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玉桂的第三天,楊羽耀例行在那特地為他建立的家族群裡報了平安之後,開始確定各事項的進展。
仙盟那邊,關於錢方曾經被綁架到的地方暫時還沒有確認具體位置,雖說赤珠道人的老友表示自己樂意幫忙尋找位置,但由於錢方本人時好時壞的狀況,尤其是他一開始回憶被綁架時的細節,就會再度控制不住的慘叫,實在是無法獲取更多的資訊。
此外搜尋逃亡的望星宗的宗主的事情依舊沒有進展,估計其身上帶有能夠干擾天機的法器,好在之前和望星宗宗主有過一戰的星辰宗宗主簡磬鳴已經擺脫了生命危險,並逐步康復。並且據他透露,他們宗門疑似找到了將魔器命契送與望星宗的魔族的蹤跡。
光羽這邊,開工後生產有序進行,按照廠房的建設進度,預計今年年中能夠建好。如果沒有什麼甲醛汙染之類的話,處理好內裝,再過兩個月這樣就能正式啟用了。
不過話說回來,材料是天然的木頭、石材和泥土,用的膠是大米熬出來的漿糊,除了石材不確定是否會含有輻射外,這樣建起來的建築哪來什麼甲醛呢?對於人體來說,應當算是相當安全的了。
只是,似乎因為楊羽耀只追求這廠房的結實耐用實用性,否決了所有純裝飾性設計的建議。讓那些木雕手藝極好的工匠很是失落。但楊羽耀不可能因為他們失落就改變自己的計劃,就算做裝飾他並不需要多花錢,楊羽耀也不打算給廠房加上這些東西。
廠房他可是要儘量往無塵的要求去建造的,多了無意義的裝飾,就相當於多了一堆衛生死角。廠房畢竟不是辦公樓,需要顯示顏面,實用性才是第一要素。
至於楊羽耀發出去的招聘資訊,明明討論熱度很高,但幾天了依舊沒有人來諮詢。沒有人問,楊羽耀也不清楚是看到的修士都沒有意向呢?還是覺得他給出的條件不夠好。反倒是想了解醫保基金是怎麼回事的修士不少。
賀乾清在被詢問多次後,專門開了一個帖子進行解釋。楊羽耀又專門做了一個圖解放到該帖子裡,目的是為了讓有意向加入光羽的修士能夠徹底明白成為光羽的員工後擁有醫保基金有什麼好處,以提升吸引力。誰知人依舊沒有招到,反倒是醫保基金賣出去了十幾份。
“近來想要列印筆的留言增加了不少……再開一次預定?”楊羽耀看著迅聯的後臺訊息心想,在楊羽耀的規劃中,列印筆未來也會加入光羽的主流產品中去,但就目前來說,修士們對列印筆的需求並沒有大到像迅聯那麼多的程度。
畢竟修士們大多沒那麼大量的文書工作需要去處理,有的修士甚至幾百年都沒有拿起筆過,目前需要列印筆也主要還是為了處理宗門事物使用,因此楊羽耀自己製作就能夠足量供給。
“對之前盤虎山小秘境裡帶出來的那些傀儡的改造很成功,未來應當可以代替不少安保和保潔。符籙分身也初見雛形,還有那個已經歸我所有的穿越引導系統,已經初步解析完成,嘶……我怎麼給自己安排了那麼多事情做?”
稍稍盤點了一會兒後,楊羽耀總算意識到為何他會覺得他已經有一個分身傀儡了還覺得不夠用的真正的原因,他本體看似在發呆什麼都不做的時候,腦子也並未歇息下來。
楊羽耀原本覺得,在這個世界他不再受疾病的困擾,高境界又為他帶來了漫長的壽命,讓他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去揮霍,然而事實上卻是,他更加忙碌了。不然他一個人都拆成幾個人來用了,還有那麼多事情沒做完。
“變成這樣應當是我是創業的原因。”楊羽耀心想,繼續看著他儲存在迅聯裡的備忘錄,以確認接下來該安排做什麼。
在他旁邊,李奉知放下了他手中的筆。悄悄地看向楊羽耀。為了方便李奉知書寫,楊羽耀專門定做了一套桌椅,之前那個摺疊桌其實也很不錯,但坐久了終歸不那麼舒服,因此楊羽耀給李奉知定做的是正兒八經的學習桌和靠背椅。
李奉知一般把它們放在空間戒指中,方便楊羽耀在客廳教導他時方便拿出來。但楊羽耀自己,則只會備一把靠背椅,李奉知起先擔心楊羽耀會不太方便,後來他才知道,他的這張學習桌楊羽耀做了個小機關,可以把桌子延長,這樣他若是要書寫,不會太過於擁擠。
只是……李奉知用目光比劃著自己與楊羽耀自己的距離,有些傷心,他感到懊悔,如此他那時能夠控制住衝動,沒有在楊羽耀告知他要成婚的時候腦子一熱就吻了過去,楊羽耀大概不會和他拉開那麼大的距離。
在之前,在楊羽耀正式將他收為徒弟後,哪怕楊羽耀一直不太喜歡和絕大多數人近距離接觸,但在教導他的時候,為了方便,楊羽耀還是會坐到距離他比較近的,這樣他們雙方寫字都能輕易看清。
但現在,楊羽耀卻改變了方法,他選擇寫好後再把紙推過去讓李奉知看。李奉知想,假若楊羽耀不知道自己對他的那份心思,他是不是不會如此,可在那之前,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楊羽耀的感情。
明明楊羽耀老早就同他提前說明了與賀乾清的關係,李奉知一遍遍地暗罵自己愚鈍,自己怎麼會把那麼明顯的對師祖的嫉妒和吃醋都認不出來呢?現在,李奉知更是不敢奢求太多了,只要能留在楊羽耀身邊就好。這是他現在唯一的願望。
“奉知,有哪裡感到不理解的地方嗎?”就在李奉知剛剛看著楊羽耀走神的一小會兒,楊羽耀便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轉過頭問道。
“我並沒有不理解,我只是,忍不住看師尊你看得入迷了……對不起,我錯了,請不要生我的氣……”李奉知有些恐慌地說道。
“奉知,我並不會因為你看我就生氣,”楊羽耀有些無奈地笑著說道,“也不會因此就責備你,只要你能保持不越界。只是看一看的話……”
提及這個話題楊羽耀更是感到心累,他如今無比懷念在那個沒有靈力的世界,上街人們不會閒的發慌盯著一個人看,而且他還可以名正言順地戴口罩和兜帽進行遮擋。不像這個世界,無論是戴面具還是面紗作為遮擋其實都太過於刻意。
戴口罩可以讓其他人認為這個人大概是有呼吸道方面的疾病,或是花粉過敏什麼的,總之會讓其他人選擇主動迴避。但在選擇面具、面紗甚至帷帽,那就純粹只有遮擋容貌的作用,反而會激起其他人的好奇心了。
“其他人也會看我看到出神,我不能因此去責備其他人,自然更加不可能因此責備身為我徒弟的你。這算不上過錯,當然,修行的話,奉知你還得學會抵抗周圍干擾才是。”楊羽耀說道。
“我知道了,可是……師尊你,坐得比以前遠了。”李奉知憂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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