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夏國朝廷的官員依然只知被封為晟美王的夏王的外長孫招了個渡劫期的男修入贅,但不知道這男修就是晟美王的師尊,而修仙界則知道賀乾清和楊羽耀的師徒關係,但不知這兩人有駁倫理地在一起了。
當然,正是清楚朝廷修士和修仙界修士這種彼此自創隔閡的做派,楊羽耀和賀乾清才敢如此,等這兩派修士開始熱衷與相互交換資訊的時候,給與他們準備的時間,已經足夠了。他們不會高調宣揚他們這關係,也並未打算永久瞞著,只是現在時機尚未成熟。
可許秋水是修仙界的修士,且與他們並未熟悉到值得全身心的信任,值得將秘密全盤托出。她又傾心於賀乾清,賀乾清不知愛而不得的她是否會因此而報復,許秋水是個最大的變數。因此賀乾清在思索一種方法,可以讓她無法將這個秘密傳遞出去的同時讓她徹底的死心。
“好,我明白了……賀郎,我祝福你們。”許秋水淚眼婆娑的說道,在賀乾清應她的話而面露詫異時,這位美麗的渡劫期女修帶著淚笑出了聲。
“賀郎,我對你,是真心不摻一絲假,昔日你境界不如我,我那時便想我足以保護你。而如今……既然在你心裡你的良人不是我,我自然願意放棄,而且,我希望你能獲得幸福,我不願,也絕對捨不得傷害你。”許秋水堅定地說道。
“多謝,許道友你確實是個極好的女子,願你也能早日遇見良人。”得到許秋水如此回應,賀乾清稍稍鬆了口氣,懸著的一顆心也得以暫時放下。就算未來許秋水突然反悔,但至少現在,她的大度令賀乾清欽佩。若是他自己,定然做不出這般選擇。
“承蒙吉言。”許秋水紅著眼眶說道。
結束了談話,走出屋外時,看到純淨的湛藍的天空和柔軟潔白的雲朵被陽光點亮,哪怕心裡依舊在痛,許秋水卻覺得似乎沒那麼難受了。而賀乾清則看到正在往光羽廠區的大門走去的人影,詫異地將其叫住。
“小耀?你怎麼突然回光羽了?”賀乾清感到有些疑惑,若說是為了特意等他,剛剛楊羽耀走路的方式,卻更像是在趕路。
“師尊?許前輩?你們聊完了?”剛剛確實在趕路的楊羽耀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同兩人行禮道。“展位那邊的產品都銷售得差不多了,其他人都抽不出空,我就過來幫忙把做好的成品送出去。”
“既然如此,我便與你一同過去吧,正好我這邊也忙完了。”看到自家的道侶,賀乾清的心情立刻變得很好。“那麼許道友,你是打算自便還是與我等同行一路?”賀乾清倒也沒有立刻忘記許秋水也還在這裡。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許秋水在看到此時的楊羽耀時,卻明顯的愣住了。明明她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楊羽耀,賀乾清不理解她為何會有如此的反應。
就算他的道侶越發的好看,可許秋水亦是四仙姬之一,今年的修仙界美人譜也僅以一票之差落後於段窈染。美人看美人,不應反應如此明顯才對。
“月華君……”誰料,許秋水看著楊羽耀,低聲喃喃出一個疑似人名的稱呼。“不,沒什麼。”在楊羽耀和賀乾清疑惑地看著她的時候,許秋水像是突然緩過神來,尷尬地笑著說道。“勞煩二位將我帶去我們彩裳門的展位吧。”
“好,請跟我們走。”楊羽耀應道,他已經把要送過去的貨品取好放入了空間戒指中,因此他們只需要往展示區走就是了。產業園內絕大部分割槽域並不禁止飛行,但在光羽廠區內是禁飛行的。
因而他們若是需要飛行,不管是御劍還是遁光,都需要先走出光羽廠區。絕大多數宗門內都有著類似的規定,只是宗門的掌門人有特權,因此許秋水倒也沒有顯出對要步行有意見的樣子。
她跟在楊羽耀和賀乾清的後面,注視的楊羽耀的背影,神情疑惑不解。她也奇怪自己明明親眼見過楊羽耀一次,為何這次會驚呆,但是……
“是因為他今日的衣衫和髮型的緣故嗎?可就算是換了身衣服,也不應當與師尊留下的畫像了月華君如此的相似啊?”許秋水想起從師尊那裡繼承而來的,曾一直懸掛在她師尊書房裡的畫像,十分的疑惑。
“其他人去參加競技專案了?”待將許秋水送到彩裳門的展位後,離開展示區的賀乾清詢問楊羽耀。
“是的,子期他們幾個報名參加了長舟競速,現在過去的話,比賽應當剛好開始。”楊羽耀答道。
“好,那便過去吧。”賀乾清摟住楊羽耀將他帶上他的飛劍,御劍趕過去。
當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長舟競速賽已經開始了。所謂長舟,其實是楊羽耀參考了那個沒有靈氣的世界的龍舟,但去掉了龍頭龍尾,用這樣的舟船制定的一種比賽。雖說這些參賽者是自行組隊,首次參加這樣的比賽,但每個參賽選手都幹勁十足。
“乙組超過了甲組!乙組長舟領先了!”
“丁組可真是不走尋常路,別的隊都是曲折向前!唯有丁組,他們是一心橫行啊!”
“甲組,乙組和丙組同時發力了!他們要為這場比賽的魁首做出最後的衝刺!丁組……丁組咋打轉回頭了?”
“起飛了!甲乙丙三組一起起飛,飛過了終點線!究竟是誰奪得了魁首,看來得等裁判做出判決後才能知曉。”
“誒?起飛?”楊羽耀看向河面,領先的三艘長舟真的如同火箭一般脫離了水面,向空中飛去。“六,不愧是修士們劃出來的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