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們也是在炫耀?”李奉知感到不可思議,他還認真地想了一下是不是男女不同的緣故。在他的認知裡,如果男的帶人堵著,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來找事的了。
“是啊,她們炫耀這次逛燈盞時有男子相伴。”寧卿韞聳了聳肩說道,“她們大概覺得受男子追捧就是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羽薇,和聞柳一起的那兩名女子是她的朋友還是跟班?”楊羽耀問道。
“應當算是她的跟班,畢竟那兩個都沒有什麼自己的主見,相處方式不像是朋友,都是在附和聞柳。嗯,裡面個子矮一些的那個叫張巧柔,是聞柳的表妹,另外一個叫做艾倈,艾家和聞家走的很近,差不多相對於聞家的附庸。”楊羽薇解釋道。
“至於那四個男子,我看著眼熟,應當也是上真院的弟子。但具體他們是誰,叫什麼名字我就不清楚了,可能羽軒他會多清楚一些。”
“聞家、張家和艾家麼……”楊羽耀思索了一下,將關於這幾個家族與這幾個家族在朝堂上的有明確官職的成員和所屬勢力的資訊在腦子裡理清楚。
聞家和艾家在朝中的官員楊羽耀在思索了一會兒後便可以確定了,倒是張家楊羽耀不能確定是誰,畢竟張是個十分大眾的姓氏,僅僅是在夏國朝廷中,姓張的就有幾十人,而且他們中的好多甚至沒有任何親緣關係。
雖然暫時無法確定哪個才是張巧柔在朝中的家屬,但僅憑聞家和艾家的朝中之人來推斷,張家的那位大人必然與他們是同一個陣營的。而他們的這個陣營,與楊家,也不是敵對關係。
就家族立場來說,這位聞柳的確是沒有必要因家族的緣故與楊羽薇鬧矛盾。那麼她這麼做的緣由,是因為個人原因?是單純嫉妒楊羽薇等人的出身和所擁有的條件?
“在上真院的時候,她如果有了新的首飾、脂粉薰香什麼的都會有意跑到我們面前去晃悠,刻意將那些想方設法地展示出來。雖然說那些東西確實挺不錯的,如果我想要和家裡面說一聲都能搞來,但我並不缺這些東西呢。”
皇甫薇薇也開始加入了話題,楊羽薇的這幾個非血緣的好姐妹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了她們和聞柳那一群姑娘的區別。
在她們的話語裡面,聞柳她們那一群人閒著沒事的時候更喜歡談論梳妝打扮以及如何讓自己打扮得更漂亮這樣的話題。而楊羽薇她們呢,則興趣完全不同,她們喜歡交換喜歡的話本,喜歡討論武器,因此根本玩不到一塊兒。
既然都玩不到一塊了,楊羽薇她們幾個也就與聞柳等人幾乎沒有什麼互動,也不會湊到聞柳她們的圈子裡面去。但聞柳卻總不請自來,讓楊羽薇她們鬧不明白她究竟想幹什麼。
甚至她的那些炫耀,就像皇甫薇薇說的那樣,對於楊羽薇她們這幾個來說,都是輕易便可以得到,只是自己不缺,因此不覺得需要。
“或許有一種可能,她其實並不是在炫耀,而是她想與你們做朋友。她的那些行為,也只是想要表示,她應當有資格加入你們。真若是炫耀的話,炫耀別人難以得到的東西才有用。但她所炫耀的,都是你們可以輕易獲取到的東西。”
賀乾清提出了一個聽起來有些離譜的猜想,但細想,似乎又有那麼些合理。也許聞柳之前的動機真是如此,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聞柳自己也弄不清自己的初衷是什麼了。
“好像還有哪裡不對……”李奉知想到聞柳那一行人,抓抓頭髮,卻又想不太明白。直到他們一路賞花燈,一路聊,再次與遊霜降等人和楊羽軒等人會合後,兩人的反應才讓這怪異之處變得更加的明顯起來。
“夏國真是很不一般,”遊霜降感嘆道,“若是在黎秧國,非血緣關係的男女又不是夫妻,一起上街若是被人認出,定然會被傳謠。若是權貴家族的子女出了這樣的事情,壞了名聲,會遭受很重的懲罰。”
“不,霜降姐姐,即使是我們夏國,正常情況下女子也同樣不會在沒有家族裡其他人的陪伴下和沒有親緣關係,又無婚姻關係的男子單獨外出。”楊羽薇糾正道,
“一般會相約出行的,那都是至少已經確定是有婚約的。不過有時看對眼了有意向但還沒有正式定下婚約的出遊倒是也會被默許,但也只是默許可以一起去逛逛街買買東西。如果做出了出格之舉,還是會被嚴厲訓斥和懲罰的。”
“保護我們的護衛,同時也是家裡長輩的耳目。如果家族裡不滿意,會直接強行阻止兩人繼續發展下去的。”
“嗯,是的,是這樣沒錯。”楊羽軒贊成地點點頭說道。
“那就是說,與聞柳他們同行的那四名男子中有一名,應當是她的未婚夫,或者已經被默許的未婚夫?然後其他人是她們三名女子的親戚或是那位未婚夫的朋友。”楊羽耀確認道。
“或許吧,不過我沒有聽說她已經和人有了婚約。”楊羽薇答道。
“等等,四個人?薇妹子,那四個男子長什麼模樣?是不是其中一個是下垂眼,左眼下面還有兩個痣?”楊羽軒的好友文銳峰聽了一會兒插話進去問道。
“對,他們之中有一個確實有這樣的模樣,是和聞柳捱得特別近的一個。我一直覺得他們看著很眼熟,果然他們也是上真院的弟子吧?”楊羽薇在回答後問道。
“靠!是他們!小薇,哥跟你們說,你們以後不管在哪裡遇到了他們幾個,一定要躲得遠遠的,千萬別讓他們接近你,更不要跟他們一起走。”楊羽軒壓低了聲音嚴肅地說道。
“這幾個傢伙壞透了,若是有女子對他們稍微好一點兒,他們就會對那名女子編造一堆下流事,並分享給其他男子。聽他們相互吹,他們還會誘騙一些女子下藥強行佔了那些女子的身子。若非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和證人,我早就想舉報他們了。”
。驚震臉一薇羽楊的事件這曉知不全完”!“








