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江鴻開始努力忍笑,雖說前面這人假的不行的假摔讓他感到不爽,但後面翟姓修士想要去撩易子期卻撞到了鋼板上的景象則很好地緩解了他的不爽。
江鴻不知道是什麼讓那名翟姓修士如此自信地認為男性修士都會被他的容貌迷倒,但即便是易子期確實會喜歡同性,在無人提及的情況下,江鴻還是看出了易子期心有所屬,而且那人正是正是他有著絕世容顏和天資無雙的好友楊羽耀。
有這樣的對比,易子期怎麼可能對那名翟姓修士心動?因此江鴻絲毫沒有意外地看到了翟姓修士在易子期那裡碰了釘子,吃了癟。
“嗯……那個那時子期突然有些情緒不佳。”楊羽耀當然也看到了翟姓修士的這個動作,但他沒有意識到他這麼做的原因。
“毋庸置疑子期兄應當是明白了那翟姓修士那麼做的意圖,才會有如此反應。”江鴻放下茶杯聳了聳肩,“大概在子期兄的眼中,那名翟姓修士這麼做,看起來就和一個八尺大漢濃妝豔抹,對他拋媚眼差不多。”
“那名翟姓修士身高應當也確實接近八尺。”楊羽耀低語,不過他倒是能夠明白江鴻所想要舉例的形象,大抵和某位影視作品中叫做“如花”的角色差不多。雖然,公道地說,如果不是刻意畫醜,那位翟姓修士真的濃妝豔抹模樣應當是也還是可以看的。
“那阿鴻,第二個證據是什麼?”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楊羽耀追問道。
“第二個證據,便是他們三個都看上你了。”江鴻答道,聽聞此話的楊羽耀正給自己倒茶的手一抖,不過那些即將灑到桌子上的茶水在他的靈力操控下,乖乖地進入到了杯子中。
“他們什麼時候又看上我了?阿鴻你不是說那翟姓修士之前不是對子期產生了好感嗎?”楊羽耀驚愕不已地問道。
“當然是在秘境探索的最後,他們三人有意以道謝過來找羽耀你,便是為了與你搭訕。”江鴻解釋道,。
“我前面不是說了嗎,景和牧這兩個主要看顏,翟是更看重境界實力再看顏,因此他們在知道了羽耀你又好看又強後,自然會對你產生特別的心思。因此我認為他們三個都沒有那麼喜歡,所以才能如此輕易的變心。”最後,江鴻如同論文結尾一般,給出了他的結論。
“天啊!”楊羽耀突然感到他有些虛脫。即使有了江鴻的一通分析,楊羽耀還是感覺他不是很能理解這樣的事情。哪怕他在那個沒有靈氣的世界對動漫和遊戲角色的喜歡,都沒有變得那麼快。
才三天啊!就算是那些對遊戲角色出一個愛一個的人起碼都是到下一個版本才變。楊羽耀覺得,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理解的範疇。
“對了,阿鴻,等回到夏國,你是打算繼續歷練還是先回宗門一趟?”楊羽耀決定暫時忘掉那幾個斷天宗的修士,問道。
“回宗門,我這一趟出來歷練也相當久了。而且寧師姐的遺物。我也想盡快送回宗門。”江鴻答道。
“好,我等會兒同師尊說。”楊羽耀說罷,便同江鴻告辭離開了他的房間,不過他對去甲板待著沒有什麼興趣,於是楊羽耀直接回到了自己和賀乾清的房間。賀乾清並未離開房此處,楊羽耀回來時,賀乾清正坐在蒲團上修行。
雖然楊羽耀立刻放輕了動作以免打攪到他,賀乾清還是瞬間地察覺到了楊羽耀的歸來,他睜開眼,注視著楊羽耀。
“小耀,怎麼了?去和江鴻聊了一趟回來情緒如此不佳?”賀乾清從蒲團上站起後站起來拍拍衣襬問道。
“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楊羽耀感到詫異,他一直覺得,他的情緒不是那麼鮮明容易被人輕易察覺的。因此他才能明明一直很恐懼與人相處,卻可以在研究所順利地工作了那麼多年。難道那時他的同事也已經早已看出只是假裝不知道?
“在我眼中,確實是如此。”賀乾清笑著說道,“是何種情況導致小耀你如此,能否與我說說?”
“嗯,當然。”楊羽耀答道。
“我去找阿鴻,是因為我在池羅的空間戒指中發現了他們同門的弟子牌,便把東西送了過去。也知道了這塊弟子牌主人的故事。不過現在讓我情緒不佳的是之後我們聊起了那幾個斷天宗的修士。阿鴻推測,那幾個修士除了姓史的那個,其他三個都看上我了。”
“嗯,想不到江鴻他竟如此敏銳。不過也是,作為醫者,需要不斷地識別患者的各種謊言。”賀乾清感嘆道。
“師尊也這麼認為麼?”楊羽耀一愣。
“他們的眼神可是不加絲毫掩飾啊,我自然是看得明白。”賀乾清冷笑道,若非他與楊羽耀的道侶關係不好張揚,這些人怎敢在他的面前眼神如此的肆無忌憚?
想到斷天宗的那幾人來找他們時都不敢明說目的,楊羽耀覺得他們也做不出更加超過的舉動,便將他們拋之腦後。
乘坐飛舟返航舒適又安全,在陸續把葉倩倩、易子期、楊羽軒和楊羽薇以及江鴻都送回去後,他們終於回到了玉桂。這趟秘境之行真正的結束了。
想到自己終於可以真正宅在屋子裡好些時間後,楊羽耀心中的雀躍比去秘境時更甚。對他而言,外面的世界再有趣,也比不過宅在屋子裡的來的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