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耀:既然他們都敢語言攻擊我們來,想來是不會在意我真的去找他們麻煩。
江鴻:我想……
江鴻:哈哈,那些人肯定會很在意。
看到楊羽耀這麼說的江鴻忍不住也笑了起來,緊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他了解楊羽耀,他的這個好友,這個平時給人感覺不容易生氣,脾氣挺好的漂亮少年,真若被惹惱到,折騰人的手段可是相當多的。
“可我還是有些不爽啊,即使我很清楚,羽耀他若是不選擇賀前輩,與任何一人結為道侶。都可能護不住他,甚至那人也會因此受到牽連甚至身死。”住在客棧中的江鴻反坐在椅子上,把手搭在椅背上自言自語道。
江鴻恍然想起當初他得知當初聽聞楊羽耀被王家次子調戲騷擾後異常的憤怒,而他的師尊甘琳在安撫他後和他說,楊羽耀的這般姿色,足以讓絕大多數見之起意。甚至包括許多宗門掌門都無法倖免。若楊羽耀與賀乾清不夠親密,若賀乾清不那麼在乎楊羽耀,楊羽耀極可能難以避免悲慘的命運。
也就是說,許多人不敢真的對楊羽耀出手,是因為被乾清仙尊賀乾清所震懾,並非他們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是的,甘琳一直在告誡江鴻不要僅從其對外表現出來的情況就判斷這名修士是好人,或者說,看人不能那麼片面。有些大能,宗門的掌管者,他們確實也兢兢業業地為宗門謀福利,庇護一方百姓。但與此同時,這些大能的私生活極其混亂,甚至會有虐待傾向。
這樣事情,大眾不一定知曉,但他們懸杏宗,對此再清楚不過。哪怕來求醫的修士顧左右而言他,隱瞞真相。為了做出準確的診斷,給出正確的治療方案,他們這些醫修不得不動用自己全部的推理能力,從這些碎片的資訊中拼湊出真相。
後來,隨著自身醫術的精進,開始出診的江鴻親眼見到了太多令他感到三觀炸裂的事情了。以至於他在寧城的杏林醫館見到那個被聖龍黿咬住小弟弟的修士,都不會感到太吃驚了。不少道貌岸然的人,真就只有外貌像個人。只不過他們這些醫修需要對病人的秘密三緘其口,不可向外人說道而已。
修士成婚結為道侶,通常就會被預設為出師了,雖說依然會與其師父保有聯絡,但絕不會再像過去那般親密。江鴻知道,楊羽耀選擇賀乾清,其他人罵歸罵,但也只敢動動口舌。不敢真的怎麼樣。
畢竟這位名為乾清仙尊的大能,對於敢騷擾他徒兒的人可是毫不客氣的。有人敢調戲,他就敢斷那人的命根子。有人敢用計把楊羽耀擄走,他就敢殺過去把人參與者送去輪迴。王家,還有青鋒宗的那幾位長老和弟子,便是前車之鑑。想要與之抗衡,至少得是渡劫期才有些許希望。可大能們往往更加惜命,美人固然誘人,但與其為這種原因去賭命,不如尋找替身更為穩妥。
假如楊羽耀真選擇了一個其他的修士與之結為道侶,按照修仙界的普遍觀點,就是楊羽耀已經脫離了賀乾清的保護了,就算賀乾清之後知曉這般情況趕來救援,那也已經木已成舟。而那位楊羽耀的“道侶”,在面對這種情況是時是護還是不護呢?
若是楊羽耀知道他在江鴻眼中如此的柔弱,他也只能嘆氣。畢竟就算是知道他真實境界的賀乾清,也總是放心不下。除非他在夏都有血親所護,或是在玉桂有木鳶夫婦和段窈染保護,否則賀乾清都不敢離開楊羽耀的身邊。賀乾清是如此,他的血親們也是如此,所以就算知道了在江鴻心裡他也是這副模樣,楊羽耀也只是剩下了無奈。
“只要羽耀他好好的,不再遭遇那樣的災厄,沒什麼不可以接受的……”江鴻低聲對自己說道,再次向楊羽耀傳送資訊。
江鴻:好,你們的婚禮婚禮我願意參加,不過我想好藉口向我師尊她申請我外出行醫的時間,所以能否真的參加,還得結果出來後再告知羽耀你確切的答覆。
楊羽耀:謝謝,麻煩你了。
楊羽耀知道,江鴻想要延長外出行醫修行的時間,是為了向甘琳隱瞞楊羽耀和賀乾清成婚這件事情。若是外出行醫的,人能夠安全回來,宗門只會在乎這段時間去了哪裡,接手過有什麼問題的病人。至於除此以外做了什麼,則不會過問。但若是請假外出說去參加婚禮,那就得告知參加的是誰的婚禮了。
“師尊,你說,甘琳前輩有沒有可能已經發現我們的事情了,只是她緘口不提?”楊羽耀把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給問了出來。
“有可能,女子似乎普遍對這些事情更加的敏感。”想到自己的兩位女性友人段窈染和慕容思雨都早早地察覺出了端倪的賀乾清答道。然後他看到一直開著共享模式的他與江鴻的聊天介面終於來了新的訊息。
江鴻:抱歉,賀前輩,讓您久等了。
江鴻:勞煩請先告訴我具體的日期和時間,我儘量看看能不能抽出時間過去。
“如此一來,稍微沒那麼擔憂了吧?”賀乾清托起楊羽耀的下巴,然後側身低頭親吻少年唇,笑著說道。
“嗯,的確是鬆了口氣。”楊羽耀點頭承認道。他感受到了他與江鴻的羈絆比想象中的深……雖說這個詞義是外來的,這個世界也沒有這樣的詞義,但楊羽耀很喜歡這個詞義所表達的情感。
“接下來就是要邀請的是阿福和子榮,他們的話,還是找個機會當面私談比較好,這樣真的談不攏,也好實施大記憶消失術。”楊羽耀計劃道。
“不打算邀請易子期和葉倩倩了麼?”賀乾清問道。
“倩倩她還沒到築基期,不方便過來。雖說可以去接,但婚禮當天,我本人大機率是走不開的。而分身傀儡估計需要來這裡管理事務。如是請人代勞,又有諸多不便。玄真宗和夏都的距離,可不近。”楊羽耀答道。
“至於子期……畢竟他曾同我告白過,雖說有的人可以接受邀請前男友或前女友參加自己的婚禮,而我與子期甚至沒有交往過。但我還是覺得……我做不到這樣。而且……就算朱雀他能接受,我個人覺得,這麼做有些像是在對他進行嘲諷。嘲笑他能力不行我才不選擇他。雖說我拒絕他時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道說,臂雙的耀羽楊住抱收了收清乾賀”。好便來法想的你照依。能可有也實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