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主人只是經常和主人的師尊待在一起而已稍稍有些忽略我們而已,這也沒有什麼好傷心的!主人快樂才是最重要的!再說了,現在天氣那麼熱,主人肯定不太喜歡毛茸茸熱乎乎的觸感,等冬天就好多了……”
在楊羽耀和賀乾清回房後,塗山努力地勸導不停地流淚的朱雀。在塗山看來,這隻後來的硃紅色小鳥覺悟實在是不太夠,怎麼能因為主人和其道侶在一起就生氣難過呢?
一個合格的寵物,一個忠心的僕人所想的應當是這是讓主人感到開心的事情,理應為主人幸福而喜悅。
“咦?!原來你也可以化作人形了嗎?!”說著說著發現眼前的小鳥變成了一名身著華服的女子的塗山震驚地拔高了音調。
“閉嘴!我還輪不到你來說道!”以變成了類似於人類女子模樣的朱雀蜷縮在牆角,含著眼淚威懾道。
塗山突然愣住了,她在這個她一直以為是同類的生物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勢,如此強大的勢讓塗山感到恐懼,過去的她,在遠遠地拜見他們狐族的大族長,狐妖的王的時候,都不曾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勢!
塗山意識到,眼前這個被楊羽耀叫做陵光的小鳥,這個楊羽耀和賀乾清一親熱就各種氣惱悲傷自責的小毛球,根本就不是她原本以為鳥妖那麼簡單。就在塗山怕得要命,以為自己即將吾命休矣的時候,楊羽耀突然打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來。
“陵光,你這是怎麼了?”楊羽耀看向化為最初見面時的模樣的朱雀,疑惑地問道。
人形狀態的朱雀是一個看起來有鳥類特徵的漂亮女子,有著精緻的耳羽,也有著像是翅膀一般的袖子。她還有著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畢竟朱雀真正的原型,也是有著大長腿的神鳥,而不是像她變化的模樣只有一雙小短腿。
這樣一位模樣美麗的人形生靈,現在卻像是個孩子一般把自己蜷縮著,看起來委屈巴巴,但神鳥的威勢,即使是隔著房門楊羽耀都能感覺得到。因此他才會開門出來檢視。
“大人……您……”陵光抬起頭用含淚的硃紅色眼睛看著楊羽耀,塗山打了個激靈,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躲到了楊羽耀的雙腿後面,靠著楊羽耀的腳後跟,好似這能夠給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陵光看著此時的楊羽耀,只穿了褻衣披散著頭髮的他明顯是已經沐浴過了。但人看起來乾乾淨淨整整潔潔的模樣倒是不像是行了曖昧之事的模樣。
朱雀想要鬆一口氣,卻想起楊羽耀只是現在如此而已,她高貴的、美麗的仙神早已被那名叫賀乾清的人族男子所玷汙,朱雀便再一次感到悲從中來,抑制不住地落淚。
“……”楊羽耀看著這副模樣的朱雀心情十分的複雜,他甚至開始想難不成作為自己的前世的仙神所管轄的仙界,需要禁慾禁止戀愛,而他自己違法了這規矩,與人交往成婚,因此朱雀才是這樣的反應。
“塗山,你先去樓下一會兒吧。”楊羽耀思索了片刻後說道,“師尊也稍微先回避一下?我問陵光點事。”
“好。”站在楊羽耀身旁也來探查是發生了何種情況的賀乾清答應道。“我是回房把門關上還是讓我也出去?”
“師尊你把門關上便好。”楊羽耀答道。
“妾……妾身領命!”塗山也趕緊回話道,甚至在回完此話後,就趕緊竄下了樓。這下,二樓的走廊裡就只剩下楊羽耀和朱雀了。
楊羽耀知道李奉知現在不在房間裡,他甚至不會那麼快回來,每天晚上李奉知至少要練五遍劍法才會返回房間,自己的徒弟總是那麼努力勤快,讓楊羽耀時不時會因為自己顯得過於疲懶而不好意思。
雖然知道李奉知不會這麼快回來,楊羽耀還是掐訣施術,給他和朱雀創造一個不會被打攪到的空間。在確認了遮蔽確實有效之後,楊羽耀看著人形的朱雀,默默後退,保持了術法範圍內最遠的距離後,才開口問道。
“陵光,我想要問你一些關於仙界的問題,如果能說請如實回答於我,若是不能說,就說不可說可好?”楊羽耀問道。
“沒什麼不可說的,只要羽耀大人您想要了解。您問吧。”朱雀重新變回了小胖鳥的模樣,答道。於楊羽耀而言,這個模樣的朱雀讓他更加能夠接受,讓他不必躲得那麼遠。
“陵光,在仙界,眾仙是被禁止相戀的麼?”楊羽耀問道。
“並沒有呀,大人你規定是隻要不影響工作,不與他人衝突,引發動亂,雙方你情我願,那麼便可以相戀。”朱雀答道。
“既然並不禁止,那為何你如此的反對我與師尊在一起呢?”楊羽耀不解地問道。
“我……因為……一直以來,被諸神和諸仙所眷戀所痴迷的您,從未垂青於任何一個。然而現在的您,卻讓您那純淨的氣息沾染上了那個名叫賀乾清的男子的氣息……我……並不是厭惡這樣的您……我只是……接受不了。”朱雀悲傷地說道。
楊羽耀覺得,朱雀這樣的情況有些他曾經在那個沒有靈氣的世界看到過的一個網路新聞,說的是有一隻鸚鵡,因為不喜歡主人的新伴侶,整天和主人伴侶幹架的事情。新聞裡解釋說這是因為動物也有嫉妒心,還舉例了其他會吃醋的寵物。
楊羽耀不知道,朱雀的這種情況,是不是就和那隻鸚鵡類似?屬於一種佔有慾和嫉妒心?楊羽耀畢竟不是研究動物心理學的專家,因此他無法直接得出準確的結論。不過他有開始認真思考如何處理朱雀和賀乾清的關係,讓這兩不至於關係繼續惡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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