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彙總出來的關於裕國的幾個情報有，裕國是現在可以統計的，被魔器命契契約者襲擊次數頻次是所有國家中最高的。蒼宵宗的修士在消失之前曾被觀察到與裕國的朝廷交往頻繁。裕國的軍隊疑似集體與魔器命契簽訂了契約。裕國國內的襲擊者中，有不少與朝廷有有關……”
整理著已經收集到資訊的楊羽耀微微蹙眉，太多的資訊似乎都在指向裕國朝廷被魔族給控制，為虎作倀。
可越是太過於明顯的資訊，反而越讓人忍不住懷疑其真實性。難道裕國的國君和群臣真就如此蠢鈍，被魔族控制而不自知？
不同於修士的宗門，宗門的話有足夠的實力，足夠強大，就算沒那麼當權者沒那麼機靈，這個宗門也是有機會延續下去的。但一國的朝廷，哪怕皇帝昏庸愚笨，朝廷也應當是匯聚一國最聰明人的地方，否則恐怕很難應對國內外錯綜複雜的問題。
而然，有時現實就是那麼離譜。那些被認為不應當做得出來的蠢事，還真就有人會去做。只不過，有的人是真蠢，有的卻是別有用心，故意這麼做。楊羽耀不能確定，裕國的朝廷究竟是什麼一種情況。
“小耀你似乎並沒有把之前你推斷的裕國是在靠某國或是某人苟活這條給算入情報裡？”賀乾清看著顯示在迅聯光屏上的文字，笑著問道。
“嗯，我確實沒有把這加進去。因為我覺得這事，暫時不必放在現在來考慮。不出意外的話，這應當是視夏國為威脅，想要干擾夏國的發展卻又不敢明著來的國家施展的手段。某種意義上的借刀殺人。雖說不一定真的能把夏國怎麼樣，但確實挺噁心人。”楊羽耀答道。
“這種做法，在那個世界很常見？”賀乾清聽罷後忍不住問道。
“大國博弈的話，算是比較常見吧。畢竟要對付一些實力強大的國家的話，發動戰爭成本太高了，而且還會使得本國深陷戰爭的泥沼，久久無法擺脫。而且士兵的大量傷亡會讓民眾怨聲載道，對選舉也不利。但這種做法的話，就比較隱晦了。”
楊羽耀以相對簡略的方式回答道。若是賀乾清不問，他都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做法在這個世界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聞所未聞的。也難怪那時楊羽耀在群裡詢問楊凝修他們知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為了針對夏國這麼做時，他們如此的震驚了。
這個世界的國家不這麼做，最大的原因是沒有那麼多的體量和充裕的國庫來做這些事情。生產力低下讓這個世界絕大多數國家依然處在努力不讓國內鬧饑荒和防範外敵，盡力國庫不要被耗盡的階段。花錢資助其他的國家來對付敵對國？哪裡有這個餘錢？
但這並不就意味著楊羽耀的推測是錯誤的了，畢竟這個世界也確實有那麼幾個國家是有能這麼做的資本的。若是他們能想出此種方法，便可以這麼做。而要對付的是不是真的是敵對國，反而不是那麼重要。
夏國太過於強盛，在其他國家的眼中，僅僅是如此就極具威脅性。他們誰都怕，夏國哪天就突然發動戰爭，滅了他們的國家。因此其他國家肯定會想要想方設法地將夏國削弱，能削弱一點兒是一點兒。
然而，不去提升本國自身的實力穩固其根基只想著採用這種投機取巧的方法，終究是如同無根之萍，並不能讓自己的國家真正變得更加強大。
“我認為，會這麼做的幕後之人，起碼其與其幕僚是個聰明人。不管他是真聰明還是隻是會耍些小機靈，這麼做的目的都是為了培養一條好用聽話的狗，如果這狗不聽話或太無能，那麼還舍不捨得花大價錢去養這條狗就有待商榷了。”楊羽耀補充說道。
“嗯，所以小耀你的意思是，養著裕國的那方因覺得裕國辦事不利，很可能不再給錢或削減給錢的數量，而國庫嚴重空虛的裕國不得不另尋他法，所以選擇了與魔族勾結？”賀乾清託著下巴思索著問道。
“也有可能是裕國本身就不滿足這點兒錢，故而嘗試了這麼做。至於養著裕國的人有沒有發覺，是否因此削弱對其投入或直接斷供，這前後順序和裕國這麼做的因果在現在並不是特別重要。裕國朝廷是不是真的與魔族勾結是現階段更加需要確認的事情。”楊羽耀答道。
“有道理。”賀乾清贊成楊羽耀的看法。“等前期的調查得出結果後，我等就可以進一步去調查裕國的情況了。”
雖然因為與裕國朝廷有矛盾的緣故，導致即使是在裕國的修士，基本對裕國朝廷具體都有哪些人，勢力劃分這些都不瞭解。不過現在開始進行調查也為時不晚。楊羽耀他們需要等，等先把關於裕國朝廷的這些基礎資訊弄到手後，再進一步調查其與魔族是否有勾結。
另外，還有一個待調查的事情，便是蒼宵宗是否還存在於世。因為他們無法判斷，那一次蒼宵宗對夏國的襲擊，是否直接是出動了整個宗門？若是蒼宵宗仍然存在，這個宗門的人，現在又在哪裡，是否依舊在與裕國朝廷來往密切？
如今的仙盟有自己的情報機構，但楊羽耀也會自己進行一番調查，他這麼做倒不是因為不信任仙盟調查得來的訊息。而是當今的裕國對於夏國來說，確實造成了許多的麻煩。
裕國和與裕國有瓜葛的蒼宵宗接二連三地襲擊了夏國，而楊羽耀在這個世界的親人，又多是夏國的武將，夏國一旦遇襲，他們自當衝在最前面。因此，楊羽耀若是希望他們能儘可能安好，自然是需要想辦法儘快解決裕國的威脅。這是他對家人的守護方式。
為此，楊羽耀當然不會真就等到仙盟的調查結果出來才行動，他已經派出了兩隊監視器小石加上一小隊無形隼前往裕國，對裕國朝廷進行跟蹤竊聽。另外，他與賀乾清各派了一個身外化身，編了個虛假的身份潛入了裕國。
不過，比起用法器潛入調查，以人的身份去調查，就麻煩多了。他們必須小心自己的身份和背景，不能有明顯的破綻。好在，由於人們一般不會對散修的來歷刨根問底，因此也還是有一定的操作空間。
因此楊羽耀和賀乾清在裕國的身外化身扮成兩個搭夥雲遊的散修，恰好經過救了裕國的一位學士，因而得其邀請，暫住在他的府中。
這名學士的府中養了不少食客，其中包括三名散修。雖說裕國朝廷令在裕國的修士們感到厭惡，但對於私德較好的官員，這裡的修士都還是願意與以私人的名義與其來往。像這三名散修，就只會幫這叫做酈均的學士處理些私事，若是涉及朝廷的事情，他們一律不理。
而住在酈均府中的凡人食客，則大多是他養的幕僚了。
酈均很重視這些食客，從他給他們安排的住宿條件便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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