來源。看看讓他獲得訊息的人是否與那個叫做阿和的僕役或是刺殺爹的刺客有關。”
“說起來之前我們不是抓到一個追殺楊羽軒的修士嗎？你爹他們可有從那名修士那裡獲得有用情報？”賀乾清問道。
“他們查到一個叫做米星的人，但更詳細的資訊就查不出來了。對方顯然相當謹慎，估計是猜到了有可能出現手下的人被抓被搜魂的情況。”楊羽耀答道，操作迅聯連線被派去潛伏的監視器小石，然後調出這幾天的影片資訊。
賀乾清看著楊羽耀操作，雖說楊羽耀設計迅聯可以直接使用神識控制，但更多的時候只要手頭沒有別的事情要做，楊羽耀還是會用手點選操作，只在輸入文字時使用神識。而經過了一番操作後，剛剛開啟無比清晰的影片畫面突然間變得模糊起來，糊到變成了一堆看不出具體形狀的色塊，好在還有聲音放出，讓人知道影片中大致是什麼事情。
“為何要弄成這樣？”賀乾清問道，他看得出來這樣的畫面是楊羽耀故意調出來的。
“監視器小石錄製的是他全天的活動，我怕看到一些太那個……的畫面。”楊羽耀微微紅起臉答道。他不知道鍾統會在何時，什麼情況下與告知他楊羽軒不在夏都這個訊息的人碰面，他知道也有可能到目前為止鍾統都未與那人接觸。所以他必須要把所有監視器小石錄製下來的所有時間段的影片都檢視一遍，也許關鍵資訊只有一兩秒，所以他不能隨便跳過。
鍾統自然也是修士，能夠進入上真院的人首先需要能夠成功引氣入體，論境界，築基期的他境界比楊羽薇高，但有可能他並沒有特地著重於習武，所以才會被才練氣期的楊羽薇打中，需要靠手下出手。
在常規的認知中，境界越高，戰鬥力越強，這認知對於高境界而言，是沒錯。在高境界，每晉升一個境界，靈氣量和身體素質的提升是以冪函式般的規律增長的，甚至僅憑威壓，都能壓迫的低其境界的修士不敢造次。但對於低等級，尤其是練氣期和築基期這兩個境界，修為對戰鬥力的提升其實很小，如果對習武這塊不上心的話，被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甚至被凡人打敗都是有可能的。
而楊家的孩子，無論男女，除了楊羽耀這個早早離家的，都是從小就開始習武。就算楊羽薇那時拿著不趁手的武器，多年習武得來的實打實的戰鬥力讓她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彌補境界上的差距。因此，楊羽耀並不認為鍾統沒有親自出手而是讓手下動手是故意讓著楊羽薇。當時那樣的情景，他也沒理由讓著楊羽薇。因此他應當就是知道靠自己打不過，才不敢出手。
而監視器小石跟蹤拍攝的影片播放了那麼久，也沒有聽到他習武的聲音。按照現在這影片的播放速度，這已經到鍾統和楊羽薇發生衝突後的第二天下午了。這麼長時間，這個鍾統甚至連休息都沒有修行過。
“這個鍾統，似乎是一個被寵壞的紈絝子弟。”賀乾清說道。全是一堆色塊的畫面當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但透過影片裡的聲音賀乾清聽到了鍾統的父親鍾衛司提醒鍾統去修行，但面對鍾統以自己今天心情不好斷然拒絕，鍾衛司絲毫沒有拿出做父親的威嚴，而是想著把兒子給哄開心了。
“香玉閣？這個好像是……位於夏都的一個青樓的名字？”楊羽耀聽到影片裡有一個女子在喊“歡迎客官來到香玉閣。”這樣的話，接著他又聽到另一個女子對鍾統說，“鍾公子，您不要光找紫蝶姐姐，也讓奴家多陪陪您嘛！”楊羽耀意識到他接下來會聽到了什麼場景了。他抓住賀乾清摟著他的手，有些緊張。
“小耀，又不是你去逛青樓，怎麼還緊張起來了？”賀乾清笑著問道，然後歪著頭親了下少年的透紅的臉頰。
“畢竟有可能會聽到那種事情……”楊羽耀尷尬地回應道。
然後他們聽到鍾統答應了那個向他撒嬌的女子，便上樓去找名叫紫蝶的女子。在一串踩在木樓梯的腳步聲結束後，是門被推開的咿呀一聲，門後傳來了簫聲悠揚。關上門後，蕭聲停下，接著是一陣寒暄，隨後伴隨著布料的摩挲聲響，影片中的兩人開始乾柴烈火。被楊羽耀調成大色塊的影片畫面也抽象地顯示出那兩個人在做什麼，花花綠綠的色塊掉落變小，肉色的色塊則貼合動起來。
“還真的就做了……”聽著影片中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楊羽耀反而平靜下來了，淡定得一點兒也不像是在看這樣內容的影片。
“楊羽薇？雖然她臉漂亮是漂亮，但這樣乾瘦的小丫頭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哪像紫蝶你，屁股上有著這麼漂亮的肉？”鍾統的聲音說道，他話音剛落，便傳來“啪”地一聲聲響。
“怎麼？鍾公子只喜歡奴家的屁股，不喜歡奴家的胸？”那名叫紫蝶的女子問道。
“喜歡，自然是喜歡的。”鍾統立刻答道。這兩個，似乎只是在打情罵俏。不過既然鍾統對一個青樓女子提及了楊羽薇，楊羽耀將影片播放速度調慢。把他們的接下來的話聽得更認真了。
“說起來真是奇了怪了，紫蝶你說，那楊羽軒到底有沒有離開夏都？這楊家人也未免表現得太平靜了吧？都沒聽說將軍府裡有什麼動靜。”鍾統的聲音說道。
“鍾公子，這事也只是奴家從別的客人那裡聽來的，說來與您聽個趣兒，這事是真是假，奴家一個出不了青樓的女子，如何能確認真假呢？”那名被稱作紫蝶的女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