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翼,我想先和你確認,你會看不起她的身世嗎?”在確認了那個叫做劉靜的女子是位築基期的修士後,楊羽耀問道。
“小耀,你為何會這麼問?”桃翼感到不解。
“因為我想知道,在你眼中,她的身世是否是她的缺點,而且是很嚴重的缺點。”楊羽耀的分身傀儡答道。
“為何會是缺點,她的父母皆是良民啊?又不是罪民……”桃翼還是不能理解楊羽耀的想法。
“我想,小耀的意思是,在你想如何說服堂姑他們接納這位叫做劉靜的姑娘之前,你需要先捫心自問,你嫌棄她這與我們差距巨大的出身嗎?你是否能接受這樣不同的出生造成的她與你各方面的差異。”楊翼嫿開口說道。
“我舉個不恰當的例子,我和順心是很好的友人,但因為我與她在身世上差距太大了,我們彼此之間其實有不少哪怕努力解釋都對方都無法理解的舉動和想法。我們甚至會因此爭論而爭吵。但即便如此,即便不能理解。但我與她都能忍受彼此的不同。”
“我沒有接觸過劉姑娘,也不知道她的身世會造就她與我們怎麼樣的區別。但我可以肯定這些不同必定是存在的。雖然她未來如果真的嫁於你,可以透過學習我們的規矩來改變,但如果原本你們不能接受彼此的不同,恐怕未來雙方都會很難受。”
楊翼嫿一口氣說了不少,桃翼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沉默下來思考楊翼嫿和楊羽耀的這些話的內容。這是他之前未曾考慮到的部分。
“其實,我本來不想直白地點明這個的。”原先是打算引導桃翼自己往這個方向去想,沒想到直接被楊翼嫿點明瞭的楊羽耀無奈地說道。
他不想那麼快說明,是因為他覺得,假如桃翼現在愛戀正上頭,這時問桃翼有沒有嫌棄那位劉姑娘時,桃翼大概會回答“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她?”而無法以相對冷靜的狀態去思考自己真正的好惡了。
“哎呀,這麼說來,看來是我多嘴了。”楊翼嫿用手遮住嘴說道。
“也有可能直接點明才是更好的選擇,畢竟涉及情情愛這方面,我實在是不擅長。”楊羽耀說道。
“不不,小耀,我相信你!”想通了的桃翼說道,“若不是你問,我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我剛剛好好想了一下,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和她會有哪些差異,但我絕不嫌棄她的出生。所以,小耀,作為我們當中唯一成婚了的,麻煩你再多給我一些建議吧!”
“可是……我與師尊在一起都是他主動的,我只需要接受就好了……”楊羽耀的身外化身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他覺得哪怕他都已婚了,他也沒能成為感情大師。
“但是你們成功地說服了堂舅他們啊,就傳授我這方面的經驗就好。”桃翼請求道。
“嗯……你前面說她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從一名普通計程車兵,爬到了現在手裡帶有一群同為女子的女子士兵的百夫長的位置?”楊羽耀思索了片刻後問道。
“是的。她從軍時在軍中並沒有任何可以撐腰後臺,全然是靠自己達到了今天這個位置。”桃翼肯定道,說及這裡,他的眼睛亮亮的很是激動。
“而你現在最擔心的是堂姑他們無法接受她的身世帶來相對較差的地位和權勢?覺得她不值?”楊羽耀接著問道。
“是的。”桃翼點了點頭。
“我認為,這個反而可能是最不必當心的。”楊羽耀想了想後,身外化身開口道。“這位劉姑娘,應當是能靠自己,掙得非凡的地位和權勢。”
“真的?呼,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桃翼拍拍胸口笑道。
“不過為何我們要這樣偷偷摸摸地看她,而不是直接和她打招呼?阿翼你,不會是單相思吧?她知道你的存在嗎?”楊翼新問道。以他們的身份,他們幾個大部分時候都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校場。
“我當然不是單相思!只是我沒有把要帶你們來的事情告訴她而已。”桃翼趕忙否認道。
“雪晴堂姑也在校場呀!”又有其他人進入了校場,楊羽薇立刻認出了新進入的人中那高挑的女性便是楊雪晴,桃翼的母親。她向著校場上正在習武的人們走去,劉靜看到她,立刻面露喜色,眼中充滿了崇敬。
“劉姑娘似乎特別喜歡堂姑的樣子,翼哥,劉姑娘對你有那麼強烈的反應嗎?”楊羽軒好奇地問道。雖說劉靜對楊雪晴這反應就像那些粉絲看到自己的偶像時的超級激動的反應,可被楊羽軒這麼一問,聽著好似劉靜對楊雪晴有些什麼特別的感情在裡頭。
而桃翼似乎也往這個方向想了,他整個人突然震驚得僵住了,臉色白到泛青。感到桃翼這狀態不對的楊羽耀他們帶著桃翼跳下了房頂,找了一個臺階讓他坐下。在有楊羽耀遮蔽氣息隱藏身形的情況下,就連楊雪晴這樣高境界的修士,都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他們不刻意隱藏自己,他們也可以圍觀校場。夏都的校場並不是封閉的,若是想,只要是能進入內城的人都可以在圍欄外圍觀。只是呢,由於他們並不是為了來體驗夏國軍隊的氣勢,而是來看一位姑娘,就有些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看了。
“我認為,劉姑娘對堂姑的情感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憧憬,是對她所向往的人的崇拜,與情愛並無關係。”楊羽耀的分身開口試圖安撫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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