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去和他們喝酒了?”從鋪設有三向傳送陣的屋子走出來時,楊羽耀向李奉知問道。
明日正好也是李奉知的休息日,因此光羽的幾人再次邀約李奉知去喝酒。有作為楊羽耀助理的工資以及幾次製作符籙賣給宋熠章和玄真宗得來的錢,如今的李奉知也算是小有積蓄了。
他可以自行決定自己的消費,只要他不是去搞黃賭毒,楊羽耀便不會對他的消費做出管控。有著李奉知自己掌握。哪怕李奉知是拿這些錢去和酒肉朋友胡吃海喝。
酒肉朋友雖說並非是適宜深交的朋友,但有那麼點兒不時聚聚,控制好距離和頻次,酒肉朋友也是能帶來開心的朋友。
更何況,與李奉知喝酒的這幾個,本身人品就都挺不錯的。楊羽耀認為李奉知是可以與他們深交的,只要控制下喝酒的量,別像上次那般喝到人少了都沒有注意到便可。
然而李奉知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朋友喝酒的邀請以及第二日自由的假期,選擇了陪楊羽耀參加祖母的生辰宴。
“體驗過一次後,我覺得喝酒其實也並沒有什麼意思。”李奉知紅起了臉,違心地說道。他哪裡好意思告訴楊羽耀,那天夜裡自己夢到了他,第二天起來發現還弄髒了床。而且還是在賀乾清那似乎已經看穿一切的銳利目光之中。
“奉知,下一次的話,或許你可以試著主動邀請他們做你喜歡的事情,比如打球釣魚什麼的。這樣你就可以佔據主動,不必總拒絕他們又能讓他們明白你喜歡做什麼事情。”楊羽耀建議道。
“師尊,我明白了,我下次會嘗試的。”李奉知認真地記住了楊羽耀的建議。雖說他並不討厭,甚至是喜歡酒醉後那晚的夢境,但不可否認的是酒後的醜態還是太令人難堪。即使他還好,沒有像其他人醉得那麼嚴重,但相同的事情李奉知不想再來一次了。
而一味的拒絕,確實不妥。拒絕的次數多了,他們就不會在叫上他與他們一起去玩了。人與人的一見如故實在是太少,友情往往也需要長時間的慢慢培養才能逐漸深厚起來。
李奉知當然也不想,與他的這些友人漸漸變得即使每日見面,卻失去了可以聊天的共同話題從而變得越發的陌生。
“倒也不算是完全在扯謊,”賀乾清觀察了李奉知的神色一會兒後心想,他看出了未說出來,隱瞞於內心的想法,思索片刻,還是決定不告知楊羽耀他所看出的李奉知所想。
畢竟知曉這樣的事情,並不會讓楊羽耀感到愉快。賀乾清知道楊羽耀會感到不舒服,會困擾無比,而賀乾清,並不希望壞了自己道侶的好心情。他的道侶生得這般好模樣,引得許多人都在心中暗搓搓地對他進行幻想,僅所思便拿來定罪,著實不妥。
“怎麼會有哭聲?”與賀乾清準備先將李奉知送去客房小院的楊羽捕捉到了壓抑的哭聲而感到奇怪,心想是不是哪個受了委屈的丫鬟躲在這附近哭泣,但這哭泣的聲音聽著有些耳熟,而且不止一個人在哭。
若是丫鬟的話,沒太可能那麼多個一同受了委屈,就算是真有那麼多人受了委屈,作為僕役,哪裡會敢那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哭泣呢?這不分明就是在讓主人家懷疑對他們很不滿,想要聚眾搞事情麼?
等他們快要到達客房小院,在一棵海棠樹旁,楊羽耀看到了哭聲的源頭。竟是楊羽薇和幾個看著應當也是某家小姐的姑娘聚在一起不斷地抹眼淚。楊羽薇的貼身丫鬟看著她們,為難且不知所措。
接著楊羽耀認出,和楊羽薇一同哭泣的姑娘之中,有之前在荷香宴時見過的名叫皇甫薇薇的少女。
“羽薇,你們這是怎麼了?”若楊羽薇只是在與她的閨蜜們相聚歡談,楊羽耀便不會去打攪她們。但現在她們都在哭泣,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大哥?嗚……大哥……”楊羽薇眼淚婆娑地抬起頭看向楊羽耀,又看看賀乾清和李奉知,然後抓住了楊羽耀的衣袖,抽泣了一下,“大哥,我們按照你提供的計劃,我們也終於獲得了妃顏她如今的訊息……只是……只是……”
“妃顏姐已經不在了啊!那個混蛋,將妃顏姐給活活打死了!”一個楊羽耀不知其名的楊羽薇的朋友突然發出悲鳴,揭露了楊羽薇一直說不出口的事情。而楊羽耀也終於明白,她們如此悲傷的原因了。
楊羽薇她們幾個不忍曾經對她們很好的夏妃顏受折磨,想要將她們的這位友人從婚姻的水深火熱之中救出來,為此她們在多次嘗試無果後,採用了楊羽耀提供的方案來試圖逼夏妃顏的夫君將夏妃顏帶出來。好讓她們得到機會來將其救出。
然而不幸的是她們並未在本希望見到夏妃顏的宴席上見到夏妃顏,不過這也驚動了朝廷去調查。如今看來結果已經出來了,只是這結果,的確令人感到傷感。
“大哥……我好恨那個混賬啊!就算我曉得他會被重判,甚至會被處死以命償命。但我仍覺得太過於便宜他了。他的命根本不足以賠給妃顏。大哥,我不明白……那混蛋與夏家與妃顏她都並無任何的矛盾,為何他要如此對待妃顏。”
“我也不曉得。”楊羽耀輕嘆道,最終還是不去貿然猜測。他想起在那個世界,他們研究所另一個團隊的一名女同事,也曾經被她的丈夫打得很慘很慘。
楊羽耀記得那次是他休假,因為那位女同事沒有去上班,又怎麼都聯絡不上,他們團隊的直屬領導就聯絡楊羽耀,讓他幫忙去她家看看是什麼情況。那陣子是冬天,因為關於燃氣中毒的新聞不少,她的直屬領導大概是擔心她遭遇了燃氣中毒,所以才請楊羽耀幫忙。
那女同事不在他們研究所的宿舍居住,而是住在了距離研究所不算太遠的一個小區裡。這小區門禁還挺嚴的,非小區居民基本無法進入。
不過或許是那時楊羽耀也才剛剛進入研究所沒多久,年齡本就不大,才十來歲出頭。加上那天穿的衣服又特別顯小。估計在小區保安看來,楊羽耀大概是忘了帶門禁卡的小區內某戶人家的小孩,便沒有為難楊羽耀,將他放了進去。
楊羽耀跟著一個老奶奶,順利地進入到了同樣有門禁的那名同事家所在的單元樓內並上了電梯,來到了她家的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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