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遇難者的遺體皆已經被移走,街上也沒有血跡殘留,但殘破的房屋內從街上便可以看到有不少金銀細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但或許是附近的人對接近還心有恐懼的緣故,無人敢靠近順走這些財物。
楊羽耀和賀乾清並未在這附近發現有阻止他人進入此地的巡邏修士,想來七星宗是真的忙得難以騰出人手了。否則這種情況應當是和警方封鎖案發現場一樣,會派人禁止他人進入此地。
不過這倒是給楊羽耀和賀乾清行了便利,哪怕他們弄出些明顯的動靜,也不會有人察覺。
“這座院落應當就是屬於吳楠和浦慧的家了,這裡便是襲擊最先開始的位置。不過我覺得有些奇怪,安洛說吳楠在襲擊中有過短暫時間的清醒,因此絕望的自盡身亡。但其他魔器命契的契約者,無一人有過能清醒過來的現象。是吳楠比較特殊還是……”
楊羽耀對此事感到有些疑惑。
“確實,吳楠應當是當前有記錄的襲擊者中唯一一個有清醒過來現象的人,而七星宗是認定吳楠是魔器命契的契約者的。也許需要再聯絡安洛,七星宗應當還保留有吳楠的遺體,可能有必要對對他的遺體進行一番研究。”賀乾清同感這事不一般。
“師尊,你有沒有……”
他們還未開始對此處進行正式的調查,就明顯感受到周圍瀰漫著一股特別的氛圍,緊接著他們二人同是意識到,這應當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情緒的殘餘,這情緒強烈到其主人的軀體已經消亡,這股情緒卻依舊存留在此處。
“只有修士才能如此,把這些情緒聚集起來,應當能獲得一些特殊的情報。”賀乾清說道,有著同種打算的楊羽耀點點頭,開始佈陣防止外界的侵擾。雖說此時此刻這裡除了他們二人外應當不會再有其他活人,但難保在他們調查的過程中不會有其他人來到此處。
楊羽耀結陣之時,賀乾清也開始掐訣施法,將這無形的情緒收攏凝聚,漸漸的,一張人臉出現在了他們二人的對面。
這是一張男人的臉,眼距寬,肉鼻頭塌鼻子,看著是典型的裕國人模樣,但比起多數的裕國人看著又好看一些。他的表情看起來極其的悲痛,虛幻的眼淚從這張如同煙凝聚而成的臉上滾滾流下。
賀乾清掐訣,彈指間一道金光沒入這張臉的眉心,這張臉睜開了眼睛,有了短暫的神智。
“你可知你是誰?”賀乾清的身外化身的身外化身開口問道。佈陣完畢的楊羽耀的身外化身的身外化身在賀乾清的側後方看著這張臉呆滯了一會兒,才開口用縹緲的帶著迴音一般的聲音哽咽地回答。
“鄙人是吳楠。”由情緒凝結成的人臉答道,這巧了,他們居然直接就找到了本人的殘餘的情緒。
修士死前有可能將自己當時最強烈的情緒在世間留存一段時間,有時這些情緒會自己凝聚化作這些這番模樣。以至於有可能會被誤認為是殘魂。但相較於殘魂,殘餘的情緒存在感極低,即使是能夠自主凝聚的情況,也基本上只有高境界的修士能夠感知。
雖說楊羽耀和賀乾清此時在此地的為身外化身的身外化身,論強度和敏銳性低了本體不少,但好在他們二人的境界都足夠高,因此才能立即感知到殘餘在此處的情緒。
“你為何要襲擊你的妻兒家人和鄰居?”賀乾清的身外化身的身外化身接著問道,楊羽耀這邊則繼續沒有開口。這樣被被動凝聚的殘餘情緒,也只有凝聚者能夠與之對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一定是那個契約的錯!娘子啊!我蠢啊,我怎麼能如此的蠢?!真以為天下有這等好事,可以相對輕鬆的晉升境界?!嗚嗚嗚,我明明是想保護你們不受欺負,為何會變成這樣啊?!”
賀乾清的問話一齣,吳楠的臉就開始崩潰地大喊了起來,哭得涕淚橫流。楊羽耀和賀乾清的身外化身的身外化身都沒有出聲,決定先聽一聽他會自己說出那些內容。但他的話裡都是不停地咒罵自己,懊悔和自責,並沒有更多新的資訊出現,因此賀乾清只能繼續引導。
“你想要提升境界是為了保護你的妻兒?”賀乾清問道。
“嗚嗚,是的。我的娘子在會星閣的一家鋪子做掌櫃,接觸的客人眾多。有的客人心懷不軌,不僅我娘子在鋪子時調戲她,她回到了家裡他們還跟到家裡騷擾。我就想……我就想若是我的境界高些,只要能夠比這群登徒子高一個境界,他們便不敢如此的囂張了。”
楊羽耀對吳楠的臉所說出的話感到驚訝,他記得他們所住的小區外的藥店曾有一個很厲害的藥劑師,問題不是很大的毛病,找這位藥劑師,不用去醫院,她都能夠推薦最合適的藥解決這些毛病。
另外她也能透過症狀判斷出一些不一般的情況,此時就會建議客人去醫院進行檢查,基本上就沒有判斷錯過。這樣的人物,只要有資質,那是能成為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拿很高的工資的,然而她卻只是一名藥劑師。
但不到半年,她就不見了,楊羽耀的爺爺問起,藥店裡的其他人告訴帶著楊羽耀去到藥店的他爺爺,因為這藥劑師的丈夫不喜歡她接待那些男顧客,所以不讓她再幹下去了。
而且這位藥劑師,本來是真的可以成為一名醫生的。但同樣因為她的丈夫,讓她連實習期都沒有結束就不得不離開了這個崗位。
怕自己妻子強大遠走高飛對妻子各種打壓的事情楊羽耀聽說過不少,同為男子的楊羽耀並不理解為何有的男性那麼不待見自己的妻子有經濟獨立的能力,吳楠這般想要主動提升自己的倒是極其罕見,只可惜他選錯了路。
“你是用什麼方法提升?”賀乾清問道。吳楠的臉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
“我堂哥吳棋知曉我想要提升境界,他說他有法子,他就靠這個法子成功結了丹。我見他境界不假,便信了他。然後他便矇住我的眼睛帶去一處我也不知具體在何處的地方,讓我摸著一隻淨瓶簽訂契約。我傻乎乎的就簽了。”
。來起哭痛次再臉的楠吳”!嗚,了路頭回有沒經已我可。人殺要需竟界境升提法此用要,曉知才我後完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