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師尊問下祝一山前輩,跟他確認他有沒有同行者,如果有,有幾人,都是誰,同行者是否也有迅聯。如果他們有迅聯,讓他們加一下你,然後發驗證碼給他們。”楊羽耀一口氣說道。
“那個有身份識別功能的驗證碼?是每個人發一個是吧?”賀乾清確認道,楊羽耀點了點頭。
在赤珠道人來訪親自提貨之後,楊羽耀給迅聯的識別驗證碼進行了一次升級,改成了用少量靈力抹去驗證碼的覆蓋層,才可以看到裡面的文字驗證碼的方式。
而這個靈力的擁有者,則需要和首次啟用這個迅聯時的人相同。而且是知道收到驗證碼的人到達之後才可以開啟覆蓋層,以此來儘可能確保來者是本人。
畢竟楊羽耀沒有親眼見過祝一山,巍峨劍宗的其他人他基本也沒見過,他見過的林道一、蘇綠荷和左月三人,大機率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一同前往。因此他要確認來者,只能藉助一些輔助方法來實現。
原本持有迅聯就是一個很不錯的識別方式,但楊羽耀考慮到親近的人會像藉手機那樣借用迅聯。這個行為本身沒什麼大問題,能夠啟用迅聯的,至少都是十歲以上已經開始修行,有一定自制能力的人。倒是不會真像玩手機的小朋友那樣,一不小心就把手機裡的錢花掉了。
然而由於迅聯同這樣世界的其他通訊法器一樣,本身並沒有設密碼之類的防盜功能,楊羽耀也不確定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相對比較淳樸一點點,暫時還沒有想到搞電信詐騙,因此在這塊不怎麼設防。但楊羽耀覺得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多設些安全防範。
其實楊羽耀在迅聯使用者數量上千後是有考慮過開啟其他的一些使用者認證功能的,可楊羽耀發起的必做資訊調查表長達三個月的時間,百分百的參與人數,卻有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選擇了沒必要增加這方面的設定。
此外還有百分之一的人選擇了“我有其他建議”選項,然而提的,卻都是和這次調查毫不相干的內容。因此楊羽耀只能先把這類的功能預載入入迅聯,但不正式開啟。然而不啟用這個功能,迅聯就有可能被人冒用甚至盜取的情況。
雖說在這個世界好像沒有從通訊法器上下手的先例,但就算他是有點被害妄想症吧,等時機成熟,楊羽耀認為他肯定要強制上線這些功能。而現在,他會先透過驗證碼來儘量確保來領錢方走的人的的確確是巍峨劍宗的人,而非試圖冒領的邪修。
“好啦,我已把驗證碼發於他們並告訴了他們具體的用法了。”賀乾清說道,“小耀,你的分身傀儡那邊可否需要我的分身傀儡過去支援?”
“不必了,我能應付得來。”楊羽耀輕輕搖了搖頭,開始清理地面上的玻璃碎片。這本應是僕役們的工作,但楊羽耀擔心黃雅他們沒處理過玻璃碎片不知道方法,把自己割傷,因此他打算自己先處理了。畢竟這對於他來說,只是使次清潔術的事。
清理完玻璃碎片,楊羽耀開始整理他臨時移到東廂的這些東西,把他們分門別類地依次放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說起來,小耀,為何你會想到製造玻璃?”賀乾清雖然知道楊羽耀做出來的和這個世界不太一樣的玻璃有其用途,但這似乎和楊羽耀想要構建一個強大的通訊網路並沒有什麼關係。當然楊羽耀也會做些和通訊無關的事情,可賀乾清看得出來,楊羽耀做這些,是花費了相當多的精力的。
“玻璃的惰性和透光性可以用來製作許多儀器,有了趁手的儀器,研究就能事半功倍。”楊羽耀答道。
“我在那個世界,曾經做出的很多研究成果,都是靠我自己改造,甚至完全自制的儀器才能夠那麼快得到突破的。我剛剛組建完團隊的時候,剛開始軍方對我們這個團隊不算很上心,相應的研究資金配給不是很多。而且還有外國的技術壟斷,導致一些儀器我們想買都買不到。所以我只能根據原理去推測設計,好在我在這方面也挺有天賦的。”
楊羽耀回想起團隊剛剛開始的時候,他並不會因為被這樣的輕視而埋怨,資訊本身是那個國家關注的重點專案,可即便是在同一個國家內,和他們團隊有著相同目標的研究團隊甚至專門的研究所有好多個。
而他們團隊,領頭人是他這個甚至沒有成年的病秧子,整個團隊的成員的平均年齡同樣不大,還是一個新成立的團隊。可以說要資歷沒資歷,要權威沒權威。
哪怕楊羽耀那時已經因天才少年之名而在科研界有一些名氣了。但說實在的,在那個時代,神童、天才少年這樣的名號,因為過度營銷等原因,成為了有那麼點貶義的詞,相較之下,人們肯定是更願意信任有足夠資歷的老學究,因此,他們這樣一個團隊,居然還能拿到研究資金,本身就十分的不可思議了。
就算那些錢相對於其他研究專案得到的資助來說很少很少,但正是有了這筆錢,他們的團隊才能起步,而不是一開始就被攔在了門檻之外。
“真了不起。”賀乾清笑著誇獎道,他作為這個世界的人,對於楊羽耀所說的那些事情其實並不是能夠有特別強烈的理解和感觸。但這不妨礙賀乾清認為他的道侶厲害,畢竟這樣相似的事情放在這個世界,做起來同樣極其困難。
“謝謝。”楊羽耀開心地接受了來自賀乾清的誇讚。
“小耀你值得更多的讚揚”賀乾清笑道,隨後問道。“要做這些儀器,是否也同樣需要用到機械原理?”
“機械原理需要,還會涉及諸如……總之就是很多很多的知識。”本想說得比較明確的楊羽耀想了想,還是說得不涉及那麼多專業名詞。
“小耀,若是你不覺得教我煩,就多教我更多關於這些方面的知識吧。這樣我也可以幫到你更多。”賀乾清伸出手,撫摸著少年的臉頰說道。
“可是,這些知識對修行和飛昇恐怕沒什麼作用,師尊也不必總是想著要能幫到我。就算如今我們已經是道侶了,我想,每個人還是應當有自己目標和願景,有自我的時間,不應當把一個人精力都徹底束縛在另一個人身上。”楊羽耀無奈地笑道。
“可是,在我看來,學習這些,瞭解這些,與小耀你一起研究這些,是我所想更加想你所想,感你所感的方式,我願陪伴你,這便是我之所願。”賀乾清解釋道,楊羽耀不知為何,突然覺得眼眶有一點酸澀,他上前半步更加靠近賀乾清,無聲地伸出雙臂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