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光羽不是餐飲或醫療企業，否則這事爆出去，對光羽的形象影響不可估量。”楊羽耀摁著自己的太陽穴，無奈地說道。
特別看到木鳶和段窈染分享玉桂這邊的蜚蠊圖片，楊羽耀心都涼了半截。好在他們後續有在群裡補充說了這些東西並不會在光羽的食堂和小賣部出現。不過楊羽耀覺得，他還是得同兩位前輩好好說道說道這事。
“小耀，說起來，是不是那個世界的人如此地厭惡鼠、蟲這些生物，才令你也如此不喜它們的存在？”想到楊羽耀一直以來的愛乾淨，會想辦法研究專門針對驅逐這些生物的陣法和符籙，賀乾清覺得他似乎能猜到一些原因了。
“不，說厭惡不準確。”楊羽耀搖了搖頭，“只是從事物的兩面性中的其中不好的一面來說，這些生靈確實會對人造成巨大的傷害和損失，因此它們的存在代表著不好的形象。”
“這些生物，在自然條件下喜歡出沒於骯髒雜亂的環境，它們除了本身就會對人體或人的財產造成損失外，還會傳播諸如鼠疫、痢疾、登革爾熱、寄生蟲等等疫病，若是接觸到食物，往往食物也會被汙染，使得食用這些食物的人出現身體不適。”
“因此在那個世界，如果一個地方大量存在這些生物，便是髒亂差的體現。像製作餐飲的地方和醫院，是尤其要規避出現這些生物的。甚至像我們的研究所，如果有老鼠去搞破壞，咬斷幾根重要線路的話，損失也是極其慘重的。”
“為何老鼠會造成如此嚴重的損失？”賀乾清感到有些不解，在他的認知中，如果是糧倉這樣的地方，確實是極怕鼠患。但那個世界楊羽耀他們的研究所，雖說賀乾清至今不清楚其具體的研究方向，但他能肯定那也不是研究食物或醫藥的。
“首先是裝置本身就害怕被破壞，我們那個研究所裡的裝置總價，除去我自行研發的那部分，也高達上億。雖說絕大多數裝置都有金屬外殼進行保護，但畢竟無法完全做到線路全包，而且因構造需要，難免留有一些介面和縫隙。”楊羽耀神色凝重地答道。
“若是老鼠鑽進這些刁鑽的地方，對線路等結構進行破壞，能修的話還好，不能修的話可能十幾萬的裝置就報廢了。另外，有一些實驗需要裝置長時間執行才能拿獲得可靠結果。在這個執行過程中裝置是絕對不能停的，一停不止這組資料無效，使用到的材料也會報廢。”
“當然，成熟的實驗室會透過精心的設計來儘可能杜絕老鼠的進入，但……我們研究所一直流傳著一個不知真假，不知源頭的傳言，說是有一個研究員因為管理不當導致實驗用大鼠外逃，結果導致裝置損壞賠得傾家蕩產。”
“那個世界，竟會專門培養老鼠來用於實驗嗎？”賀乾清聽到實驗用大鼠的說法，便大致能明白為何楊羽耀特地強調是從一方面來討論此事了。
“是的，就價效比而言，鼠類是比其他的實驗動物要高很多的。”楊羽耀抬起頭與賀乾清對視，雖說依舊被賀乾清圈在懷中，但說正經事的時候，楊羽耀還是比較習慣用認真的態度。只不過大部分時候，賀乾清更加喜歡從背後抱住他。
“像懸杏宗這般使用猴子來做弟子的練習物件固然更為接近人類。但鼠類超高的繁殖效率讓其十分適合往特殊需求方向培育。另外鼠類有一定的智力，可以進行一些行為研究。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相對於其他實驗動物，價格最低。”
“的確，如果是一開始練手，或高耗損的研究的話，使用鼠類無疑是最為划算的。否則恐怕是會事情尚未到達預期，所要用的動物都被折騰死了的情況。”賀乾清贊成地說道。
“說起來，我曾聽聞早年間懸杏宗為了研究丹藥的效果，就曾把他們那一帶的猴子都給抓完了，即使如此，還一度達到了無猴可用的程度。後來娥闕宮的修士同他們說正好我們這山猴子氾濫，你等來我們這兒抓猴吧，才有了新的猴子。”
“啊，這個事我也聽阿鴻說過，”楊羽耀說道，“他說如果他們那兒的猴子如果不夠用的話還會去那邊抓猴子，以至於那裡的猴子一看到穿白衣的人就逃。”
“娥闕宮那山裡的猴出了名的兇殘，過去還經常下山打劫農舍，毀人作物，甚至還有搶人嬰孩殺來食之的。懸杏宗的修士不時去威懾一下，減少它們的數量，倒是極好的事情。”賀乾清頷首道。
娥闕宮稱之為宮，但其實規模不大，僅有幾十人。屬於很小的修士勢力。據傳娥闕宮的創始人身份非同一般，被賜予宮殿，得宮主之名。因此娥闕宮稱之為宮。
如今娥闕宮的修士皆喜靜修，比較避世遠離紛爭。甚至懶修山道，門庭常年雜草叢生卻少有清理。從娥闕宮下山最主要的那條路，還是山下的村舍裡的人自發幫忙修繕養護的。人少加之對改造周遭沒什麼動力，周遭的野生動物因此狂野生長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就算有了這個“供貨點”，其實做實驗做練習的猴子依然不太夠懸杏宗的弟子用。因此如今的他們也專門養有猴子。而整個修仙界，也只有懸杏宗一家是專門只有醫修和丹修的宗門。假若類似的宗門再多一家，說不定就會導致某一種類的猴子滅絕。
“懸杏宗的修士居然沒有想過培養老鼠麼？”賀乾清感到奇怪，這應當不難想到，那為何那個世界的人能夠想到的事情，懸杏宗的修士卻想不出來？
“阿鴻倒是說他們有試著養過，但是老鼠嘴巴又尖，牙齒又利。木籠子和竹編籠子都關不住，鐵籠子則需要很密才能保證老鼠不逃出去，需要專門定製，因此籠子這塊的製作成本有些太高了。”楊羽耀答道。
楊羽耀沒有見過懸杏宗修士用來裝老鼠的籠子，因此他也不確定是不是這些人對籠子的印象就必須要整個都是金屬製作的才那麼貴，誠然，這個世界其實有工藝做得到又密又結實的鐵籠子的，就是太費時費力了。
“不過我有按照那個沒有靈力的世界常用的小鼠養殖盒的形制做了幾個寄給他，但不知道他有沒有拿來用。”楊羽耀補充說道。
“小耀你曾經待過的研究所也需要老鼠來做實驗？”賀乾清有些詫異地問道，他根據楊羽耀所瞭解的知識偏向，他所研究的具體內容雖不確定，但似乎用不上做生物實驗的樣子。
“有用的，不過不是我們團隊，是研究其他方面的團隊。”楊羽耀答道。
“原來如此，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自制的裝置應當也需要讓研究所納入價值評估以便分配養護方面的資金吧？”賀乾清問道。他不瞭解楊羽耀曾經待過的研究所的運營規則，但憑藉自己管理著那麼多的產業，一些事情他還是能夠憑藉共通性進行推導的。
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產業裡所用到的所有物資都需要明確記賬，以便確認什麼需要靜心養護，什麼可以用完即棄。賀乾清透過楊羽耀的話可以推斷，研究所的那些裝置，必然價格不菲，那麼如何維護顯然就更加需要精打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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